没多久,卡博拉接到卡洛莫斯的下令,带着一大堆西方修炼文籍赶往穆尘所在地。
如今,整个西方所有剩余种族都是穆尘的囊中之物,莫说穆尘只想看看他们的修炼之法,就算穆尘想要他们的命,他们也基础无法拒绝。
“穆尘先生,这是您要的工具,内里不仅有我血族自己的修炼功法,尚有千百年来,我血族收集到的种种修炼文籍,如果穆尘先生感兴趣的话,也可以看一看!”卡博拉站在门前,微微躬身,对穆尘递出一枚空间戒指。
“嗯,很好,你去吧!”
穆尘收下装有文籍的空间戒指,打发走了卡博拉,自顾自的回到沙发上坐下,随手拿出一本书便开始寓目研读。
“穆尘,你真企图改掉这些修炼秘典上的内容?”坎蒂丝一脸好奇的看着穆尘,虽然穆尘简直很厉害,堪称天下无敌,但她可不以为穆尘拥有改变修炼功法的能力。
想要改变修炼功法,这可不亚于缔造一部功法,岂是那般容易就能完成的?
“我只企图看看,又没说一定可以修改!”穆尘无语,他对西方的修炼要领照旧很好奇的。
经由这段时间的几场大战下来,他隐隐间发现,西方的修炼之道,实在并没有那般完善。
在西方的修炼中,不管是灼烁教廷照旧暗黑教廷,不管是人族照旧其他种族,基本上都划分为两大派系,划分为法师和战士。
法师拥有毁天灭地的威力,召唤出来的术数,简直堪比天地自然的气力,惋惜,这身体却十分孱弱。
战斗中,同一个境界之下,东方修真者,即便一个打十个,也完全能在这些法师尚未念完咒语之前,直接将其绞杀,这就是法师最大最显着的弱点。
而作为战士,自己的战斗力强悍不说,这身躯也十分强大,可真要比起法师的邪术威力,相差得又不仅仅一星半点那么简朴了。
在同一境界的对战之下,就连东方修真者,这身体的修炼上也纷歧定比得上西方战士,但攻击力却要比西方战士强大太多,这也是战士最大的弱点。
综合以上所述,也难怪当年工具方混战中,西方的各大种族会败得那么惨。
而导致这种种原因的,在穆尘看来,就泛起在这修炼功法之上。
现在,他手内里拿着的是一本低级修炼手札,手札上先容着西要领师修炼的一些基础知识,尚有或许的先容。
其内容显示,邪术师的修炼基础,大多泉源于精神力的修炼。
天地元素,大致分为灼烁元素、暗黑元素、水元素、火元素、木元素、土元素、风之元素、雷之元素、空间元素、时间元素等十种元素。
空间法师和时间法师,早已经千年没有泛起,因此,在西方人类的法师中,基本上剔除掉空间与时间两大邪术修炼的存在,只剩下其余八大元素可以修炼。
邪术师的修炼品级,凭证精神力与对邪术的掌控来断定,划分为低级邪术师、中级邪术师、高级邪术师、大邪术师、魔导师、大魔导师、法圣、法圣。
以书上内容显示,对照东方修炼者的境界,低级邪术师,相当于东方修真者中的炼气期修为。中级邪术师,相当于筑基期的修为。高级邪术师,堪比通玄境的修为。而大邪术师,对应的则是化丹境。
之前与穆尘对战的那些堪比玄婴境的法师,显着就是魔导师。
至于大魔导师,法圣,法神这样的强大存在,听说在千年前,西方百族各大先祖脱离之后,便再没有泛起过。
凭证手札上的修炼指点,穆尘或许的相识到,基本上只要精神力足够,就能凝聚出相对应的邪术。不外想要控制好,却要日积月累的不停熟练掌控。
在书上,穆尘看到一段较量精炼的话“邪术修炼,所谓咒语,实在就是以信仰凝聚精神。若一小我私家精神力强大到一定田地,完全不需要咒语,便能如法圣,法神一般,挥手间发出种种毁天灭地的邪术攻击!”
看到这一段,穆尘不禁笑了,喃喃道“有点意思!”
他之前就在好奇,为何那些邪术师在施展那等邪术的时候,非要念上一段陈长的咒语。
有那时间,敌人都可以绞杀自己千百次了,这简直就是战斗中的一大偏差。
但看到这段话,穆尘或许相识了,这明确就是东方修真者口中所说的心境不稳,以咒语来稳放心境,否则基础无法清晰的感应天地元素之力所在。
这天地元素的气力,在东方修真者的眼中,即是种种属性的气力。
修真者同样能施展邪术,只是这种邪术在修真者的眼中,称之为术数,险些挥手间即来,完全不需要念咒语。只因为修真者在修炼功力的同时,也在修炼相应的心境,这一点,完全补齐了西方邪术师的不足之处。
“穆尘,你看到什么了,这么感兴趣!”坎蒂丝见穆尘在笑,不禁好奇的问道。
其余几人也满脸疑惑,不明确穆尘这样的大能手,怎么会抱着一本他们都不屑寓目的低级修炼手札这么开心。
“没什么,我就是有些好奇,你们西方修炼者那么多强者,为何一个个的都那么愚蠢。连这本低级修炼手札上都能解决的问题,他们还解决不了!”穆尘摇头一笑,把手札放在桌子上道。
“额,什么意思?”坎蒂丝一愣,不解道。
“我问你,你们西方邪术师,为何每次施展邪术之前都需要念上一段陈长的咒语,有这时间,别人都能杀他千百次了,有须要吗?”穆尘看着坎蒂丝,笑道。
“切,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哪个邪术师修炼邪术不需要念咒语的?除非逾越一般人的强大存在,如修炼出邪术领域的大魔导师,或者法圣,法神这样的存在,否则你不念咒语,伟大的主神不赐予你气力,你从哪儿来的邪术?”坎蒂丝一脸鄙夷的看着穆尘,似乎以为穆尘问出了一个十分呆子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