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黄克的怪样子,娄俭翻了翻白眼,出手给黄克厚实的肩膀一拳,“我说,你这什么样子啊?还有,我刚才怎么啦?还吓你一跳?你还是赶紧给我说出来。()”娄俭觉得自己得赶紧制止黄克,省得别人以为自己把他怎么了,让他变疯了。
其实黄克现在除了一直重复他的话外,也没什么动作,就是唠唠叨叨,娄俭有些受不了。但娄俭又想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从黄克的表现看,黄克应该是清楚的。
“进去里面说。”黄克高兴之余,没忘记娄俭是刚苏醒过来的人,他轻轻将娄俭往房间里推,自己也跟在娄俭后面进了房间,在进门的时候脚后跟一带,将娄俭住处的门又关上了。
娄俭被黄克带进房间,可就不满了,他身体黏糊糊的,十分不舒服,正想出去洗一下,没想到却让黄克连门都关上了,“干嘛啊,我还得去洗洗,你没闻这臭的。你不是洁癖吗,你手不难受?”
黄克光顾着为娄俭苏醒过来高兴了,没注意其他的,现在被娄俭这么一提醒,仿佛闻到娄俭身上飘来一股味,而且碰到娄俭的双手又开始痒了。幸好娄俭房里就有平时用来洗手的水,黄克忍着将就洗了洗。
邹着眉,黄克甩甩水,“你还是先别去洗了,你现在身体还不知道怎么样?等会师叔来了,让他给你检查检查。对了,我还得告诉师叔去。”虽然娄俭现在看起来是很不错,不过具体的情况还是得检查后才能知晓。说着说着,黄克想起了戴成刚才的交代。“你先躺会,我去大殿找师叔下。()”
见黄克就要离开,娄俭连忙拦住,不过没等娄俭靠近,黄克就赶紧退了几步。
“先告诉我怎么回事。”娄俭听着黄克的话,想起自己先前在大殿那头昏脑胀的,认识到自己应该是出事了,然后被送回了住处这里,“你不先告诉我什么事,我心里不踏实。”没掌握自己的情况,本来起床很爽的娄俭现在心里慢慢有些担忧,不过他自我感觉一下,没发现自己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
黄克见娄俭堵住门口,他实在没办法出去,只好先把娄俭刚才在大殿昏迷以及之后的事都告诉娄俭。
“你说师伯他用储物戒指帮我换归元丹?”娄俭听完黄克的描述,惊讶地喊到,“那可是我们的门主信物,怎么,怎么可以……”娄俭越说越小声,因为他想明白了,斯皮迪这么做是为了他,为了他这个入门没多久的弟子,为了他,竟然连储物戒指都换出去。
“当时我也吓了一跳,不过师傅也说了,我们这些弟子比法宝重要。”黄克一说起这个,就觉得自己师傅太伟大了。像储物戒指这样的好法宝,可是很多人抢着要,师傅他老人家却更看中自己这样的新入门的弟子,虽然这次不是为了自己,但也感同身受。
对于自己昏迷,娄俭没什么感想,现在一想起当时自己的疼痛,自己昏迷也许更好些。但对于师伯师叔都要为自己换归元丹,娄俭心中有触动。自从父母不在后,娄俭就没感受到什么别人的关心,他都是一个人孤独地生活着。来到木青门,平时也是忙着修行,除了师傅和蓝水师叔对自己好点外,其他的师伯师叔,都只有见面恭敬的叫声,并没其它打过交道。没想到这次为了自己,各个师伯师叔都为自己考虑,这让娄俭感受到了他人的关怀。这种感觉,娄俭已经很久没有了。
虽然很多人都说在娄俭十五岁那时,很多孩子都早熟,但突然没了父母,谁又知道娄俭时常晚上被噩梦吓到,醒来又只能自己独自面对,那种无助的感觉呢。
娄俭觉得自己心暖暖的,“他们现在应该还没好,黄克,跟我一起去大殿下,我要去谢谢师伯师叔他们。”按黄克讲的,娄俭知道自己也是刚从大殿回来,那边短时间应该还没好,自己过去快点应该还来得及。
黄克想拒绝,娄俭这好不容易醒过来了,要是又出现什么问题,他可没有归元丹来给娄俭吃。
也不等黄克出口拒绝娄俭,门外就传来戴成的声音,“胡闹,”然后门就被打开,戴成和蓝水出现在门外。“该好好休息就休息,等你好了,你不去,我也会押着你去的。”戴成在大殿里等斯皮迪将储物戒指给了乔影,然后心里着急娄俭的他就先告辞,蓝水也想来看看娄俭,他们就一起离开大殿。到了娄俭房间的门口就听到了娄俭的话,听到他要去感谢帮他的师伯师叔,戴成很欣慰。不过,现在娄俭才刚醒过来,就要出去,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戴成也有点不满意,要知道,对修真者来说,身体也是很重要的。
“师傅,师叔。”“师叔。”娄俭和黄克见到出现的戴成和蓝水,忙躬身行礼道。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什么不舒服的?”蓝水上前扶起娄俭,就一连串的问话。让娄俭心里更感动,此刻他觉得自己又找到个家。
黄克很无奈,他跟娄俭一起行礼,结果现在娄俭被蓝水扶起,而戴成也在观察娄俭,他黄克就被人忽视了,他只好自己礼毕了。
“已经没事了。”娄俭在戴成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就算是在回答蓝水的话,而不是回答戴成,也没改过这个。戴成是带他,教他修真的人,彻底明白修真是怎么回事的娄俭,也明白修真虽是千难万苦的事,但毕竟这是个难得的机遇,自己能走上这条路,还得感激自己这个师傅,所以从头到尾,娄俭都很尊敬戴成,以致在面对戴成的时候,娄俭都很约束。
“以后自己要量力而行,做什么事都别太强求。”看到娄俭的神色,再听娄俭觉得自己没什么不妥,蓝水也稍微放心点,不过她还是教育了娄俭几句,这次娄俭会昏迷主因就是他贪多。
娄俭虽不明白蓝水话里的意思,尽管他有些糊涂自己什么时候强求,但他还是虚心接受,“是,我知道了。”蓝水从娄俭入门以来,一直都在帮助他,所以娄俭知道蓝水这么说总有她的道理,都是为他好。
“别这么约束,我又不是你师傅。”蓝水见娄俭没有平时跟在她后面的样子,知道是因为在自己后面站着戴成。平时的娄俭也是个少年,该笑笑,该说说,现在这样子倒显老气,蓝水并不喜欢,“师兄,你看你把孩子吓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