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皮迪加快速度到了藏书阁,一进门,就看到娄俭保持一个姿势,傻傻地在发呆。(,最快更新)因为藏书阁有特别的阵法在保护,外面的嘈杂声没有传到这里面来,也就没惊醒娄俭。
斯皮迪没管娄俭的情况,他现在急着见宾阳,他已经晚到很久了,得先去请罪。为了黄克而抛开木青门的重要事情,这是他作为木青门门主不应该有的行为。
斯皮迪没叫娄俭,不过娄俭倒是让斯皮迪的动静吵醒了。看着斯皮迪急冲冲地进入宾阳平时呆的房间,斯皮迪的模样让刚清醒的娄俭以为木青门出了什么事。
娄俭连忙往房间外看去,看到的情形让娄俭又一次陷入发呆中。木青门已经是被游弋的海洋巨无霸们包围了,在光线的照射下,那庞大的身躯带给娄俭很大的视觉冲击。
不说娄俭在看着从未见过的奇景,斯皮迪进入房间后,看到宾阳在悠闲盘腿坐着,而留情散人则闭目养神。
“师叔。”斯皮迪以弟子礼给宾阳行礼。作为木青门唯一存在的老一辈,宾阳在斯皮迪管理木青门的过程中都给予斯皮迪很大的支持,斯皮迪对宾阳是尊敬加感激的。
宾阳还是很给斯皮迪这个木青门门主很大的面子,在斯皮迪行礼的时候,他站了起来。等斯皮迪行完礼后,宾阳才开口说:“你作为木青门门主,这次做得很不好。”
宾阳看起来是很悠闲,不过他从开始就一直用神识观察整个木青门,一旦发现有什么瑕疵,他可以马上让人弥补。宾阳没询问黄克是否找到,是因为斯皮迪和其他几个人回来,宾阳就感知到,黄克没有一起回来,他自然也知道,现在就不用问斯皮迪关于黄克的事情了。()对于斯皮迪没马上来到他面前,而是去了那些弟子们集中的地方,宾阳没感到斯皮迪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相反,斯皮迪这么做,宾阳是很赞同。
宾阳觉得斯皮迪作为门主,应该知道事情轻重缓急。藏书阁这边的阵容经过很多次大风暴的考验了,而且每个人的实力都不凡,斯皮迪没第一时间来这是对的。如果斯皮迪第一时间赶到藏书阁,宾阳倒要怀疑斯皮迪这个门主的能力了。
不过斯皮迪回来后做的事并不能让他在大风暴来临时所做的事情就这么被视而不见。别人可能不好直接说斯皮迪,宾阳却没这个顾虑。他是斯皮迪的师叔,指出斯皮迪的不对也是应该的,这是为木青门着想,所以宾阳就直截了当地对斯皮迪说他做到不对。
斯皮迪明白宾阳说的是他出去寻找黄克的事情。作为黄克的师傅,斯皮迪这么做是很正常的;但作为木青门的门主,斯皮迪不管大风暴来临,就这么直接扔下一切出去寻找,是很不称职的行为。
不过斯皮迪记得当时自己一听到黄克私自出去了,脑中也没想其他太多东西,就招呼下往外飞去,现在想想,那时自己好像是冲动很多。
看着沉默不语的斯皮迪,宾阳也无法再继续责怪,毕竟斯皮迪还是木青门的门主,一切东西还是得靠他领悟过来。
“师叔,我有个疑问。”斯皮迪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劲。现在房间内只有自己师叔和一个自己从修真开始就十分崇拜的师兄,斯皮迪觉得问出自己的疑问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也不会影响到他门主的权威。
“哦?你说。”宾阳听到斯皮迪竟然有疑问,眉头扬起,直接让斯皮迪将疑问说出来。斯皮迪也不是刚进入木青门的人了,竟然现在还有什么疑问需要问自己,宾阳十分好奇。
而一边闭目养神的留情散人现在也张开他的眼睛,看向斯皮迪,他也十分奇怪,自己这个师弟是个很有智慧的人物,还有疑问可以难住他?
斯皮迪将自己今天心绪不宁的情况告诉宾阳,还直言自己自从开光期后就没这么过了。
宾阳听完斯皮迪的话,就问斯皮迪:“你处于出窍中期多久了?”
宾阳问的问题很奇怪,斯皮迪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他想了想,还是老实回答:“将近一百年了。”斯皮迪不想还没觉得,自己修为已经很久没有突破了,难道是?
宾阳本来就看着斯皮迪,看到斯皮迪了然又不确定的表情,知道斯皮迪可能是猜到了。
宾阳此时想到了以前斯皮迪的师傅对他说的,他们的下一代中,就数斯皮迪和留情散人的资质最好,将来没意外的话,这两人的修为有可能到达他们这一辈没到过的境界。在斯皮迪和留情散人年轻的时候,他们两人的修为的确算得上是一日千里,没让斯皮迪的师傅看走眼。可惜,后来留情散人遇人不淑,而斯皮迪则因为木青门事务缠身,他们两的修为已经很长时间停留在出窍中期了。
“斯皮迪,木青门拖累你了。”宾阳感慨地说声,如果没有忙于处理木青门的杂事,以斯皮迪的资质,现在应该已经超过自己成为木青门第一高手了,也不用到现在才要突破到出窍后期。
“师弟,恭喜你。”在一旁的留情散人听到宾阳的话,他也是聪明人一个,也想到了斯皮迪要突破境界了,真心为斯皮迪感到高兴。
斯皮迪还没有所表示,宾阳却对留情散人说:“你也可以的,只要你把那些放下。”语气里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留情散人在这个房间里还是很放松的,对于宾阳的话,他只是苦笑连连,没有想出口的迹象。
“是啊,师兄,这么多年了。”斯皮迪现在也不管自己将要突破了,难得有这个机会,能劝说下自己这个固执的师兄,斯皮迪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留情散人见斯皮迪凑上一脚,终于不再苦笑,“师叔,师弟,能放我早放了,唉。”
“你还是一样,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们几年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宾阳这么多年来,不是没有开导过留情散人,只是看到的都是跟今天一样的场面,他明白那个女人留给留情散人的记忆太深刻,留情散人表面看起来洒脱豁达,其实内心深处,那个痕迹一直存在。这也是留情散人无法突破的原因,他太在乎了。
“师叔,你怎么又说这个?”斯皮迪不是不知道宾阳的情况,明白宾阳说的是事实,可是斯皮迪内心是不希望宾阳这么早就消亡的,就算现在木青门的事务不需要宾阳的指导,他自己可以处理。不过,有个长辈在,斯皮迪总觉得自己偶尔还可以有人依靠。
每次宾阳说自己时日无多,斯皮迪都会这么责备宾阳,留情散人也是一样。宾阳看到留情散人也要动口,赶紧自己先出声,他也怕斯皮迪和留情散人啰嗦,“行了,我都不在乎,你们在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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