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一众在莫府待了两曰,静静地等待着那莫家老祖归来。
第三曰清晨,陈氏三兄弟住所处,陈逸风等人刚吃过早点,莫惊觉仆从便来传话了。
“诸位,大长老有请!”仆从道。
“恩,”陈逸杨点头笑道:“劳烦小哥告诉大长老一声,我等随后就来。”
仆从点头退下。
“二哥,是不是那莫家老祖回来了?”陈逸风问道。
这几曰,陈逸风出于好奇,向陈逸杨了解了不少修真界与莫家的事。陈逸杨本是不欲告诉陈逸风这些的,但最后终是磨不过其的好奇心。
“恩,几曰来,莫家大长老还是第一次如此早差人来请,怕真是那莫家老祖归来了。”陈逸杨点点头,后对陈逸风道:“逸风,你且在此休息,我与雨爷爷、大哥去见见。”
陈逸杨言罢,陈逸风当即摇头道:“不要,我也要去...”
陈逸杨摸了摸陈逸风的头,耐心解释道:“逸风,此次我们是来办事的,你就先在这待下,等我们处理好了带你出去玩好不?”
“不好...”陈逸风甩开陈逸杨的手道:“为何二哥你们都去,就我独自一人留在此,我不要。”
“这...”
老实说,陈逸杨心里还是有着担忧的,毕竟陈逸风少不更事,难免会出状况在莫家老祖面前失了礼数。要是因此坏了此行的目的,那就不好了。
这时,陈逸柳过来拍了拍陈逸杨的肩,笑道:“逸杨,就让逸风跟着吧!你也是知道他的性子,你说服不了他的。”
陈逸杨略加思索,点头道:“好,逸风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但切莫在莫家老祖前失了礼数。”
陈逸风开心点头:“恩,二哥放心!”
陈逸杨又交待了陈逸风些事。
言罢,陈逸风三兄弟叫上雨墨剑圣,四人朝莫惊觉住处走去。
***
莫惊觉住处,莫惊觉正在修理盆栽。
“大长老,陈氏三兄弟与雨墨剑圣来了。”莫惊觉的仆从向其禀报道。
“哦?”莫惊觉放下手中修理盆栽的剪刀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仆从应声退下。
雨墨剑圣进门见得莫惊觉如此,开口笑道:“惊觉老哥好雅致啊!竟在修理这些东西。”
“闲来无事,打发打发时间罢了!”莫惊觉笑了笑,又对四人招呼道:“诸位,随意坐。”
待众人坐定,陈逸杨开门见山道:“大长老叫我等前来,可是莫家老祖回来了?”
“正是,”莫惊觉点了点头,笑道:“老祖今早刚刚归来。”
莫惊觉刚说完,陈逸杨便起身抱拳,问道:“那不知大长老可否代为引见?”
“陈家小子且先坐下,我招你们前来,本就是欲带你们去见老祖的...”莫惊觉对陈逸杨摆摆手道。
“但现在却是不便...”待陈逸杨坐下,莫惊觉又道:“家主现正有些事向老祖禀报,故而我们还是等他们谈完,我们再去吧!”
听完莫惊觉的话,陈逸杨释然笑道:“原是如此,那自是依大长老所言...”
而后,众人自是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消磨着时间。
***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
“雨墨老弟,你又...”莫惊觉话方才说了一半,身子却是忽的怔住了。
“惊觉老哥,不就露了点你的老底么,至于如此么?”雨墨剑圣笑道。
“我的脸皮才没那么薄...”莫惊觉回过神来,笑道:“方才是老祖传音与我,让你们随我去见他...”
“哦?”除莫惊觉外,其余四人皆是起身。
“哈哈”见得四人如此划一的动作,莫惊觉亦是起身,大笑道:“知得你们怕是等急了,好吧!我们现就去见老祖吧!诸位随我来...”
莫惊觉说完,见其余四人点头,便往门外带头走去。
陈氏四人随莫惊觉来得莫府后院一方台前,莫惊觉忽的停住了身形,转身笑道:“到了!”
“到了?”
陈逸风三人疑惑不已,这后院除了这一方台,根本是空无一人,莫惊觉怎就说到了?
这时,雨墨剑圣仔细看了看方台一眼,不太确定的自语道:“遮避阵法?传送阵法?”
此话一出,其余四人皆是看向雨墨剑圣。只不过陈逸风三人是疑惑,莫惊觉是钦佩。
“哦?雨墨老弟对此两者阵法亦有了解?”莫惊觉钦佩笑道:“我还以为雨墨老弟你只晓得剑阵之道呢!”
“阵道中,无论是何阵法布下,都会有着一种独特的波动。”雨墨剑圣摆摆手,摇头道:“我修的乃是阵道中的剑阵之道,与这两者阵法不同。故而,这两者阵法我虽是看得出,却是并不了解。”
阵道,内修中的一个分支。
此道修炼枯燥无比,故修炼此道者,多为心气平和之辈。
因其玄奥无比,有着无数种不同的阵法修炼方向,故而许多修炼阵道之士都是择其一种来专精修炼。而剑阵之道则是阵道中,最具攻击力的攻击阵法修炼方向。
听罢雨墨剑圣所言,莫惊觉点头:“原来如此...”
莫惊觉本就对阵道之士有所了解,雨墨剑圣如此一说,其自是了然。
过了会儿,雨墨剑圣眉头微皱,有些疑惑般地说道:“我虽不了解此两者阵法,但我却感觉...这方台上的阵法似有些不同,亦或者说...有些诡异...”
“诡异?”陈逸风三人面面相窥道。
对于陈逸风三人的反应,雨墨剑圣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在其自己说完话后便看向了莫惊觉,似是想在其身上看出些什么来。而察觉到雨墨剑圣目光的莫惊觉,也是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雨墨剑圣。
“雨墨老弟可还记得我家老祖修的为何?”莫惊觉神秘地笑问道。
雨墨剑圣身形一怔,脱口而出道:“邪道阵法?”
莫惊觉笑了笑,点头道:“正是!”
莫惊觉言把,雨墨剑圣又是把目光移到了那方台之上,喃喃自语道:“怪不得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邪道阵法。可那股气息...”
见雨墨剑圣又是自顾自的思虑起来,莫惊觉拍了拍其肩,笑道:“呵呵,雨墨老弟不必费心思虑了,就由我来告诉你吧!”
“此阵确为老弟所说,是老祖请一位阵道邪修高手,以遮避、传送两种不同的阵法合二为一布下的。此阵唯有我莫家子弟以自身气血引动阵法内的血脉共鸣,方可关闭遮避阵法,开启传送阵法。老弟方才察觉到的气息,怕就是阵法内的血脉腥气吧?”
“恩,我是感觉到有一股血腥之气凝结在此阵之中。”雨墨剑圣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道:“想不到邪道不仅行事飘忽不定,就连这阵法之道也是如此诡异,竟可布下此等需血脉共鸣方可引动的阵法,当真神奇...”
“怎么?老弟心动了?”莫惊觉大笑道:“哈哈哈...那还不简单,你转入我莫家不就成了?”
闻得莫惊觉此话,陈逸杨气急:“大长老,你...”
怎能不气,有如此这般当着别人家的面挖人的么?换谁都受不了。
“玩笑玩笑,陈家小子莫得当真...”莫惊觉也是觉得自己方才的话有些过分,忙是转移话题招呼道:“不玩笑了,我们走吧!众位随我上方台来,我来引动这传送阵法...”
莫惊觉如此说,陈逸杨也不好再发作了,随即四人都跟着莫惊觉上了那方台上去。
见众人都已在方台上站定,莫惊觉方才开始着手引动阵法。
只见莫惊觉伸出右手,以自身修为在食指之上逼出了一滴气血,口中念念有词的将此滴气血滴在了方台中的一小孔内。
气血滴入小孔内后,众人脚下的方台表面一阵波动,一个个符文缓缓地显了出来。符文越显越多,最后慢慢的移动了起来,渐渐的竟是形成了一副阵图。待阵图完全形成之后,突是激射出一片光幕,将方台上的五人皆尽包裹了起来。光幕明亮却不耀眼,所有的光亮仿佛凝结了一般,一点也不向外照射。
过了片刻,光幕散去,方台也变回了原本的模样,可站于其上的五人,却是消失不见了...
(战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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