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四处去请,谁知道被绝之门外,她家不仅是官而且十三还是女子,虽然她现在知道是男人了,可当年她可是把十三当女人的啊,这话回给她的时候她差点没吐血!幸好当年十三生命力顽强活了下来,若不然一条人命就系在他脑袋上了。怪老头!
“怎么?难道你清过师父?”孟风遥诧异的转眸,见云挽卿一脸不满,不禁轻笑,“看来是被师父拒之门外了,其实师父有一个百发百中的弱点,只要掌握了这个弱点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的。”
“弱点?什么弱点?快告诉我!”云挽卿兴冲冲的追问,她最喜欢掌握别人的弱点了!
“知道他什么不医女子么?因为他怕师娘知道了吃醋,这话我可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不然师父知道了可饶不了我。”
“噗!”云挽卿直接喷了,“你居然还有师娘?是谁没长眼睛看上那怪老头啊,真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再说了,医治女人会吃醋,男人也很有吃醋的可能啊?虽然没什么人会看上那怪老头……”
孟风遥无奈的轻轻点了点云挽卿的额头,“卿儿,师父毕竟是长辈,不能无礼的取消老人家。其实师父是很痴情的人,要不然也不会等师娘一等就是一辈子了。”
“呃?真的假的?”云挽卿愕然,“还真是看不出来……”
“这就叫人不可貌相。”话一出口,孟风遥才觉得这话的意思有些歧义,“我的意思是师父原来是很温柔很痴情的人,就是因为师娘走了他才会性情大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而且这么多年来师父走遍南北一直都在找师娘。”
“虽然是很痴情没错,但也不能太偏激了,再说了医术本来是多神圣,怎么到了那老头嘴里就变了味儿呢?”云挽卿不敢苟同,人有善恶还是要看实际情况的嘛。
“好了,别说师父了,天色快暗下来了,我们还是采些药草快点儿回去罢。”说着,孟风遥便拉着云挽卿朝林内走去。
云挽卿说是来帮忙,其实啥也没干就站在一旁看孟风遥,孟风遥也不放心让云挽卿动手,径自采摘着药草,一边介绍着药名药性,“这叫无影草,在阳光下的时候会呈透明状,因为没有影子才因此得名。无影草只能生长在常年阴暗森林的地方,活血化瘀有奇效,而且极其促进伤口融合,味道清香,上次我给你擦的药中主要成分便是这无影草……”
“噢,无影草还挺奇特的嘛!”云挽卿连连点头,视线不老实的四处乱看,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一旁树下的那一片红艳的花朵上时不禁怔住了,脚步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走得近了,那红花看起来更鲜艳了,简单的七朵花瓣,花心亦是同样的鲜红,就像曼珠沙华如血一般的颜色,神秘又充满着诱惑,幽幽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半晌听不到回应,孟风遥一怔回首一看身后果然已经没有了云挽卿的踪影,当看到那抹身影蹲在那片红花面前顿时一震,急忙开口,“卿儿,别碰!那是情花!”
云挽卿起身慢慢转了过来,手中握着一朵鲜艳欲滴的红色花朵,满脸黑线,“你说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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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题~~~情花?如血
孟风遥无力的长叹一声,伸手抚上额头闭上了眼睛。
天哪!只是片刻不注意她便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这下该怎么办?这丫头真是一点儿也不给他省心,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她中了情花毒……
“呃?”看到孟风遥的反应,云挽卿愕然,转了转手中如血般的花朵,“你为什么那种表情啊?这花怎么了?不是很美嘛?难道……有毒?有毒也没关系嘛,我相信你一定能解开的,你不是那怪老头的徒弟嘛?”
她不过摘了个朵花而已有那么严重么?他的语气的方才很急躁很慌乱的样子,这漂亮的花有那么恐怖么?人都说越是美丽的事物越毒,这花美的这么不真实,大概是跟什么含笑半步颠的毒性差不多罢?对了,他方才好像叫这花情花?情花……还挺般配的,的确给人的感觉很像情人间的甜蜜,情花……等等!情……情花?这名字怎么有种越念越下流的感觉?难道是……
云挽卿猛然抬头,当看到不远处那抹身影时不禁呆住,“孟风遥……这情花该不是cu情花罢?”
拜托!不要是!千万不要是!她可不想她的第一次在这种鬼地方,她会疯掉的啊!
孟风遥闻言缓缓放下手,无力的走了过来,“情花就是cu情花,所以我一开始就说过不要随便碰这里的花草树木,你为什么不听呢?现在你中了情花毒,我要怎么办?”
云挽卿回过神来看着手中鲜红欲滴的花朵像是触电般的扔了老远,一脸菜色,“那现在怎么办啊?这情花毒有解么?”
“没有。”孟风遥摇首,墨眸凝重,“情花毒是通过花香与花粉共同传递的,气体是最难找到解药的,而且cu情药媚药一类自古便被注入邪术一类,没有多少正道人士去研究,因此这一类药物花草一向无解。”
“啊?那我怎么办啊……”云挽卿的心在瞬间坠入深渊,尸骨无存,“老天爷在开什么玩笑啊?竟然安排我在这鬼地方中了情花毒,难道……难道我今日要在这里**么?”
听到**二字,孟风遥眸色一暗,俊脸上掠过几分僵硬,径自走到情花花丛边顿了下来。
“喂!你还过去啊?我已经中毒了,难道你也想中毒么?”云挽卿见状转身跟上去,一把拉住来了孟风遥的衣袖。
“傻丫头,只有花香是不会致人中毒的,我试试看能不能找到解药。”孟风遥回首轻轻捏了捏云挽卿的脸颊,对上那双懊恼的月眸下意识的转开了视线,低首继续勘察花丛。
云挽卿松了手,心中涌上几分希冀,“孟风遥你可一定要找到啊,不然我一会儿我控制不住自己对你做了什么你可不要怪我!如果真的找不到你也一定要救我,前往不能将我带回书院,我这个样子回去被书院的人看到就死定了!”
孟风遥闻言面微红,轻斥道,“傻丫头,在胡说什么呢?我一定会找到解药的,你放心,在你没解毒之前我是不会带你回去的。”
云挽卿松了口气,双手撑住下颚盯着那认真的侧脸看,“我这不是胡说,我是在做**前的准备而已,以往万一嘛!对这情花我也不了解,不知道一会儿毒发起来我会不会变成色魔啊?”
**前的准备?色魔?孟风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情花毒只是cu情药而已,最多使人失去理智不会性情大变的,只要意志力够强其实是可以克制住的。”
“失去理智还不严重啊?我长这么大还没失去理智过呢?也不知道可怕不可怕……”云挽卿苦恼的凝眉,“而且我的意志力一点儿也不强,何况是对着你那就基本为零了,还谈什么克制不克制的?我看啊,这是老天在整我们呢?竟然让我们在荒郊野外**真是一点儿情趣也没有……”
说着说着,云挽卿觉得脑中有些混沌,不由用力甩了甩头,思绪清醒了些。
该死!这情花毒不会这么快就发作了罢?
听着那惊世骇俗的言论,孟风遥完全回答不上一句,这丫头到现在居然还在担心她对自己做什么?她应该担心的是她自己罢?若是真的找不出解药,希望他可以克制的住。
夏日的天气总是说变就变的,前一刻还艳阳高照,下一刻就可能大雨倾盆。
天空中云层正在急速聚拢,晴朗的天色渐渐被乌云所笼罩,远处传来轰隆隆的雷声。
脸上一凉,云挽卿朦胧的思绪蓦地清醒过来,伸手抚上是一地雨水,抬头一看已然乌云密布,很快就有大雨倾盆的迹象,“孟风遥别找了,要下雨了,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避雨罢!”
“不行,必须要找到解药。”孟风遥自然不肯离开,一离开此处便代表他放弃了寻找解药,他怎么能放弃寻找解药呢?不管是为她,还是为了他们,他绝对不能放弃的。
大滴的雨水从天空坠落,打在身上生生的疼。
云挽卿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拉住孟风遥的手臂将人拉了起来,“行了别找了!解药没找到再淋成了落汤鸡生病就麻烦了,这雨看起来是急雨,应该一会儿就会停了,等停了之后我们再出来找就好了啊!糟糕!这里都是树木往哪儿躲啊?”
“跟我来。”孟风遥反手握住了那只小手,将人拉在身侧,两人疾步朝林中跑去。
片刻之后,两人终于跑进了崖边一处山洞内,虽然林中的树木挡去了一部分雨水,两人的衣服还是基本sh透了。
一停下来,孟风遥便掏出怀中的锦帕轻柔的替云挽卿拭去脸上的雨水,手触及那sh透的衣衫不禁凝眉,“衣服都sh了,你的病才好别又着凉了,我来生火将衣服晾干。”语毕,便将手中的锦帕塞进了云挽卿手中,转头走到洞内一角抱出了一些枯枝就地生起火来。
看着那忙碌的身影,云挽卿握紧了掌心柔软的锦帕,心中涌上淡淡的温暖,转眸望去,山洞外已经变成了雨的世界,触目望去白茫茫的一片,“果然应该听我的话罢,看这雨下的多大啊!雪山的天气原来这么喜怒无常的,不过我们现在躲在这小山洞内避雨还挺有趣的。”
方才情花毒似乎已经发作了,结果方才一急又淋了雨居然给压下去了,她现在什么都感觉都没有了,说不定这情花毒已经解了呢?
“落得如此境地竟还说有趣,你的心态倒真是够乐观的的。”孟风遥的心里可乐观不到哪里去,若是云挽卿没有中情花毒他还能觉得这是上天赐予的一场浪漫,可现在他一心都在担心她身上的情花毒,如何能乐观的起来呢?一想到之后也许可能发生的事,他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
“那是!开心是一日,不开心也是一日,当然要开开心心的过了,人生短短数十载,图的不就是快活二字么?”云挽卿扬眉转身,见孟风遥的火已经升起来了,缓步走到火堆旁蹲了下来,“这里怎么有柴禾?那边那是什么?花瓣铺成的床?好软的样子我可以躺躺么!”眸色一亮,说着便欲起身。
“不行。”孟风遥赶紧伸手按住了云挽卿的肩,“那是我这半年采摘的药材,特地放在这里风干的。”
“药材?”云挽卿失望的凝眉,“那么多花朵做成的床真想上去躺一躺,肯定很舒服……”
“那是我的花了半年心血采集的药材,都是用来治病的。你呀,就死心罢。”孟风遥无奈的摇首,将一旁的枯枝堆了一些上去,火立即旺了起来,“好了,我先到一旁去,你快点将衣服烤干别生病了。”
云挽卿一把拉住了那起身的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要去哪儿啊?你的衣服不是也sh了么?还是说你是大夫所以百病不侵?好了,亲都亲过了,睡也睡过了,烤个衣服好矫情什么?再说也不是脱光光,我们是什么关系还要避什么避啊?快点坐下来烤衣服,你若是生病了,整个书院可都没人看病了!”
“你这丫头……”孟风遥无言反驳,只是又坐了下来,“你说你怎么联的伶牙俐齿的,连我这个先生都说不过你了,不过什么亲过……睡过那样让人误会的话以后别再说了,知道么?”
“你以为我跟谁都这么说啊?”云挽卿挑眉,伸手解开了系带将外衫脱了下来。
孟风遥一怔,蓦地移开了视线。
云挽卿见状忍不住笑了,“喂喂喂,我里面又不是没穿衣服你躲什么啊?”
“非礼勿视,虽然我们是情人关系,但该守的礼节还是要守的。”孟风遥低首不敢看一眼,默默地脱下身上的衣衫晾在火堆旁,心跳在看到云挽卿脱去外衫的那一刻就已经乱了。
该死,他是读圣贤书的人,怎么能不守君子之道胡思乱想呢?
云挽卿晾好了外衫,解开了丝带将半sh的长发披散开来,当看到孟风遥滴水的发梢时无奈的摇首,走动那正襟危坐的人身后伸手取下了那发间的白玉簪,“头发都sh了感觉不到呢?上午都敢亲我亲到睡着了,现在都不敢看我一眼了?”
发丝间轻柔的触感,让孟风遥一怔更是僵直了身子,“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