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戒痴的话还没喊出口,突然,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甩开两名武僧的钳制,伸出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眼耳口鼻之中慢慢流出鲜血,双眼鼓得快要掉出来似的,那两个武僧赶紧放开他,他便倒在地上伸腿蹬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那武僧赶紧过去将手放在他鼻息前,现他已经断了呼吸,“他死了。”
一句话,引起了极大的躁动,这人刚才还好好的,说死就死了,这未免太蹊跷!
戒痴的突然猝死,使这件事成了一个迷,他临死前曾开口叫出一个‘风’字,但奈何他并未说完就突然猝死,众人沉默的看着戒痴的尸体,没人开口说话。
风轻晨注意到那个武僧说出那和尚死了的消息时,风轻语紧绷的肩膀似乎松了一下,好似松了一口气般,风轻晨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而君梦则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再次回到她身边,她低声让君梦去把那只装着迷药的竹管要了过来。
沉默许久后,风轻晨低声一叹,莲步款款的上前两步,看着风轻莲与风轻语二人,脸上带着几分怒意,“如今看来我们姐妹倒是成了别人算计的对象,二妹妹,三妹妹,你们可还是怀疑此事是我所为?”
她此言一出,风轻莲与风轻语两人脸色一变,她们知道,风轻晨这是在像她们示威,在逼她们道歉,即使明知这件事就是她风轻晨所为,她们不能把她扳倒不说,还得反过来跟她道歉,这无异于是狠狠打她们两人的脸。
尤其是风轻莲,她不仅被毁了名节,脸也变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经过刚才的事她彻底跟风轻晨撕破了脸皮,而现在却要向她道歉,风轻莲紧咬下唇,口中尝到丝丝腥咸的味道,浑身抖,脸上却还得扯出一抹笑容。
“大姐姐,此事是妹妹莽撞,黑灯瞎火的竟是连错将别人认成大姐姐的模样,险些铸成大错,妹妹无颜面对大姐姐,还请大姐姐责罚妹妹,无论要打要罚妹妹都心甘情愿,还请大姐姐原谅妹妹的无知,勿要因此事伤了我们姐妹之间的情谊才好。”相较于风轻莲的痛苦纠结,风轻语却是聪明了许多,她心计深沉为人自私,深知能屈能伸这个道理,今日她势不如人她便屈就道歉,若哪日她比她势强,就是她狂肆报复之日。
风轻晨一看风轻语那副神色就知道她心中所想,也不在意,她们此生注定不死不休,左右风轻语都恨极了自己,多一点少一点也就无所谓了,“三妹妹果真好口才,之前若是姐姐没找出证据,只怕就不是这等形式收场了,如三妹妹所言,好在未酿成大错。这打啊罚的也就免了,都是自家姐妹,打来打去岂不伤了感情。不过三妹妹下次可得睁大眼睛仔细看清楚了,这人啊,还是得认清楚才行,这话,也不能乱说,孰知祸从口出。”
风轻语咬紧牙关,敛去脸上的恨意,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多谢大姐姐提醒,妹妹知道了。”
“妹妹冤枉了大姐姐,还请大姐姐责罚……”
面对两位好妹妹的道歉,风轻晨接受得极其自然,在别人眼中这是姐妹情深,妹妹做错事险些冤枉了姐姐,而姐姐则是大度的释怀,众人眼中的风轻晨形象瞬间被美化了不少,今日后处处有人说她风轻晨性子温和善良大度,她一跃竟成了帝都名人,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此刻的她眼中看见的是她们的恨,她们的怨,而她则是全盘接收,当她眼神落到上官裕身上时,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上官公子,今日之事我定会求皇上还我个公道,是非曲直相信皇上自有判断。”她这说话的语气极其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如千里冰雪般,那股冷寒之意直入骨髓。
闹出这么一档子事,这香自然也烧不成了,更何况风轻莲那张脸如今这幅模样,定要立即回府找大夫来瞧瞧,也是风轻莲如今还未瞧见自己那张脸的模样,否则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跟风轻晨拼个你死我活,毁容,这对风轻莲而言比杀了她还严重。
她们回到府中时,已经过了晌午,风将军恰好下朝回府,听风轻晨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讲诉清楚后,勃然大怒,当即让管家请大夫来给风轻莲诊治,而他自己则是骑上他那匹宝马,怒气冲冲的去了皇宫。
约莫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才回来,回来后他脸上的怒意已经消了一大半,据他所说,皇上已经下旨将上官裕贬到边关当了个小小的副将,让他这个拿笔杆的人改行拿刀上战场,虽没有直接赐死他,也等于变相的要了他的命。
风轻晨得知上官裕的下场后,勾唇冷笑,别人不知道上官裕的底牌,她可清楚得很,皇上这算盘怕是要落空了,不过这的确是一件好事,对上官裕而言,剥夺了他继承王位的权利,比杀了他还痛苦。
“晨儿,你在想什么呢?莫不是被吓着还没收魂,要不回头请个道士回来给你收收惊。”用过晚膳后,秦氏见着风轻晨独自坐在一旁,脸上表情极为怪异,时笑时怒的,着实有些吓着她了。
风轻晨回过神来看着秦氏那张担忧的脸,心中涌出一阵温暖,伸出雪白的手覆在秦氏的手背上,微微一笑,“娘,我没事!被吓着的是二妹妹跟三妹妹,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