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脸回来啊?不会是想回来下毒杀人吧!”
“谁说不是呢,这人心肠那么歹毒,指不定哪天就在府里的水井里下毒呢!”
“不行,我得去跟爹说,这等毒妇可是不能留在府中,若是那日她对我们动手,那可如何是好啊?”
“你看什么看?难道我们说的冤枉你了吗?你别想一天到晚躺在床上偷懒,你还以为你是以前的叶小姐,将军府的二夫人啊?我呸——你现在就是一个弃妇,一个没人要的贱女人,你别想来府上混吃混喝,想吃饭就给我起来干活,不把外面院子清理干净咯,你今儿个别想吃饭——”见着叶姨娘醒了过来,她二嫂贾氏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脸上满是鄙夷不屑的开口说道。
其他人一人一句的附和着,见着更有一个身子比较彪悍的女人直接一把拽着叶姨娘,把她拖到地上摔得她浑身伤口又裂开了,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上的纱布。
看着叶姨娘咬着牙几番想站起来却都因背上的伤又痛得趴下去的时候,那几个女人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好似看见什么新鲜的把戏似的。
“小姑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摔倒了多疼啊!嫂嫂来扶你一把……啊,瞧我多不小心没扶住你还害你摔了一下,这下我小心点再扶你一次——”
事实证明,不管扶几次,叶姨娘的最终结果都是从半空中在重重的跌回地面,而扶她的人的手或脚肯定就会‘不小心’的碰到她的背,痛得她直掉眼泪。
“瞧你多不小心,还是让我来!”
“我力气大,我来扶她比较适合…”
“我也想扶扶看,你们要小心点,别把人摔疼了……”
……
她们好像把叶姨娘当做一个玩具般,你来我往的玩得好不开心,兴许是看着往日美艳无双,眼睛长在头顶处处讥讽她们,跟她们作对的因素,如今能瞧见她这幅落魄虚弱的模样,她们是看在眼中,暗爽在心底,打定主意日后有空就来‘瞧瞧’这位小姑,毕竟这样比较有乐趣不是嘛!
于是乎,叶姨娘养伤这段时间每日过着几乎生活在地狱般的感觉,每天除了做粗活,就是接受那一堆堆难听的话和无尽的辱骂,这对素来高傲的叶姨娘而言,简直比死了还痛苦,她好几次怒急攻心的吐血晕过去,可想而知她每天过的什么日子。
这也是为什么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从叶家传出叶姨娘变成疯子的消息,她疯打伤了很多人,被关进了地牢里,身上的伤没什么好转不说,又新添了很多伤口。
就在叶姨娘在尚书府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时,而将军府却一如既往的沉静,安静得就像夏天的太阳,让人以感觉到气氛就想睡觉。
而将军府中,自从前几日叶姨娘的事情过去后,风轻语在府中的地位也直线下降,三小姐这个身份如同虚设,往日那些巴结讨好她的下人一个跑得比一个远,没人愿意接近她这个杀人凶手的女儿,而风轻莲也是隔三差五的过来冷嘲热讽一番,谁让她往日那么嚣张,活该落到这个地步被人欺负。
“小姐,今儿个二小姐又去三小姐的院子了,听说二小姐走的时候笑得可开心了,而三小姐等二小姐一走,就把屋里的丫鬟打了一顿,屋子里的东西也被砸了好多呢!”白芷眉开眼笑的向风轻晨禀报这个‘好消息’,她家小姐善良不去跟三小姐计较,可不代表别人也这样,想到三小姐曾经那么欺负小姐,还算计陷害小姐,她就恨不得二小姐狠狠的多欺负她几次,看她以后还会不会那么嚣张。
风轻晨无语的看了眼白芷,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你要是真的闲着无聊,就去把院子里的枯树叶扫扫,在这幸灾乐祸个什么劲儿,当心她那朝得势第一个拿你开刀,到时候我可不帮你,让你哭死算了。”
一语成谶,风轻晨哪里知道,她不过是用来打趣白芷的话,竟会那么快就成真,还给她惹来那么大的麻烦,让她险些失了性命。
“才不会,就三小姐那般模样,名声差到了极点,额头上还手上破了相,性子又那么差,哪可能得势嘛?除非那人瞎了眼才会看上她。”白芷才不相信小姐的话,就三小姐那性子能得势才有鬼,她压根就没把小姐的话放在心上。
这丫头……风轻晨无奈的浅笑,她真是被自己宠坏了呢!
“小姐,你脸上的伤还没好吗?整日这么戴着面纱会不会不舒服?”白芷犹豫了很久,还是把这句话给问出口了。
这段时间以来,小姐从来不让她帮忙上药,整日都带着面纱,她心里也很担心小姐脸上的伤,但她更担心会让小姐伤心,也就一直没敢提。今天看着小姐的心情不错,她才决定冒险问问看,希望不会惹到小姐伤心才是。她偷瞄了小姐一眼,心中暗自想着。
她脸上的伤吗?
闻言,风轻晨眼底闪过一道光芒,伸手抚上自己受伤的左脸,面纱下的脸上光洁白皙,几乎看不出任何受过伤的样子,若真是仔细看的话也只能看见一道浅红色的伤疤,不过扑点胭脂水粉也就看不见了,只是她习惯了素颜不想用那些胭脂水粉,不过那人说过些时日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