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矩都打破了,我们还能说什么呢,盼只盼赵妹妹能偶尔让老爷去我们屋里坐坐,我们也就心满意足了,至于别的我们也是不敢奢求妄想……”她没忘记之前有人推了她一巴掌,而当时站在离她最近位置的人就是赵双双。
李月的话一出口,整个院子的气氛突然变得很沉重,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赵姨娘身上,嫉妒,不甘,愤怒……
俗话说,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更别说这些女人还拥有同一个男人,这其中的关系更是复杂。
“二妹妹你待会也去挑一款喜欢的花色吧,天气逐渐转暖了,你跟三妹妹也该做几身新衣裳,饰什么也该重新置两套了。”对于李月的话,风轻晨既没表示认可也没否认,好似没听见似的,任由那几个女人相互敌视,她则是把目光转到风轻莲身上,两人好似一对感情很好的姐妹般,笑着聊天关心彼此。
“那妹妹就先谢过大姐姐了,大姐姐这几日可有去看过四妹妹?她这几日好像过得很不好呢!也不知谁传出来的消息,说四妹妹是扫把星,克死了四姨娘,还克了青阳弟弟,现在她住在五姨娘哪里,爹也不闻不问的,据说她现在被关在一间小屋子里,每天除了送饭的丫鬟外,什么人都不许去见她,还真是可怜呢!死去四姨娘要是知道四妹妹现在那么可怜,怕是死都不能瞑目化成厉鬼也不会绕过害她早产又死掉的人吧,大姐姐你说对吧!”最后一句话风轻莲走上前了几步,说话的声音刚好够风轻晨跟她两人听见。
闻言,风轻晨心中‘咯噔’一跳,眼底闪过一道幽光,听她这话好像是专门说给她听的似的,想吓她吗?风轻晨眼底闪过一道厉光,随即笑道,“有这么回事?我还真没听人说过呢,二妹妹怎么知道四妹妹的情况?看来二妹妹还真是关心我们自家姐妹呢,就连四妹妹都没放过。”此放过非彼放过,风轻莲懂她的意思。
“自家姐妹当然要相互关心了,这是应该的!”她们两姐妹你来我往,明争暗讽不断落到对方身上,表面上却依旧笑得甜美可人。
突然,风轻晨不小心现了画意脸上的伤,“咦,画意,你脸上怎么受伤了?李姨娘你脸上也受伤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她满脸震惊错愕的看着脸颊红肿,嘴角流血的画意和李月李姨娘两人惊讶的开口问道。
“这是……”
“求大小姐给奴婢做主呀,李姨娘平白无故就把奴婢打了一顿,奴婢求大小姐给奴婢做主啊……”
画意打断李姨娘的话,‘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的求风轻晨给她做主,被她抢了先机告上一状的李姨娘狠狠的瞪了跪在地上的画意一眼,真要开口给自己辩解两句,记恨她刚才跟自己对着干的风轻莲又开口了。
“可不是,有些人啊,仗着自己生了张美丽的脸蛋,脑袋空空目中无人,满脑子浆糊连人话都不会说,真不知道她爹娘怎么想的,竟然把那样的祸害生出没掐死她,真是造孽!”
“你……二小姐,说话需慎重,当心祸从口出。”李姨娘被风轻莲的话气得脸色青,她咬着下唇狠狠的瞪着风轻莲,眼底迸出一道寒光,一字一句的吐出来。
风轻莲满脸鄙夷的扫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道冷光,讥讽道,“多谢李姨娘关心,李姨娘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把我爹从别人的床上挖到你床上去吧,可没谁家喜欢白养不会下蛋的母鸡。”
“大姐姐,按家法无辜打人得打上十鞭,不过念在李姨娘不懂规矩又是初犯的份上,我看就抽五鞭就够了,大姐姐若是觉着可以,就让人来执行家法吧!”看了眼没什么表情的风轻晨一眼,风轻莲直接就要让人打李姨娘五鞭子,还让风轻晨来当这个恶人,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命令的口吻。
风轻晨好似没看见风轻莲和李姨娘两人之间暗涌的气氛,听了风轻莲那命令的口吻也不动怒,眼底闪过一道淡光,满脸失望之色的看着李月说道,“李姨娘,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温柔体贴的人,想不到你竟然对画意下此狠手,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诗情画意跟诸位一样都是我爹的人,我爹素来就疼爱她们,如今画意肚子里说不定已经有了我爹的骨血,可你还对她下此狠手,唉……”
“大小姐,我没有……”李月想开口帮自己辩解几句,却被一道娇柔好听的声音打断,“大小姐,你可能误会了,李姐姐跟画意姑娘只是不小心碰着彼此,李姐姐娘家是开武馆的,力气比较大些,不小心把画意姑娘撞伤了,并非有意为之,还请大小姐勿要怪罪,老爷公事繁忙,就别用这些小事去惊扰了老爷,大小姐认为可行?”
赵姨娘本是想将此事大事化小,不让这件事被捅到老爷跟前,这毕竟是因老爷让她先挑选布料而起,若是惹怒老爷或许会迁怒到她,那是她不愿看见的,谁知她的话刚落音,就惹来泼辣刁蛮的李月一阵讥讽冷嘲:
“赵双双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我打了这丫鬟几巴掌又怎么样?你少在哪里装善良,刚才要不是你推了我一把,我又怎么会打到她,说来说去这一切还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为了炫耀老爷对你的宠爱,把我们都叫来陪你选布料花色哪里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