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身强体壮总会等到的不是。”
说这番话的时候,风轻晨脸上笑得很温柔,这前面的话倒也是好话,不过这话越到后面怎么就越让人觉着不对劲,什么叫等个一年不行,那就等个三五年,还王爷身强体壮总会等到的,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咒人呢?
端亲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脸上也变得有几分难看,想是谁刚走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本想借着过寿冲冲喜气,谁知却被人咒等不到儿子娶妻,是谁心里都不会好受吧!
“这年轻人说话就是没个分寸的,风将军常年不在家中,连女儿也没时间教,端亲王你大人大量就别跟晚辈一般见识,回头下官去跟风将军说说,让他好生管教……”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见着端亲王吃瘪,急着想去讨好他,也就头脑热的站出来正义言辞的指责风轻晨的不是。
有了第一个,也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在一个手握重权的王爷,和只有郡主封号的小丫头之间,众人毫无悬念的选择站在端亲王这边,一个个都端起架子指责起风轻晨的不是来,甚至还有两个以往见过风轻晨几次的三品官员,更是直接以长辈的身份开口训斥起她来。
“别仗着自己有个郡主的身份就恃宠而骄,竟然对王爷出言不逊,真是胆大包天……”
“还傻站着做什么?吓傻了么?知道错了还不赶紧给王爷赔礼道歉,真是个没教养的姑娘,要我女儿敢这般,我早就把她打死算了!”
“真是胡闹,你什么身份?王爷什么身份?你竟然敢对王爷不敬,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真不知风将军怎么教的女儿,真是丢风家的脸……”
……
这端亲王的寿宴,似乎都快演变成讨伐风轻晨的盛会,众人都义愤填膺的指责风轻晨的种种不是,纷纷开口要风轻晨给端亲王赔礼道歉,更甚者还让她下跪认错。
这从头到尾风轻晨也没张嘴说过半句话,就这么冷眼旁观的看着他们那一张张狰狞可怖的面孔,在脑子里把那张嘴指责她的人一一记了下来。
“小姐,他们太过分了!”白芷听着那群人这么说自家小姐,小嘴撅得老高,捏着拳头瞪着他们在风轻晨耳边轻声说道。
闻言,风轻晨朝她露出一个神秘的笑,“放心,他们得意不了多久。”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而他们,很快就会付出代价!
她风轻晨自认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以怨报德的事她做不出来,以德报怨的事她不会做,前者她不屑,后者她不傻!
“哟,好热闹啊!这是在做什么呢,大家都围在这唱大戏吗?你瞧你,我不是跟你说了,现在外面疯狗野狗什么的满街跑,让你当心些,你怎么还傻傻的站在疯狗堆里,万一被疯狗咬着怎么办?你这是要心疼死我啊!白芷,下次看好小姐,再有那些个不长眼的阿猫阿狗靠近你家小姐,我给你那些毒粉毒药什么的,尽管往外扔,不用给我面子,出事了爷给你担着!”
那些人见风轻晨没吭声,还以为她是心虚害怕了,说得是越来越起劲,他们正说到兴头上的时候,一道温润如玉的慵懒声音强行插进来,打断他们的话,众人只觉着眼前紫光一闪,被他们围着的风轻晨就没了踪影,再一看,她却是好端端的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那个紫衣男子的大腿上。
“是公子,下次奴婢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姐,不让那些脏东西接近小姐。”见着隽出现,白芷的苦着小脸立马就舒展开了,尤其是见着公子把那群欺负小姐的人都骂成了畜生,她心里更佩服公子了。
来人就是依旧一声华丽紫袍,绝美得倾城妖孽的上官隽,他本是与风轻晨一同来的,但来的途中魂叔来找他说了些重要的事,也就稍微耽搁了一会,哪知道他不过是晚到那么一会,就瞧见有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在欺负风轻晨。
这还得了,小晨儿可是他心尖尖上的肉,没她他连活都活不下去,他平日里更是连说话都舍不得大声了,就怕吓着她,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还那么多人围着她,还说让她下跪认错,这简直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
“刚才谁说要小晨儿下跪道歉来着,爷没听清,再说一遍!”隽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凌厉的眼神恍若两道锐利无比刀剑,冷冷的扫过那群方才还威风得不行的人。
那群人没一个敢吭声的,他们都认得这个紫衣男子,那晚皇上设宴给逍遥王接风洗尘的时都见过他,他可是连皇上都没放在眼里,据说太子都被他打过,他还很有可能是先皇遗留在外的皇子,那就是现今皇上的皇帝,再不济也是个王爷,凭他们这些人的身份哪里敢去招惹他?
“这下都哑巴了,我见你们刚才蹦跶得很厉害嘛,亏你们还是朝廷官员,一个个就知道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有本事你们来欺负我试试,不把你们的狗头拧下来当夜壶用,爷就是你孙子……”隽冷哼一声,说出来的话带着浓厚的煞气,他们一个个是敢怒不敢言,都低着头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瞧了瞧时辰,风轻晨轻轻扯了下隽的衣角,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