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这紫木做的食盒坚硬无比,风轻晨盛怒中这一砸,把她的头都砸破了,她感觉身上的力量在迅的流失,体力也流失得很快,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坚持不住昏过去。
“我做什么?五姨娘真爱开玩笑,我之前不是询问过你,你也认为那些不值钱的畜生该死,现在为何又要维护它们?”风轻晨脸上带着淡淡的恬静笑容,微扬的眼角带着几丝嘲讽。
白玉先是没反应过来,接着脸上突然就僵住了,恶狠狠的瞪着风轻晨。
“你竟然骂我是畜生——”白玉一只手用手帕捂着受伤的额头,另一只手指着风轻晨气得浑身抖的瞪着她地吼道。
“骂你是畜生都是侮辱畜生,你比畜生还不如!”撕破了脸皮,风轻晨也不再对她虚以为蛇,冷眼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冷声说道。
“风轻晨,你不要太过分了……”白玉使劲的压抑着心底的愤怒,恶狠狠的瞪着她。
“过分?”风轻晨嘴角扬起一抹冷嘲,冷声道,“过分,你配吗?”
冷哼一声,风轻晨玉手一挥,一股无色无味的药粉朝五姨娘白玉迎面洒过去,在吸入这些药粉的瞬间,白玉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酥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连站都站不稳。
“你…你对我做…做了什么?”白玉捂着胸口,不停的大声喘气。
风轻晨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你很快就知道了。”说完,她唇角微扬,露出一股莫名的邪气,而后转身对面露惊讶之色的白芷说道,“白芷,你让管家吩咐人去把附近的野狗野猫全部抓回来,越多越好!”
抓野猫野狗?白芷一愣,还是点了点头应了声赶紧离开。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要是敢动我,我主人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我死也会让你陪葬,不管是你还是你整个风家的人,全都不会有好下场,我要你全家都给我陪葬!”白玉似乎猜到风轻晨接下来要做的事,眼露惊恐之色,大口的喘着气朝她吼道。
“我等着!”
留下这句话,风轻晨转身离开,把白玉一人留在这间屋子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玉朦胧中感觉有人在帮她宽衣解带,她怎么努力也不能睁开眼睛,只能凭借着感觉知道自己身上的衣裳越来越少,直到一股刺骨的寒风袭来,她才猛地睁开眼睛!
这——这是怎么回事?
睁开眼睛后的白玉一下子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她竟然现自己出现在一片小竹林里,身上传来一股腻腻黏黏的感觉,痒痒的,好像有很多东西在身上爬似的,她想伸手挠,现自己手脚都被绑住了,低头看见自己浑身只着里衣褒裤,身上一层黄腻腻的东西,传来的香味让她知道那是蜂蜜,还有很多虫子在她身上蠕动爬行…
打量四周,她现自己所在的位置竟然就是后门处的小竹林里,她想开口求救,试了好几次,嘴巴都没办法出声音来,不论她怎么摇晃想求救,都于事无补。
终于,她用尽了最后一分力气,大口的喘气,满脸绝望之色!
不远处,风轻晨将白玉这幅模样尽收眼底,在见到她失去斗志面露绝望之色后,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潇洒的转身走开。
白玉进了风家后就千方百计的想博得她的信任,在得到她的信任后又狠狠的给她一刀,白玉的行径让她想到前世的风轻语,两人的行为都让她憎恨,尤其当她心无愧疚的杀了小泥巴后,又出言威胁要她全家性命,风轻晨终于对她起了杀心!
如非必要,她不想杀人,但事情到了某种地步的时候,她也不介意杀人。
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
人辱我一分,我百倍奉还!
叶姨娘住的院子里此刻热闹无比,风轻晨让人把府里的几位姨娘和风轻莲等人都请了过来,加上各自屋里的丫鬟,洋洋洒洒也有近二十人,好在叶姨娘的院子是府里除了秦氏外最大的,着偏厅也不小,否则一下子来那么多人还真会觉着拥挤呢!
“轻晨呢,她把我们找来,她自己人呢?”
“是啊,她人去哪里了?好端端的把我们找来做什么?”
“真是闲得慌,就会做些有的没的事,乱神经…”
……
众女人久等风轻晨不见她出现,一个个开始抱怨起来,你一言我一句的,吵得人耳朵都快聋了。
片刻后——
“抱歉,让诸位久等了!”在众人等得心头怒火直冒的时候,风轻晨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罗裙,婀娜多姿的徐徐走来,她的优雅高贵将在座的众人衬得越加低俗肤浅。
“我说轻晨呀,你这把大家伙儿都叫来我的院子做什么呢?你要是闲得慌想找人陪你,就自个儿去呗,犯得着用我的名声把大家伙都找来吗?你这不是败坏我名声嘛!”叶姨娘捏着兰花指,满脸幽怨为难的看着风轻晨,好像她做了天大的错事往她身上推似的,脸上那个委屈啊!
环顾一周,风轻晨现风轻语竟然不在。
她微微摇头,为风轻语的好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