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吐了一口血,嘴角上还是挂着高贵的笑,
“真是一个疯狂的世界啊,不过啊,也真是让我欢喜那。“
除了依然有保护的恶之塔没有受到过重的打击,四个人对战的四周,所有建筑物早就消失不见,就连大过米粒的石头都找不着。几个人也不知互相攻击了多少次,也早已记不清受到了多少次攻击,只是不断的攻击,不断不断的攻击,一次又一次,只有血红的思想和理智还存在,她还轻蔑的嘲笑和讽刺着对手:
“哈,你就那么野蛮的出拳吗?这可是连蚊子也打不到的。“
“大个子的野蛮人,你的巨斧可不像看上去的那么有力量。“
她对墨灵说:“我没见过的人,你的技巧,的确令人惊叹,但现在你也只能接受我的嘲讽。
血红身上不断出现各样的伤痕,斧头的劈砍带走大量的血和伤口。剑的穿刺带来令人癫狂的疼痛。这些不断出现又不断愈合,从一些角度上而言,和那个被打成碎渣还能爬起的达西尼亚是一样的,只是一个因为癫狂忘记了痛感,而另一个却因陷入了杀戮的热情而遗忘。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没有这样爽快的战斗了,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就是没有掌控和被掌控的乐趣,但是血的飞溅足以弥补了。”
血红说着,挥舞着和她名字一样的长剑,舞出令人不知所措又深深沉迷的剑舞,淡紫色的头发在极快的,如同匹练一样的红光中若隐若现,无论是狂暴的气息,还是哀伤毁灭的剑意都无法通过,偶尔一道凝实的血红色剑光四散飞射,嘶鸣着想要钻进敌人的胸膛饱尝热血。但坚硬的甲和皮肉阻止了想要喝血的光。要不就只能喝到冰冷不对味的凉血。
也许不出现意外的话,这场仗要打好长时间,但是当一个抱着小孩人站在战场的边缘时,情况改变了。
血红看到的湿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莉莉,被这个青衣人用双手不雅的扛在肩上,于是一个类似于花花公子把莉莉掳为人质的想法油然而生,于是直接就冲着青云疾冲过去。
同样的,在青云眼里,血红正在和他新交的朋友搏斗,而且一看就是下了死手,塔尔丹的皮有多厚,他是知道的,可是这么厚的皮现在也充满了小小的伤口。这是他朋友的敌人。青云是如此想的,于是把莉莉向旁边轻轻一抛,同时双手取出两把剑来,挥舞着和血红拼起剑。
血红现在是很着急的,战场上随便飞行的小石头都有一次性惯穿重骑士甲的能力,更不用说是一个小孩子了,这下可是彻底点起了血红的怒火。在血红眼里,这是拿小孩子性命分散她注意力的行为。当然,太长时间的高强度攻防,已经让她有一点红眼了,压根就没看着青云布置下的淡青色屏障。
血红身上慢慢的流出了鲜红色的液体,飞速的组合成一身华丽的到极点的战袍,在战袍出现时,血红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突然速度加快到平常的三倍。青云瞬间凭借着多年出生入死的经验,下意识的举起了剑,当的一声脆鸣,青云被砍飞五米以外。
但血红并没有高兴多久,一股巨力从身后袭来,将她远远击飞,加上血色战甲的副作用,让血红闷哼一声。回头一看,原来是塔尔丹的跳斩。血红暗骂一声,只好再次进入战圈。
温白走上最后一个台阶时,看见的是豪华的神殿,正中坐着的人。正是艾文利,此时他喝着身后人端上来的美酒,深深的喝了一口。普利斯一看到艾文利身后的那个人,双眼立刻红了,他大吼着问:“安娜,你为什么要背叛大家?你想要什么?”
安娜轻轻一笑,显得更加妩媚,;
“怎么能说背叛那?我根本就没有和你们一条心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都是为了主人。至于你和你的同伴,真是对不起,我只是把你们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玩具罢了。”
普利斯听了这样的话,一下子愤怒冲的他失去了理智,他一声大吼,低着头就要向前冲去,温白一看他精神状态不对,在他低下头的时候就一把抱住他,没有让他冲上去。
普利斯挣了两下没有挣开,就停下了挣扎,他喘着粗气,指着艾文利又问安娜:“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做他的走狗?”
“呵呵,”安娜娇笑一声,“当然不是,我想要的是为主人取得萨兰提尔之卷吗,”她又停顿了一下,“当然不是那样的一次性许愿,而是永久的掌控在手里,想什么时候许愿,就什么时候许愿。”
这一番话极其震撼,普利斯不相信的说:“不可能,萨兰提尔之卷的许愿能力本就已经超过了一般神器,那都可以说得上是创世级的神器了,根本不可能被人类所掌控,想要永久掌握萨兰提尔之卷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安娜听了这话,哈哈的笑起来:“你们都被骗了,全都上了普洛西格尔·雷恩提斯这个开国者的当,艾文利,你说是不是?”
萨尔那一组,卡塞尔说:“普洛西格尔是一个绝世骗子,他骗了所有强者近千年。”
欧文接上卡塞尔的话,“按照智慧殿堂中藏书的记载,萨兰提尔之卷的争夺每一次都有详细记载,萨兰提尔至今约两三万年,举办的六七次争夺中次次记载的如同传奇故事一样。并且涉及到很多知名历史人物,使其尤为可信,但是只要是你能找到的描写争夺的,都是在两千年前出版的书籍,无论是王室密卷,还是秘藏书籍,都是两千年前左右的书本。”
普利斯对着安娜大喊:“这不可能,如果这真是假的,怎么还会有萨兰提尔,怎么会有许愿之卷。”
安娜又笑了一声,
“的确,许愿至少是顶级神魔才能用的魔法,但是萨兰提尔只是一个人类贤者罢了,如果他真能做出无限许愿的东西,他早就是大贤者了,并且是无人超越的大贤者。”
卡塞尔依然在分析:“也就是说这一场争夺是雷恩提斯开国的第一场争夺,同样也是历史上的第一场争夺。”
欧文也随着说:“当时,普洛西格尔为了完成这个骗局,甚至亲口嘱托后代要牢牢看守这个城市,并且故意让子孙透露出去,增加了人们对这个的可信性。“
普利斯不可思议的说:“难道就没有人怀疑吗,所有人都相信吗?“
安娜笑着说:“当然有人怀疑,但是所有人生命里都是有缺憾的,所有人都是有**的,因此,就算是有人怀疑,这也是他们能实现愿望的唯一途径。
“那萨兰提尔之卷究竟是什么?”普利斯问茫然的问
只听见安娜哈哈大笑了起来起,她说:“萨兰提尔之卷只是···”
蕾亚抬起头,接过了话,
“一个魔法转轴。”
欧文对萨尔和卡塞尔,贝利尔说:“萨兰提尔之卷是一个封神卷轴,里面封有一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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