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龙指问道:“这些年朱警官指使你俩干多少坏事呀。”两位大哥瑟瑟发抖的小声咕噜道:“太多了,记不清了。”
段小龙拿枪指着两位大哥阴笑的说道:“大哥,二哥,想好左腿右腿了吗?”
大哥,二哥,扑通瘫倒在地上。
段小龙得意的说道:“大哥、二哥呀,咋这么健忘呀,我的枪法可是不准呀,让小弟打你俩的头呀。”
这俩小子一下子回过味来了,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右、、、腿、、、左、、、腿、、、、”
叭、叭、叭、叭、四声清脆枪声。
大哥、二哥应声瘫坐在血泊中了。
段小龙吹着枪管里冒出的蓝烟,又深深长长地吸了两口后,特陶醉的说道:“就他妈你俩这怂样,也配浪费你们朱警官这四粒子弾呀。呸,恶心的人渣!”
这时的朱警官早被吓得六神无主了,一层层、一片片的“白毛汗”由里向外蒸发的着,咯噔、咯噔地旋转了一圈半才四脚朝天的躺在了地板上。
朱警官疼的直咧嘴。
段小龙愤怒的质问道:“你他妈的当年为什么对老子下手那么狠呀,不怕遭报应吗?朱警官说说这其中的猫腻吧,不说实话,就让你尝尝你发明的酷刑的味道。”
朱警官不得不说道:“我们警局弟兄们工资太低,也得挣钱养家呀。抓几个小毛贼,他们比我们还穷呢,罚个小钱还得上交。真正的黑势力都有保护伞我们又不敢抓,有头有面的权贵即使犯了事我们也不敢碰。我们只有和街头混混们联手,先让混混诬告一些软弱的百姓,我们再去执法。这些被诬告”的百姓,只有花钱消灾,我们也不会出事。”
段小龙狠狠的从牙缝里蹦出了两个字:“恶心!”随后向门口招招手,语气平缓的说道:“巴特,今天我累了,就‘审’到这吧,剩下的‘客人’就暂时不请了,今天到场的‘嘉宾’也够用了。好戏得慢慢地唱,美酒得慢慢的品。把我大哥、二哥的伤口处理好。把朱警官警队的11个队员,我大哥、二哥共14个警痞、人渣的‘中枢脑神经系统’输入失忆指令后,再输入‘遥控软件’,十分钟内激活失忆因子”
又有点精疲力竭的说道“巴特,任务完成后,你带领工作人员就撤离吧,这里有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巴特不情愿的说:“老师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跟老师战斗到最后一刻。”
段小龙深切的对巴特讲:“没有你说的那么悲壮,这对我来说就是个毛毛雨”
巴特还是不甘心的小声嘀咕道:“这场面多刺激呀,我不愿意就这样走了,老师,您让我留下来吧……”
段小龙面带愠怒的说道:“小巴子,你带领工作人员撤到安全地方,比这场小戏更重要,你明白吗?以后的刺激大戏还在后面呢。”朴队长马上就要在这布置天罗地网,等我们束手就擒,我自己自然有能力脱身,不能让你们跟着我冒这个险,以后的工作计划里你们还是我最主要重视的战友,老师答应你在以后的“大戏”里边让你当“主角”。
巴特还是极不情愿的嘟囔着,撒离了。
警方迅速把帝国大厦包围了,广场充斥着各种嘈杂的声响。刺耳的警笛声、疏导民众的高音喇叭声、慌乱的脚步声、人体碰撞声、呐喊声、哭骂声……
岛国和岛外的新闻媒体也快速的向帝国大厦广场拥来,在广场各个角落架起了现场直播设备、直播主持用最好的姿态调试着最佳视角……
朴队长正在紧张有序的调兵遣将,大战一触即发……
赖部长赖光头在临时指挥部里口水四溅的指着朴队长骂娘:“你妈的是怎么搞的!让这个段小龙找上门来了你还一点也没察觉,没用的饭桶,我要撤你的职!”
这时朴队长也顾不上赖光头的骂娘了,在临时指挥部的桌子上展开了帝国大厦的建筑构造图纸,在图纸上慌乱的画着圈圈点点,部署调整着最佳狙击手的位置。
赖光头气急败坏的胡乱指挥着。
帝国大厦广场周边的岛民们正在拿着手机,卡、卡、卡的乱拍着、直播着,和没在现场家人朋友互动。
围坐在电视机旁的岛民,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目不转睛的捕捉着电视画面,就好像在观看一场世界级的球赛……
朴队长被迫的接受了媒体采访,朴队长说了一通事前准备好的台词。这些乏味的台词连朴队长也懒着往下说了,只好草草收场。
刁钻的媒体为了收视率,把段小龙审迅室的直播画面的精采片段直播了出去,岛内民众一片哗然。
段小龙的大侠、英雄的高大形象迅速在民众脑海里形成……
赖光头让电视直播的画面气的暴跳如雷。??手指着朴队长叫嚣道:“马上停止播放,立刻、马上。”
朴队长耸了耸肩无奈的指了指帝国大厦顶层无奈的说道:“是段小龙的电子无线系统在直播,我们目前还没有办法去终止直播。”
赖光头大声训斥道:“让这帮臭记者赶紧滚蛋。”违者就地抓起来。
朴队长道:“经查段小龙这套无线直播系统随便一部手机就能联线直播,就是把这帮记者赶走,他们随便找个地方就能直播。这种直播信号我们一时半会儿还屏蔽不了。”
赖光头歇斯底里的喊道:“让他们去播,让他们去播,反了、反了。”
朴队长毕恭毕敬递上了一份缉拿预案书说道:“段小龙猖狂不了一会儿了。我向您保证,我已做了周密部署了,90分钟内我一定将段小龙缉拿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