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骄给雷凌挑选的那间客房距离敖族藏经阁十分近,充分考虑到雷凌今后要时常进去读书,雷凌晚上只是匆匆的洗了个澡,换下了从小乞丐那里高价收购的“露脐装”,重新穿回自己在雷家时的衣装。(.)然后去了敖族厨房,带着饭,欣喜的当晚就进藏书阁去了。
敖族,晚宴
敖族今晚所有能出面的人都被敖拜一道命令弄了出来,除却那些不知道在哪闭关的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剩下的现在都在硕大的宴会大厅,享受着丰厚的晚宴,但所有人心里都知道,只有敖族族长临时有重大决定的时候,才会把一大家族的全部召集在一起吃饭。
所有人,男女老少,大大小小,面对着面前的山珍海味,都没有任何动筷子的想法,不得不说敖族的礼教是如此的有约束力,他们所有人都在等敖拜,唯有族长大喝开席,否则,是不会有人不自恃身份,兀自大快朵颐的。
“今日召集大家前来,却是有一要事,想必大家也都听闻了,今天白天的时候,出海历练的敖烨、敖小婷、敖骄三人完好归来,同时也带回来一位破布烂衫的少年,我今日列此大宴,绝不可能仅仅是为了三个小辈接风洗尘,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这个雷凌啊,我以敖族当代家主的身份正式分布下去,我已收了那雷凌做入室弟子,敖族所属不能刁难于他,否则当以家法论处,我有言在先,将来此子的成就必然在我等之上,只可与之交好,勿与之交恶。”敖拜在主位上大声如是宣布到。
宴席之中一位紫衣少年听到雷凌被收做敖家主的弟子的时候,眉毛已经深深地锁在一起,这可是我苦苦哀求多年的位置,为何那人来此不到半日,竟然已经得到家主的承认,他当真有着什么可以自恃的本事么,难道我就不能取而代之么,越想心里就越不舒服,索性捣他一乱。
紫衣少年微微起身,翩翩然的说:“禀家主,敖靖尚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
敖拜瞬间就猜出了个**不离十,这厮苦苦求我多年我都没有收他做弟子,想来他闹点情绪也是人之常情。“敖靖,须知此刻敖家所有人都在此,这里不是你一个小辈说话的地方,你若有事,等宴会散了之后,再禀不迟。”敖拜知道敖靖也是个聪明人,自己给了他个台阶下,他应该知道现在实在不是他讲话的场合。(.)
紫衣少年何尝不知道敖拜所思,本来还没什么,但敖拜嘴里维护雷凌的意思已经是那么明显了,凭什么他把我当外人,我今晚必须好好羞辱一番雷凌,让他在我敖族知难而退。
“请恕晚辈唐突之罪,我只是想结交一下这位刚入我敖族的小师弟,只是想家主引见一下而已,别无他意。”说罢,又慢条斯理的坐回自己的席位上,当真是一副有涵养的模样。
敖拜之前也有意将敖靖收为弟子,但今日一番对话,却是庆幸自己还好没有收错弟子啊,此子心胸如此狭窄,当真有辱我族脸面。而且雷凌怎么就成你小师弟了,当真是匪夷所思。“也罢也罢,在场的想要结交雷凌的一定不在少数,我今日考虑到他自打出了雷家,就一直没有好好休息,所以白天时安排他回去歇着了”,然后又将目光对准了敖骄,“你去把他叫出来吧,切记不要吵醒他,施法解除他的睡眠状态便是。”
敖骄还有席间一众小辈都深深的吃了一惊,竟然还不能吵醒他,还要施展那耗费施术者元神的醒寐之术,父王难道跟我一样发现了雷凌的不同之处么,否则为何处处维护。
敖骄动身之后,敖族那几桌小辈聚餐的地方,纷纷开始了小声的议论。“喂,听说那乞丐这次是跟小婷妹妹一起回来的呢,在路上还干掉一个蹩脚的海盗头子呢。”“是啊,是啊,你们看看,小婷妹妹今晚的穿着,多么惊艳啊,就是不知道是给谁看的,一定是给我看的吧!”“去死吧你,哥这么玉树临风,小婷妹妹早已经跟我私定终生了,你们一群牲口这辈子是没戏。”
敖小婷根本就没有把这些人说的话放在眼里,她现在心里也是替雷凌担心,他也真是的,休息之前就不会来找我问问,今晚有没有什么活动么。不对,我想什么呢,为什么他要来找我啊,还有他会不会喜欢我今晚的衣服呢。就在这么想时,只见敖骄摇着头走了进来,说雷凌没有在房间休息,他找遍了客房都没有找到。
敖靖望着敖骄这幅神情,起身就道:“这小师弟当真是架子大的很呐,竟然连敖族三太子都请不动啊。我恳请族长施法将那贪玩的小师弟揪出来,只要查出他的所在,借助玄灵镜让我等过目一看便罢,小小年纪,如此贪玩可不好”,然后又转过身来对着敖族的自己辈分相当的那群人说道“你们应该也想看看小师弟现在在哪睡大觉吧?”
然后就听见若干人一起起哄的声音,敖族族长在这个东海岛屿上是名符其实神祇般的存在,敖拜就有一种仙法可以窥探任何在岛屿上生活的人,但敖拜却从来没有施展过,因为施展这种神祇才能使用的仙法,势必会伴随天地异象,只要大伙一看到天地异象,脑袋正经的人或许没什么,但哪个家族没有几粒老鼠屎,他们就会想族长一定施法在偷窥呢,所以碍于种种原因,敖拜也是从来没有施展过,但现在宴会上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起哄了,甚至已经有高层长辈以雷凌潜入敖族的目的是盗窃为由,叫嚣着让敖拜施展仙法让众人一看个究竟,望着场中生出的种种变化,敖拜一时间也不知到底如何应对。
“请大家静一静,纵使大家如何怀疑雷凌此行的目的,但我们敖族乃是光明磊落之辈,岂有背后观人**的道理,纵使我们的目的如何正义,但我们却不能打着正义的旗帜为虚伪谋福利”敖小婷看父亲不知所措还是强忍着麻烦为雷凌出了头,谁知她不出声干涉还好,经过她这么一说,原本那些单单只是看好戏的小辈也加入了其中,怨不得他们啊,给我我也忍不了,自己的梦中女神却在自己面前维护别的男人的脸面,且不说现在这男的到底在干嘛,单凭这一点他就是死罪。
敖靖继续煽风点火,“家主,您看,现在您若不满足大家的愿望,真是不好办吧,我是绝对相信小师弟现在肯定没做坏事,只是贪玩罢了,但仅我自己相信不管用,您需要拿出事实震住他们的嘴啊,久则生变,我们都不想坏了小师弟的声誉,我恳求您速速为小师弟洗了冤情吧。”
敖拜果真是个成大事的人,他竟然都能忍住不一掌拍死敖靖,这份气度,当真是震古烁今啊,现在对自己来说却是相当的不利,无奈之下,虚掌一探,凭空一握,一面小巧的镜子悬浮在敖拜的掌心,然后伴随着仙法的施展,整片天地全部陷入黑夜,所有的烛火全部泯灭,然后玄灵镜就自行飞到虚空之中,将影像投映到这片天地之间。
只见玄灵镜内显出三个大字,藏经阁。底下瞬间就有很多人在想,这小子果然是来偷取东西的,晚饭时间跑到那里能去干什么好事。所有人此刻都没有出声,只是专注着注视着画面内的景象,生怕错过了哪一个可以治罪雷凌的把柄。
画面最终定格在一副背影上,若是没有之前先入为主雷凌是个贼的概念的话,此刻应该会有不少少女看的痴了,因为,这一副纤瘦的背影是那么的清秀,单单看着这一身胜雪白衣,就觉得眼前这少年定当貌若潘安,再看那如墨般乌黑的发丝随意的束在脑后,有一抹淡淡的不羁,反正就是愈看愈耐看,已经有不少少男少女在想要是他不是个贼,不是进我敖族藏经阁偷东西的该有多好。然后随着画面前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雷凌的一对剑眉,斜斜的飞进鬓角,然后是那湿润的眸子,闪着星光般的眼,单只是这剑眉星目已经看的不少少女芳心荡漾了。
然后画面继续推进,微挺的鼻梁,下面是一幅纤薄的嘴唇,咦,这么绝美的嘴唇为何在嚼动,他是在吃什么好吃的么,就在人们认为雷凌只是一个空有相貌但却是个爱贪吃的贼人时,随着画面的进一步推近,毫无征兆的是,在座的很多人突然心里都出现了愧疚之感,因为雷凌没去休息,人家是在看敖家的家规啊,我们却还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来这里还不足半日,一路疲惫,不去休息,反而是去研读我敖族的家规,这得是一个怎样优秀的人啊,亏我还怀疑人家。
突然画面里,雷凌放下手中的书,露出了他书下之前玄灵镜观测不到的死角,众人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心头都湿润了,因为画面上,雷凌所端坐的书桌上有一些常人肉眼难以分辨的细小白色物体,众人目力岂非常人所及,已经不少人眼眶湿润了,不是因为被雷凌感动了,而是被自己良心谴责了,原来雷凌此前自己在吃的,仅仅是一个馒头啊,剩下的,只是馒头屑啊!而望着他此刻还心满意足的表情,仍在心无旁骛的看着敖家的家规,众人再望着自己面前堆叠如山的山珍海味,一时之间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某个部位碎掉的声音,如此清秀少年,大好儿郎,我辈却凭空猜忌于他,当真可耻啊。
敖拜看到这里之后,收了玄灵镜,一步一步地走下高台,向着席间而去...
今天买了过年的新衣服呢。还有困扰我半年的牙病,今天最后一次诊治,完全好了呢。开心,撒花,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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