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起来了,抓住费东河问道:“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要不你打我一拳吧……”
费娇娇屈指敲在他的后脑勺上,“行了,别疯了,你们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说不简单,是因为云翘楚的家族,那样一个神秘的家族,让费娇娇倍感头疼,她只希望,翘楚真是一个单纯的人,而不是出于某种目的,故意接近费东海,她一再的告诉自己,是多想了。
费东海顿时沉下脸,姐姐突然这样说,一定是有她的道理,只是真的放弃云翘楚,他会生不如死,虽然是云翘楚先喜欢上他的,可是他现在也是真心喜欢云翘楚的。
费娇娇看着面色阴郁,满腹心事的费东海,淡淡道:“东海.姐姐没有打击你,而且,我也很喜欢翘楚,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太早成亲而已。”
费东海怎么会听不出姐姐的弦外之音,姐姐不点破,他也不会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姐姐既然说帮他,那就听姐姐的好了。
“大哥,欧阳是值得信任的人,他的漕帮,可以为我所用,万一有事,你可以凭着这块令牌去上漕帮的分能找他们的堂主,这件事,只限于我们一家人知道,就算燕长卿和你关系再好,也不能说。”
费娇娇递给费东河一块金色的牌子,牌子上的图案,他不认识,好像是一辆车,又不像,只有费娇娇知道,那是欧阳的爱车,玛莎拉蒂,欧阳换车,从不换牌子,他只喜欢玛莎拉蒂。
费东河把金牌拿在手中,两面翻看,暗道欧阳这个人真是奢瑰.
一块令牌也用赤金打造。
费娇娇笑道:“大哥,这块令牌,你还是戴在脖子上,除了漕帮的人,没有人知道它的意义,戴在脖子上,人家顶多以为是一块长命锁之类的。”
费娇娇又从费东河手中翕回令牌,亲自给他戴上,费东河低头把令牌塞在衣服里面,金牌与肌肤相接触,渗出一股凉意,费东河不仅打了一个寒战。
费东海感到奇怪,他一直和姐姐在一起,并没有看到欧阳递给姐姐东西,这块令牌,是何
##姐姐的。
三人最大的疑问,不是这块令牌,而是费娇娇与欧阳之间的那种亲密无间的信任。
“娇娇,你和歇阳是怎么一回事?”费东河作为兄长,自认最有言权。
费娇娇狡黠的一笑,俏皮道:“没怎么,欧阳很好,我和他成了朋友,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仅此而已。”
费东河眯了眯眼睛,犀利的目光直射在费娇娇脸上,良久,不见到妹妹有任何异状,这才放了心,叮嘱费东海与慕容天枫,“你们在路上,切不可与娇娇分开,若是路上住宿,尽量找里外间的房子,你们住在她的外边,把她守好了,若有差池,惟你们二人试问。”
费娇娇欣喜,“哥,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明天就走?”
“嗯,这边还没有办完的事情,我来帮你,你尽快离开上京城,谁也不敢保证长公主会不会想过味来,重新杀到我们家带走你,爹说他现在不想让你嫁给燕长卿了,但是,在楚容没有完全掌握大权之前,大哥不能离开上京城,我所能做的,也只是保证不让楚容认为我们费家心存二心。”听了妻子对妹妹崭新的评价,以及妹妹在襄州城的作为,他也有些心驰神往妹妹那样的生活,但他不能,身为费家的嫡长子,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娇娇,我想过了,跟踪我们的人,有可能是燕家的死士,燕长卿是绝对不会放弃你的,所以,越早离开上京城,你越安全,在此期间,我会说动楚容,尽快给燕长卿另寻一门亲事。或许,时间一久,他就忘记你了。”
费东河这番话,纯属掩耳盗铃,如果真能忘记费娇娇,三年前他就忘记了。尤其是他现在看到了费娇娇的容貌,更是不可能忘记了,费娇娇的远遁,只能是让他暂时忘记而已,如若不是朝中有事,燕长卿不会放走费娇娇的。
既然说明天走,那今天必须把应该带走的东西整理一下,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各自回去收拾行李。
费娇娇唤过青鸾,淡淡道:“明天我要回老家,青鸾,你安排一
下,我今天晚上要见一下孟先生。”
青鸾点头答应。
很快,青鸾带回消息,孟广仁已经先她一步走了,待他们到了映川县之后,孟广仁自然会同他们联系。
至于段大当家,费娇娇不想见,事情到了这一步,连个转弯的余地都没有,云家的事情,给了他们段家当头一棒,可是他们又没有能力棒打鸳鸯。
初升的太阳拥着朝霞轻快的跃上枝头,小鸟也凑趣的在枝头跳来跳去,唱着欢快的歌儿,婆娑的树影被阳光描绘在窗棂上,忽明忽暗,树枝被风儿吹的摇曳生姿,如同一幅变幻的山水画卷。
费娇娇睁开眼,是凤蝶。
“凤蝶,几时了?”晚上失眠,三更天左右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凤蝶笑道:“小姐,现在都巳时了,少爷都问好几回了。”费娇娇赶紧穿好衣服,洗漱后下楼,一家人都在楼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