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 man.”我走进茶水间，遇见了也在里面的man。

    “good m, zoey。”man回头露出了笑容。

    “你想要点茶吗？”我向他摇了摇小茶包。

    “oh，下次吧，”man举了下杯子，“我已经接了一杯咖啡了。”

    我耸耸肩，接了一杯热水后，和man一起往座位上走去。

    garcia推门走了进来。

    “good m, princess.”man一如既往地向她问好。

    “good m.”garcia却反常地冷淡。

    “pump……your brakes.”我们当然注意到了garcia的反常，man开口叫住了她。

    garcia看到man向她勾了勾食指，只好转身走了过来。

    “每天我说‘good m’，你都会说‘i’ll show you a good m, hot stuff’，每天都是，”man盯着garcia的脸，“not today？”

    “我讨厌侧写员，你知道吗？”garcia很无奈。

    “这不是侧写，garcia，谁都看得出来你今天的反常。”我笑道，“我想我最好把空间留给你们，我先回去了。”

    刚坐下没一会，j.j就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很糟糕的案子——又是florida——一个死后被鳄鱼吃掉下半身的女孩。

    “我突然不为我的鳄鱼钱包感到内疚了。”emily深吸了一口气说。

    这个案子有着强烈的宗教色彩，很明显和撒旦有关。

    “所以不存在杀手撒旦的信徒，却有撒旦般的杀手？”j.j说。

    “lasciate ogni speranza trate.”rossi说完走出了会议室。

    “‘舍弃希望吧，入此门者’，出自但丁。”我向j.j解释道。

    “so that was a yes？”

    “a big yes.”hotch表示肯定。

    飞机上，我们讨论着这种撒旦犯罪。

    “现实中，只有两种类型的撒旦犯罪。”rossi说。

    “uh，第一种是……”reid条件反射般地开始解释。

    “reid，”我用手在脖子那划了一下，让他暂停，“这是rossi的书里的内容，一字不差。”

    rossi深深地看了一眼reid，像是要重新认识一下他，又转过头来看向我，“那你又为什么会知道他说的一字不差？”

    我语塞，其他人低声笑起来。

    “你们要更担心第二种类型，适应性的撒旦主义者，”rossi继续说道，“典型的连环杀手将信仰撒旦作为自己撒旦杀人意图。不是因为他信仰撒旦才杀人，而是因为他杀人他才信仰撒旦。”

    “无论是否有宗教信仰，撒旦因素的存在都有可能影响到经验最丰富的调查员。”hotch嘱咐道，“我们也不能避免，所以注意一下当地警方，也要彼此间留意。”

    “我是唯物主义者。”我摊摊手。

    “我搬家前，我母亲每周末都会带我去教堂，”man满不在乎的样子，“这些东西可唬不了我。”

    “那可能是因为你从未真正相信主的存在。”reid一脸认真地说，所有人都看向他。

    man脸色不太好看，“无意冒犯，kid，不过你不知道我信仰什么。”

    我叹了口气，“he’s right, man, if you believe in one, you have to believe iher.”

    在法医室，我们见到了abbey的残躯。

    “她的鼻子至少在48小时之前就被破坏了。”法医说道。

    “差不多就是绑架的时间，”hotch说，“闪电攻击。”

    “死亡原因？”reid在一旁皱着眉，对abbey的遭遇感到难过。

    “她的喉咙，在她被发现8小时之前被人割破了。”

    “性侵犯？”emily问道。

    “按现在目前的尸体状态没有办法判断。”法医摇摇头。

    “她胸前的五角星呢？”我看向法医。

    “那是在她死之后刻上去的。”

    “她的手指？”hotch问。

    “都在第一指节处被人砍断，”法医深吸一口气，“我一开始不确定被砍的时间，直到我发现了这个。”

    他回身把一只不锈钢碗拿了过来，“在她的胃里发现的，看起来是在她死前被强行喂入的。”

    我们一瞬间都震惊的说不出话。

    “她的十根手指都在这里？”我拿过那只碗看了一眼，“都是她的手指？”

    emily缓缓地转头，“你的意思是？”

    “well……我只是突然想到，”我抿了抿嘴，“doctor，你有化验过这些……吗？”

    可怜的法医看起来又茫然又震惊，他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个可能。hotch脸色也变得很差，而emily和reid看起来已经在反胃了。

    我们回到办公室梳理线索，但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当地有任何人痴迷于邪教，我们无法缩小嫌疑人的范围。

    “zoey说对了，”hotch接完电话走进办公室，“10根手指没有一个是abbey的，而其中有6个是食指。”

    “手指传递了一个信息给我们，”rossi叹了一口气，“she is not my first.”

    “法医已经把信息传给了garcia，我们需要更多的线索。”

    幸运的是garcia很快就把线索带给了我们，不幸的是……

    “没有两根手指来自于同一个女人。”reid一边说着一边在地图上标出这10个女人失踪的地点——10个红点将bridgewater及中间的abbey照片环绕了起来。

    “为什么他要破坏自己的安全区，他希望我们抓住他？”警官问道。

    “不，杀人让他感到强大，而我们知道后会让他觉得自己更强大。”rossi说，“他不会停止的，他才刚刚开始。”

    警官的电话正好想起来——“you are right，他才刚刚开始。”

    rossi和emily去查看现场，其他人在外面没找到更多的线索，准备去周围的林地里搜救新的受害人tracey lambert。

    bridgewater的牧师突然出现在这里——“他来干什么？”man像炸毛一样说——

    “正式的搜救队来这至少要4小时。”警官说。

    “tracey是唱诗班的一员，我的教区的人们都想来帮忙……”

    “这不是个好主意。”牧师还没说完man就打断了他，“unsub可能也是你的教区的一员。”

    “so？”

    “连环杀手喜欢加入调查。”hotch解释道。

    不过警官迫切的希望更多的人手帮助他，这个理由不足以让他屈服。j.j不愧是联络官，她迅速缓和了气氛，想出了解决办法。

    居民们很快都来到了这个林区中，他们都在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给我们提供了一份嫌疑人名单——我们嘱咐他们记得两人一组，并给每组都发了一个哨子方便联络。

    虽然准备了这么多，但这支不正式的搜救队还是出问题了——又有一个女人失踪了。

    警察局的士气低落了很多，所有人都在熬夜工作。

    “garcia？”我接起了电话，man听见抬头看了一眼。

    “zoey，我依然没在暴力犯罪数据库里发现线索。”garcia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有活力了。

    “ok，我刚刚发给你一份名单，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我看了看手中的a4纸。

    “ok，我正在跟精神病院的记录对比……之后联系你。”

    “wait，”我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man，转过身去压低声音说，“你以前这种事情都给man打电话的，is everything ok？”

    “god，我讨厌侧写员。”garcia很无奈。

    “e on，是跟早上的事情有关？”

    “ok，我在咖啡店遇到一个人，我们互相留了电话……”

    我叹了口气，“是man说什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不语。

    “garcia，你知道man爱你，对吗？”

    “yeah, i know.”说完garcia挂断了电话。

    我转过身就看见man目光炯炯地盯着我。

    “……你跟garcia说什么了惹她这么生气？”我很无奈。

    man深呼吸了一下，“她说她拒绝了跟那个人出去，我跟她说做得好，那个人一定有某种问题……”

    我捂住了脸，“她居然没打你，man。”

    man抿了抿嘴，一脸担心，“你知道我是对的，zoey，这种事的概率有多小……”

    “那你也不能这么说啊！”我非常崩溃，“ok，为了让你安心，我帮你小小的调查一下。”

    我从背包里掏出了自己的电脑，对man警告说，“只是为了让你安心，明白吗？你要发誓不告诉garcia。”

    “ok，”man一脸惊奇，“你是要……”

    “……你们还有人记得我有一个计算机学位吗？”我打开电脑，“虽然没有garcia那么厉害，不过这种程度的话……”

    “right……不过你打算怎么查？”man扬了扬眉毛，“我只知道她是在她每天都去的咖啡馆遇到那个人的，她帮那人处理了一点电脑问题……”

    “don’t worry，”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garcia会告诉我名字的——女生之间的话题。”

    “garcia遇到了她的春天，我知道你很担心她才会那么说，要不然——oh，”我停下手指，确认般重看了一眼手机。

    “what？”man紧张起来。

    “你这次该死的说对了，那个人肯定有问题——”我皱着眉头。

    “他给garcia的是个假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