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M][犯罪心理]Landseer
17.Paul Baleman
“我每处房产都装上了短路保护器,特别是浴室和厨房。”man把手插进裤兜,“只要一漏电,它就会切断电源。”
“properties?”我感兴趣地环起手臂。
man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身查看起浴缸,“yeah.”
“你有几处房产?”我追问道。
“4.”man赶紧转移话题,“把加热器扔进浴缸的人肯定知道这里没有保护装置。”
reid走到窗边,“如果那个凶手存在的话,他可以从窗户逃走。”
man也跟过去,他向下探头看了看,“20英尺,他也许会受伤,不过还是有可能的。”
不过浴室里没有更多的线索了,我们把它还给了现场调查员,回到了楼下。
mrs. baleman依然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情绪平静了很多。man走上前去,“夫人,我能问一下,您丈夫……”
oh,mrs. baleman忍不住又留下了眼泪,不过这一次她很快自我平静了下来,于是man接着问道,“您丈夫生前的工作是?”
“他是一个承包商。”mrs. baleman垂下眼睛说道。
我们三个对视了一下——承包商不会不知道自己家的浴室里没有短路保护装置的。
rossi看了看我们,起身向厨房走去,我们跟了上来——“你们发现了什么?”rossi问道。
“没有太多线索,只是浴室里没有短路保护装置。”reid抢先说道。
man低头看了看墙上的插座,又确认了一下,“但是厨房里有。”
“mr. baleman是一位承包商,他不会不知道这件事。”rossi点点头,“根据mrs. baleman的说法,她丈夫没有服用抗抑郁药物,也没有抑郁症,她认为他一直很坚强,总是向好的一方面看的那种人——”
“她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会自杀。”emily也走过来,“和baleman警官一样。”
我们都回头看向正和mrs. baleman夫人坐在一起的警官,旁边的j.j感觉到了我们的视线,无奈地向我们笑了笑。
“baleman警官现在不太理智,”emily回过头来说,“他受到了个人情绪的影响。”
man掐腰说道,“他不应该参与现场调查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一起来到了警局的办公室,开始汇总信息。
“我们现在能判断之前的死者是不是被谋杀的吗?”man抱着胳膊说道。
我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分析。”
“昨天的paul呢?”emily提出新的问题。
“也缺少关键性证据。”reid皱了皱眉。
“alright,我们换一个方向。”rossi站到证据板前面,“这些案子的共同点是什么?”
“都没有破门而入的痕迹,也没有打斗的迹象。”j.j说道。
“所有的被害人都让他进了家门。”emily摇了摇头,“这很难做到。”
“我的哥嫂是不会随便让别人进家门的。”警官的表情很不好,“他们巴不得把自己关在家里处理好所有事。”
“显然unsub是有一个我们难以追查的方法的。”我看了警官一眼,“他很聪明,想方设法和这些受害人取得了联系,把他们的日程和习惯摸得一清二楚。”
“他一定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reid接话道,“每个人的死亡方式都不一样,他决定了这些人的死亡时间、地点——把受害者的死亡塑造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这种人通常高度警惕,不会冒险,同时不引人注意。”
rossi思考了一会,“我们必须要找出他是如何跟受害者扯上关系的。”
“so,如果这些能证明存在一个连环杀手,我现在需要通知媒体。”警官的话让我们都转头看向他。
j.j看了我们一眼,开口阻止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这么鲁莽。”
“what?”警官有点生气,“民众需要知道这件事。”
“在我们有决定性证据之后,他们会知道的。”j.j重复道。
“而且如果这些案子确实相互联系的话,你这样做相当于告诉unsub我们盯上他了。”man也解释道,“在我们得到确切证据后,我们会通知民众的。”
“哪怕证据是又一具尸体?”警官对我们的做法不能接受,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我们沉默了下来。
最后是rossi先开口说道,“继续工作吧,从手头现有的资料开始。”
我们点点头,开始查看起各个受害人的资料。
上午的时间就在大家翻看资料中度过了,但我们并没有找到各个受害人之间的联系,而man依然坚持认为这些人都是自杀。
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印度餐馆吃午饭,等待上菜的时间里,emily开始问道,“死亡天使,这种人一般是什么样的?”
“白人男性,35—40岁,有礼貌、乐于助人,但不凸显于人群中。一般来说,他曾遭遇的一次不幸让他杀死了他认为该死的人,从那时起,他就树立了自己的道德观——他自己有一套是非标准,即在他眼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reid兴致勃勃地科普道,“受刺激后他开始杀人,并且认为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够拯救这些人,决定他人的生死带给他强烈的权力感。”
j.j扬扬眉毛,“他不会罢手的。”
“如果真的有这个人的话。”man补充道。
“如果有的话,他认为自己的行为是仁慈的,即使被捕也不会认罪。”我耸耸肩。
我们的午饭上来了。
“我们之后要怎么调查?”emily边吃边说。
“eh,我看了所有受害者的遗书,有一点很奇怪。”reid抬头看了一眼她。
“你不是说遗书都是他们自愿写的吗?”emily问道。
reid咽下饭,“yeah,我是说这些遗书的语气都很奇怪——他们不是在受胁迫时写下的,但这些遗书里都没有告别的语句,不是给妻子、孩子的,这不是特地留给某些人的遗书。”
“什么意思?”rossi放下叉子。
“就像是使他们写给自己的,是对自己的补偿——我觉得写遗书也是unsub计划的一部分,在一些……”reid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在一些互助团体中,成员会被要求写这样的自我补偿性的文字……”他低下头逃避了大家的目光。
man皱眉看向他,“真的?”
“一般这种团体都是匿名的吧?”j.j岔过话题,“我们要怎么找?”
rossi挑起一根眉毛,“call garcia.”
emily一脸赞同地拿出了电话,“hey, garcia……”
过了几分钟,emily环视了我们一下,把手机调成了公放放在桌子中间。
“……光是今晚的酗酒互助团体,匹斯堡城内就有91个。”garcia的声音传出来。
“baby,这太多了。”man说道。
“ok,我把范围缩小到shadyside周围2公里内,主题是酗酒、毒品、忧郁……等等,一共有11处。”
j.j揉了揉额角,“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只能召集警力去调查。”
baleman警官为我们召集了几位警员帮我们去这些互助团体的地点走访,我们也都参与了进去。
晚上重新回到办公室里汇合时,我们发现彼此都听过一个故事。
“这个人会站起来说他哥哥的故事,他的家庭非常贫穷……”rossi掐腰说道。
“以至于15岁前他的家人都住在同一间卧室里。”reid接话道,“我们也听过同样的故事。”
j.j点点头,“他一个团接一个团地重复这个故事。”
“他说他的名字是peter,他父亲是brassard大学的一名教授。”rossi走了两步,“他父亲会在晚上猥亵他的哥哥,james,最糟糕的是,他在这一切发生时都假装熟睡。”
“如果这是真的,这就是他行使自己使命的原因。”man靠着墙说道。
“garcia,你能查到吗?”emily对着手机问道。
“ah.”reid突然出声,所有人都看向他。
小博士挠了挠头发,走上前说,“angel of mercy,他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一件事,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他一定避开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james不是自杀的。”我反应过来,“peter杀了他。火灾成了导火索,唤起了他的悲痛之情。”
“i got it.”手机传出了声音,“是1984年的事情,报道说james redding是宾州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的自杀者,他的父亲charles redding是大学教授,真变态。”
我们从garcia女王那里得到了地址,却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