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嘎。”一百名忍者全军覆没的消息,只是几个小时后,就被大岛先生知道了,他自然是大怒之极。
一百个忍者啊,再加上以前在华夏和俄国损失的那一百多个忍者,这才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岛国先后损失了二百多名忍者。
整个岛国的忍者,才不过五百名,现在已经损失一半了,关键是连七色佛珠串的影子都没有摸到,除此之外,上忍中的忍皇山田君被杀,合子背叛,更是让上忍中除了大岛先生之外,再也没有精华了。
还有,野子公主也被大岛先生送给了阳叶盛,到现在也没有发挥任何的作用,似乎阳叶盛根本就将这个比邹锦玉还略美一分的岛国第一美女给忘了一样。
“砰”的一声,大岛先生重重一掌,将老板桌竟然从中间击断了,但这也不能熄灭他胸中的那股怒火,丝毫不看那张从中间断裂的老板桌一眼,背着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房间里,除了大岛先生之外,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四十多岁,个头只有一米五六左右,吃得很胖,头也秃秃的,整个看起来,像是一个鼓囊囊的皮球一样。
这个人不是忍者,不会武功,但却是忍者组织的一员,而且地位极高,是因为大岛先生对他很器重,不为别的,就因为他的脑袋瓜很好使,算是大岛先生的高参,名叫中岛君。大岛先生,中岛君,听起来两人之间应该是有点关系的,但其实不然。
大岛和中岛,都是岛国的姓氏,就像华夏姓氏中的东方和西门一样,彼此也是没有任何关联的。
其实呢,二者之间是有一些关系的,却不是姓氏上的关系,而是因为他们两个是同学,是岛国高级军官培训学校中的同学,同班同学,四年,关系极好。
当初,大岛先生一边上学,一边习武,而且是以习武为主,课程自然就落下不少,而中岛君呢,不喜欢习武,不愿意做忍者,就一心扑在了学业上。后来,大岛先生加入了忍者组织,中岛君进入了部队,两人各自在自己喜欢的前程中奔跑。
若干年后,大岛先生凭着自己的高绝忍术和绝佳机遇,成为了忍者组织的首领,而中岛君却因为数次道:“这个秘密,在岛国,知道的人极少,就连首相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秘密,却不知道秘密的内容是什么。”
听到这里,中岛君一愣,随即就明白了,的确,岛国的首相是任期制的,并非是终身制的,尤其是前些年,岛国政坛不稳,首相变换频繁,否则的话,知道这个秘密内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呢,恐怕,到了现在,这个秘密已经不算是秘密了,更是已经传到了华夏,或者世界各国了吧。
岛国的首相不是终身制的,但岛国的忍者组织的首领,却是终身制的,所以,这个秘密的内容被岛国忍者组织的首领掌握,自然是最安全的,因为在岛国,唯一一个不会背叛岛国的人,就是忍者组织的首领。
不过,中岛君心里更是惶恐不安,他更听明白了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这个秘密只有岛国忍者组织的首领才能知道,可如果大岛先生将这个秘密告诉了他,这算什么呢?
中岛君急忙说道:“不可,大岛兄,既然这是岛国一大机密,大岛兄不可告诉小弟,否则的话,你我都将会是岛国的罪人。”
大岛先生哈哈大笑道:“中岛兄,若是以前,我肯定不会告诉你,但是,现在就不同了,如果我再保守着这个秘密,恐怕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中岛君闻言大吃一惊,急忙问道:“莫非…莫非大岛兄……”
大岛先生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不错,这也就是我急于拿到七色佛珠串的原因,但是,现在看来,我真的是错了。”
“这……”明白了大岛先生这么急于拿到七色佛珠串的原因,中岛君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是可怜大岛先生,还是应该怒骂他。
大岛先生苦笑一声道:“因为我的一己私利,使得忍者组织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我实在是忍者组织的罪人,中岛兄,希望忍者组织能在你的带领下,恢复以前的盛况,夺到七色佛珠串。”
刚才,中岛君就已经听明白了,大岛先生打算让他接任忍者组织首领的位置,但现在亲口从他嘴里说出来,中岛君仍是觉得震惊不已,毕竟,他中岛君连忍者都不算,怎么能做忍者组织的首领呢。
中岛君急忙推辞道;“大岛兄不可,忍者组织,是岛国最厉害的一支部队,事关重要,怎可轻易托付,还是从上忍中选一个才智兼备者为好。”
忍者组织的下一任首领,是由上一任推荐,但被推荐者不能是这一任首领的亲属或者徒弟之类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