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漂亮女孩的身后一言不发,扮演着乖孩子的形象,深怕身边的大美女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逐出门。
“怎么勾搭上我们明渠的?”漂亮女孩在前面引路,陈想盯着漂亮女孩的腿,跟着她的步子,压着韵悄悄的数着数,别有一番乐趣,心中扬起书中说的翩翩好比春江水,弯起眉角,低声软软的笑。
“说你不聪明倒是真的,问你话呢!”漂亮女孩说话间已经开了宿舍的门,引着陈想往里走。
“我在路边蹲着,他把我捡回去放到你这的。”陈想诚惶诚恐,若是漂亮女孩是盛明渠的爱慕者,自己说什么都不对,只有撇清关系才是上上之策。
眼中的目光上上下下来回扫了陈想几遍,陈想手足无措。
“也是,盛明渠就是喜欢这种调调。”说罢指着对面的空床道:“对面那姐们今晚出去了,你刚好睡她床上吧。”摆摆手往自己的床上爬去,陈想静默脱了外衣也不见外的上了床,呼呼大睡。
次日清早,漂亮女孩还在美梦之中被一串喧闹的铃声扰醒。
接起来道:“你最好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我说,不然我下次见你一次扁你一次,我以我最珍贵的口红发誓。”
“叫那小姑娘接电话,昨天我忘记留了。”盛明渠在电话那端低声轻笑,唇角的笑意浸着阳光。
“盛明渠,我想骂娘。”说话间风风火火的从床上蹦跶到对床,拉起还在睡梦中痴笑的陈想,恶狠狠的威胁:“告诉你男人,下次我一定要砍了她。”把手机朝陈想枕头上一扔,随即爬回自己的被窝继续补眠。
“飞凡?”陈想还在睡梦中未曾清醒,神志有些混乱不知道自己胡乱说些什么。
那是盛明渠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心中有些空荡荡的,莫名的焦灼,随即泯灭在空中回荡的笑声中:“盛明渠,下来,我带你去报道。”
听到陌生的名字,陈想瞬间清醒,声线有些颤抖和尴尬:“很快。”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陈想从女生宿舍匆匆忙忙的的下来。
“竟然真的是很快。你知道林幻夏的很快至少得一个小时。”盛明渠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心中懊悔高估了眼前的姑娘的粗神经。
“你的名字,班级,电话。”盛明渠等不及眼前的女孩发现自己的小心思,直率的问出口。
“陈想,汉语言文学,电话……为什么要告诉你?”陈想眼里还有睡意,朦胧的双眼荡漾着媚人的眼波,像是截然独活在风中的杨柳。
盛明渠从来不知道自己为何不能爱上幻夏,可是陈想此时颓靡模样让盛明渠才明白藏匿在心底那点不能言说的心思,这是林幻夏永远都学不会的。阳光又风情,双眸失神,似睡未睡,纯粹的双眼会散发不经意的风情,迷人情真又艳情侵透。
揉了揉陈想头顶少许凌乱的发梢,似是情人之间的最寻常不过的亲昵举动,陈想呆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的确是个没良心的,我这东奔西走帮你安排住宿,接你去报道,要个号码都不许。”盛明渠眉角有些薄怒,语气中三分生气,七分无谓,陈想一时间吃不准盛明渠的心思,不敢轻举妄动,默默低下头注视地面不做反驳。
采取非暴力不合作态度的陈想令盛明渠一时间没了办法,这软硬不吃的性子真是没有办法,两人之间无话,盛明渠静静得望着陈想的发旋,似乎想起某本书上说,有着这样发旋的人,长情亦无情,陷入自己的思绪中,盛明渠抓着陈想的手臂,不愿放开。
无可奈何,只得报出一串数字,随即甩开盛明渠的手,自己朝着报道地点前行,远远的把盛明渠甩在身后。
懊恼眼前孩子的坏脾气,动不动就沉默,动不动就离家出走,什么坏孩子。盛明渠懊恼,心想以后不能惯着陈想,以后还指不定养成什么脾气呢。
追上遥远的身影,平淡无波的声音在陈想耳边响起:“你知道在哪,就瞎走。”说罢,兀自朝前走去,陈想在原地暗骂,活该幻夏不要你。
盛明渠似乎感受到什么似的转过头道,脸上的表情神秘莫测:“你错了,是林幻夏肖想我。”
吃惊的抬起头望着盛明渠,眼中满是惊奇,似乎刚刚的话语是绽放在盛明渠耳畔一般。
“现在不闹了?”盛明渠惯性的朝她的发旋摸去。
陈想直觉的躲避开道:“干嘛总是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
盛明渠站在林荫道上,看着宝气的陈想,眼中荡漾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