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冷嗤笑一声,转过身拿出纯白色帕子轻轻地擦拭着还在滴血的匕首,”谁叫她是我的女人!如果她不愿意,她完全可以和我离婚,滚回她的闫海!
“谁叫”两个字被他咬的极重,灵虚感觉她的心像是在被刀片切割着一般。
“伤好了,床我让人去换了,你先去客房休息一会吧。”凉收回放在她腹部的手,理了理女人被风吹起的发丝,将其轻柔的捋在耳后。
“你要是能治,就帮我看看我的心,那里怎么那么痛?”
他的手一僵,他想说,如果他可以治得了,他的心就不会一直被煎熬了,但是话到嘴边他还是强行咽了下去,他在她面前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像春日的风,和煦而无痕。
”这点伤算得了什么,哪里比得上这里疼。“她笑道。
“那你会离开他吗?”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这句话,他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短暂的轻松之后又是更加沉重的压抑,他期待着她的答案,但同时也恐惧着。
灵虚蹲下身子捧起一团染上鲜红的雪,双手合拢,没一会就捏成了一个雪球,不经心的道:“你说没有雪的冰期是什么样的?“
“还是冰期,没什么不同。”
“那雪要是没有了冰期呢?”<script>s3();</script>
灵虚眼眶有些泛红,将手中的雪球狠狠地甩了出去:“没有冰期,哪里还会有雪!”
“你要是想观雪,我随时都会为你布下!”
灵虚抬起头看着声音猛然抬高的男人,这还是他们认识以来,第二次见他失态,第一次是她在闫海见他为他母亲送葬。
他手掌一翻,血红色的妖气冲天,一双眸子染上了黑色,那无尽的眸子让灵虚觉得陌生,正在她愣神的时候,洁白晶莹的精灵洋洋洒洒的从空中坠落,那种感觉很奇妙,静谧的、安稳的、又是幸福的。
“再等我一年,等我破羽就可以带你飞过闫海,人族的地界你想去,我随时都可以带你去。”
灵虚移开眸子,摇了摇头,她心里面酸酸涩涩的,可是感动和心动她还是可以分得清,她已经和冷在一起了,即便是他不爱她,她也会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他胸口上的那一箭,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