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这人, 也太过分了吧!”沈飞终于忍不住说道:
“让殿下足足等了你一个晚上不说, 还这么……”
“沈飞!”司马旭对沈飞轻喝了一声,随即看向程铁楠:
“敢问程兄弟,为何不愿在王孙公子手下某事?”
“末将不敢与殿下称兄道弟。”程铁楠依然严肃:
“我朝经历了十几年的太平, 王孙公子们也都养尊处优惯了, 鲜有人可以与将士们同甘共苦, 而且, 更没有什么将才。”
“谁说殿下不能与将士同甘共苦了?”沈飞又忍不住道:
“殿下自从出任校尉一职,哪里不是跟兄弟们一样了?”
“上阵杀敌, 凭的是真本事。”程铁楠依然不苟言笑:
“光能吃苦,也只是误了兄弟们,又枉送了自己的性命!”
司马旭闻听淡淡一笑:
“宿闻程兄弟功夫了得,未知可否指教一二,若兄弟赢了我, 便可当即离去,我绝不纠缠。”
程铁楠顿了顿,便抱了抱拳:“殿下请!”
第一局, 二人比试的是□□, 二人打了几十个回合不分上下, 急的沈飞直跳脚。
终于,司马旭虚晃一枪, 向一旁败走, 程铁楠乘胜追击, 却被司马旭一个回马枪,挑中了左肋下的盼甲丝绦。
程铁楠一愣,随即向司马旭抱了抱拳:“殿下武艺精湛,末将甘拜下风。”
“承让!”司马旭也抱了抱拳:“既是我赢了,程兄弟就该随我入席了吧。”
程铁楠看起来很不服气:
“两军交战,先上阵的是□□,这骑射的功夫,卑职想向殿下讨教一二。”
“好啊!”司马旭微微一笑:
“我这丰荣殿不似其他兄弟的宫殿那般花团锦簇,整个后院都是跑马的草场,刚好可以演练骑射。”
于是,程铁楠,跟着司马旭来到了后院,这里果然是一片很大的草场。
下人们点起了火把,二人便身上各插三支小旗,上了马。
第一发对射,二人同时射中了对方正中的小旗。
第二发对射,司马旭命中了程铁楠右肩的小旗,而自己左肩的小旗同时被命中。
第三发对射,二人同时失去了最后一只小旗。
程铁楠一声叹息,自顾自的摇了摇头。
“嘿嘿!”沈飞一笑:“不分上下,程大哥还是不能走。”
司马旭也微微一笑,下了马:“程兄弟,我这里有些兵书和阵法图,想请兄弟一起参研。”
说着便伸出了右手:“这边请。”
听到兵书和阵法图,程铁楠顿时来了精神,欣然下马,跟着司马旭走进了殿门。
杨樘在掖庭宫的门口向奕诗妍告辞,然后腾身而去。
奕诗妍看着漆黑一片的掖庭宫,心中莫名的凄楚:“算了,去树林里等婉瑜吧。”
奕诗妍在掖庭宫对面的树林里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她听到远处传来忽轻忽重的脚步声。
“听脚步声……此人应是酒醉。该不会又是四皇子吧。”奕诗妍本就无聊,便走了过去。
果然,没过多久,便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声音:“书怡,书怡,回来呀,别离开我……”
“唉!”奕诗妍在心中一叹:“着了魔了!那女魔头哪里好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又有脚步声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沉重的喘息声,紧接着,是女子的声音:“翎,你果真在这里!”
“这是……太子妃的声音!”奕诗妍心中一惊:
“这三更半夜的,她来这里做什么?听脚步声,是一个人。‘翎’!她为何会如此称呼四皇子?”
两人的声音继续传来:“翎,是你吗?”“书怡,书怡……”
这一次,奕诗妍是真的好奇了,于是悄悄摸了过去,躲在了一从非常茂密的大树后。
借着斑驳的月光,只见尹书怡身着宫女的装扮,踏着半尺多高的杂草,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翎……”
“书怡,你真的回来了……”司马翎也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尹书怡跑了过去。
二人紧紧相拥,痛哭失声。
“翎,你怎么可以如此折磨自己呢?想让我痛死吗?”尹书怡呜咽着。
“不是,不是的。”司马翎声音哽咽:“我再也不会了,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司马翎一边说着,一双手一边在尹书怡的背脊上抚摸起来。
随即,他歪过头,双唇激烈的吮过尹书怡的双唇、脸颊、脖颈,直至胸口。
“翎,别这样。”尹书怡轻轻推着司马翎的胸口:“翎,我们不能……”
可是,司马翎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一把拉开了尹书怡的裙带,“唰”的褪去了她的上衣。
“翎,不要……”尹书怡话音未落,就被司马翎紧紧的抱住,口唇也被他的唇封锁。
她“呜呜”的挣扎着,却被对面男子的体重压倒在杂草之中。
“翎,别这样我求求你……”她窘迫的几乎发不出声来,可全身偏偏酥软无力。
她的唇被再次封锁,任那脱缰的野马肆意的侵占、掠夺,却束手无策。
直到最后的防线受到威胁,她才恍然发现,自己的两股援军已被对方完全阻隔。
她的唇终于被释放,可还来不及说什么,那最后的禁地,便被一记重击彻底攻破。
她一声莺鸣,指甲深深嵌入司马翎腿胯处的皮肉,可这似乎使他的攻势越发迅猛起来。
树丛后,奕诗妍目瞪口呆看着司马翎背部如饥似渴的上下起伏,听着尹书怡无奈又迷离的声声莺鸣。
以她的阅历,自然知道正在发生着什么。
她别过脸去,捂着嘴巴,躲避追杀一般的逃开,到了树林边上,才喘息着停了下来。
她一边自顾自的摇头,心里一边想着:“我这是倒的什么霉,总能撞到这种事情。”
这时,方婉瑜急切的呼喊声传来:“诗妍!诗妍!你在吗……”她满脸焦急的向树林这边跑过来。
“在……”奕诗妍急忙回应,向她跑了过去。
奕诗妍和方婉瑜一起回到了住处,发现房间了点了很多蜡烛。
她心里顿时热辣辣的一阵:“婉瑜,你是不是以为我又出了状况,满屋子找暗记了。”
“是啊!”方婉瑜一边熄灭蜡烛,一边略带埋怨的说道:“办完事就赶紧回来嘛,害人家担心死了!”
“抱歉啦!”奕诗妍满脸赔笑:“我以为你和三皇子会多聊一会儿呢。”
“你都看到了!”方婉瑜满脸的羞涩:“我是怕三殿下着凉,所以……”
“所以才不顾个人安危,送披风过去,然后亲手帮他穿上对嘛?”奕诗妍狡黠的笑着,但突然又紧张了起来:“婉瑜,那披风呢?”
“殿下穿回去了。”方婉瑜涨红着脸,深深的低着头。
“唉!”奕诗妍一声轻叹:“那披风是我送你的,上面绣了你的名字。”
“诗妍,我知道你一番心意。”方婉瑜有些歉疚:“我方才就是太担心殿下了所以……”
“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奕诗妍温柔的说道:
“只是,那披风如果被奕悠嫣身边的人看到,你就更加危险了。
说着,她一把抓住自己额前的头发,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的手怎么就这么欠呢?”
“诗妍,别这样!”方婉瑜急忙制止了奕诗妍,然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平静的说道:
“若真是因此遭难,那我认了。”
奕诗妍有些诧异:“婉瑜……”
“诗妍,你知道吗?原本,我一直在逃避,可今晚,我很清楚的了解了自己的心意。”方婉瑜又继续说道:
“我喜欢三殿下,我要尽我所能和他在一起,就算不能得到他的垂爱,也至少要看着他幸福。”
“诗妍曾经说过,若为真爱,拼个粉身碎骨也绝不退让分毫,我也已经决定了,为殿下的幸福,我就算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婉瑜……原来你这么勇敢!”奕诗妍被方婉瑜的气势震撼了:
“好,我永远会站在你这边!”
“好了,我们还是看看秋蝉的锦囊吧。”方婉瑜一边说着,一边将锦囊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张纸,纸上写满了字迹。
奕诗妍急忙凑过来和方婉瑜一起看:“这……好像是个药方啊。”
“是药方,而且还是打胎药。”方婉瑜十分诧异:“这和那案子有什关系呢?”
“打胎?”奕诗妍思索着:“奕悠嫣打过胎!”
“啊?”方婉瑜非常惊讶,但立刻又冷静下来:“若真是如此,那孩子肯定不是三殿下的。”
“没错。”奕诗妍点了点头。:“可如今秋蝉不在了,知道的人,恐怕就只有柳叶和桃花了。”
“那我们就把柳叶和桃花抓起来问问!”方婉瑜有些急切:
“要快,以免再被奕悠嫣灭口了。”
“嗯。可是她们人在朝露殿,要如何下手呢?”奕诗妍思索道:
“而且若是事情如我们方才所料,她们的家人在奕悠嫣手上,那短时间内是审不出来的。”
“那就……想办法弄出去,关在我们的密室里。”方婉瑜想了想说道:
“先关着,也算是保护着,等我们有机会出宫慢慢审。不过,要怎么引她们出朝露殿呢?”
“嗯……”奕诗妍思索了片刻:“有了,婉瑜,这次你出马!”
“我?”方婉瑜诧异又狐疑:“我和她们根本说不上话。”
“唉,山人自有妙计。”奕诗妍狡黠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