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金枝欲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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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阙先是一怔,随后喜笑颜开,欣喜雀跃的就往营门跑去了。

    来了,他的殿下来了,风行是李望舒的小爷爷也就是当今圣上的皇叔兼义父李泽岚给他取的字,也是他行走江湖的名字,虽然他从来没有出过康城,但作为天下第一庄的的继承人,也算得上排得上号的江湖人了。

    雷诺有些不高兴了,他父亲就这么丢下他不管了?出于狼崽子的护食情节,他是去看个究竟的,就也跟着雷阙一起出去了。

    到了营门口,雷阙并没有立刻与李望舒相认,他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围着李望舒转了好几圈,愣是没开口。

    “嘶,疼疼”李望舒狠狠捏了他脸一把,让他疼得哇哇叫。

    “你没做梦,就是我。”

    “嘿嘿,表,表弟,你怎么来了,”雷阙揉了揉半边红肿的脸,站着傻笑,但脑袋还算清醒,知道不能道明李望舒的身份,“这有规矩营门口不能久待,咱们进去再说。”

    守门小将看着在前面给人牵马引路傻头傻脑的自家将军,一脸嫌弃地摇着头,“啧啧”,这有规矩营门口不能久待,才想起来啊,早干嘛去了,都待得够久了,见人长得俊什么规矩都给丟脑后去了。

    进了营,雷阙让人准备了饭食,简简单单,荤素搭配,四菜一汤。

    荤菜是一个红烧肘子,一个烧鹅,这是雷阙自己掏的腰包,让人马不停蹄赶去最近的集镇买回来的。蔬菜是就地取材的马齿笕和苣荬菜,这是当地常见的野菜,算不上多名贵,但胜在清热解毒,营养丰富,对身体好,李望舒一路到边关,路上必然饱受艰辛,嘴角还有些上火,雷阙看在眼中疼在心中,他的殿下从小锦衣玉食,哪受过这等苦。汤是个蛋花汤,军中鸡蛋是有定数的,就算是将军,也不是想吃就能吃到的,这汤可是雷阙亲自去伙房扯下面子问小鹏要来的。

    宁条梁虽是边陲重地却不比京城繁华,这里是大周最北之地,土地贫瘠,不适耕作,又常年战事,虽得朝廷驰援,但物产不丰,物资匮乏确是不争的事实,在这边关军营中有这样的吃食实属难得,一顿饭算不得丰盛,但却承载着雷阙满满的心思。

    李望舒赶了几天的路,一心想着要早点见着人,一路上着实没心思游山玩水,食宿不济,现在见到人了,精神一松懈整个人又饿又累,顾不得平日里的风度规矩,一阵狼吐虎咽地把自己给塞饱了。

    “表弟,这军中条件简陋,你就先在我的营帐中将就一晚,明儿我再给你找处舒服的地儿住。”吃了饭,消了食,雷阙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陈设简单的营帐,有些愧疚,想着军中不比宫中,没有高床软枕,李望舒定是睡不舒服的,他重新拿了床干净的被褥给李望舒铺上,抱着自己的被褥准备转身出营帐。

    “你干嘛去?”李望舒一见这架势有些不满地拉着人问道。

    “我怕两个人挤着,你睡不舒服,准备去别的帐中挤一晚。”

    李望舒一听这话就更不满了。赶情和我挤就是不舒服,和别人那就趋之若鹜了?更何况他进营帐的时候就看到这床了,当时心里还犯嘀咕,心道一个人住的营帐这床怎么那么大,他是巴不得这是张单人床,两人挤一条被子,那才舒坦。

    “和别人挤你就舒服了?”李望舒动了动嘴皮子,说得满不在乎的,“再说了,我一来就把你给挤出去了,这将士们得怎么看我啊,这不成了典型的鸠占鹊巢了吗。”

    鸠占鹊巢?这都这什么比喻啊,雷阙想笑可又怕惹恼了皮薄的太子殿下,憋得满脸通红,可回头一想,又是一脸的苦不堪言,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同床共枕,看得到吃不到,那可是天底下最残酷的折磨了,他怎能不叫苦。

    雷阙这红一阵白一阵的脸色落在李望舒眼中可就全然不是这味儿了。

    他这是不愿意和我一处?我都没嫌他呢,他居然就不愿意了?再者又不是没睡过,小时候两人还光着一起洗过澡呢。心里想什么嘴上便也说了出来:“小表哥是忘了?咱俩打小不就是‘袒’诚相待的?”

    说到这个,其实那就是场意外,只是太子殿下自己一直耿耿于怀罢了。

    当年雷阙刚被选为皇长孙的伴读,初次进宫觉着什么都新鲜,他觉得宫中的侍女仆从比他家的貌美年轻,亭台楼阁比他家的精致奢华,就连这太液池中盛开的荷花也比他家池中开的要娇艳动人,由此可见那长在宫中的莲藕必然也要比别处的肥美鲜嫩,想到他父亲酷爱吃藕,脑中便萌生了下河摸藕的念头。

    他挽起裤腿一个人在池中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摸到,反倒把路过的皇长孙给吸引了过来,李望舒是独子,在宫中鲜少有同龄的玩伴,一时新奇,便也学着雷阙的样子摸下了池子,他皮娇肉嫩的自是和雷阙这种打小散养野惯的孩子不可同日而语的,从来没有走过泥地,一个不小心就摔了个四脚朝天,雷阙想拉他起来反倒被他拽趴下了。

    一众宫人见状吓得人仰马翻,忙着把两个孩子抱起来,直奔净室沐浴更衣,这时才发现,雷阙比皇长孙大了不少,一时间宫中没有干净合身的衣服可以给雷阙换上,雷阙只得裹着布巾晾着自己等着人从自家取衣服来。

    两个孩子当时都不经事,就这么光溜溜的厮混了好一会儿,事后李望舒没少拿这事来取笑他。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你怎么还记着呀?”看着李望舒那别有深意的眼神,听着他那意味深长的语调,想到儿时的糗事,雷阙俊朗的脸拧成了一个囧字。

    “这才多久啊~,我可是要记一辈子的。”李望舒嘴角上扬得意一笑,心里像抹了蜜似的甜滋滋的,这可是他们竹马绕青梅的回忆,是他要珍藏一辈子永不磨灭的记忆。

    第 17 章

    两个人就这么插科打诨在一张床上挤了一晚上。

    竖日清晨雷阙听见外面士兵隐隐约约的操练声,他眨了眨眼凝视着怀中睡得安稳的李望舒,还有些患得患失,他努力闻着李望舒身上清新脱俗的檀香味,感受着怀中人那绵长的呼吸抚过颈旁的温度,心中有着股不可言语的踏实,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虽曾幻想着每日醒来第一眼便能看到李望舒,可真要这样了,他也怕委屈了他的殿下,他的殿下是那样的好,值得拥有更好的。

    其实这一夜两个人都没有睡好,一个是欲|望爆棚憋得慌,一个是彻夜兴奋数着羊,只不过李望舒数着数着就偷偷挪进了人家的怀里得偿所愿的睡过去了,而搂着他的那人好不容易培养出的一点睡意完全被驱散了,彻底睡不着了,想借五指菇凉一用又怕吵醒怀中人,一晚上这么憋着,那叫一个苦啊。

    雷诺见早饭时父亲依旧没有出现顿时警铃大作。自从昨天那人来后父亲就再没出现过了,说好了要给他洗澡的也不见人影了,平日里是他躲着洗澡,这回儿却是父亲不出现了,晚上还让他和两个余伯伯挤一个帐篷,平日里他可都是跟着父亲睡的,雷诺猛然有种被人侵入他的领地抢走他的食物的感觉,他决定要去视察一番,探个究竟。

    一进入父亲的营帐就看到这两人正围坐桌边一起用早餐,看着似乎吃得特别香的父亲,雷诺往桌上瞟了眼,也没见今天这桌上的饭食和平日里的有什么两样,雷诺有些纳闷,心道难道今天味道特别好?

    雷诺爬到他父亲身上,用手掰了块馒头放进嘴里咀嚼了两口,皱眉,吐了吐舌头,淡的,没有肉味,不好吃。

    “哈哈哈”,雷阙看着儿子天真无邪的动作,笑着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昨天来的时候李望舒就注意到这个时刻跟在雷阙身后的小尾巴,当时刚解相思苦眼里脑中都顾不得旁人,也就没把这小子当回事,如今看到这两只亲密无间的举动,李望舒顿觉满嘴醋味,酸的自己牙疼。

    雷诺鼻翼翁动,满满都是檀香味,这味道昨天他在那人身上闻到过,现在父亲身上也是这股味道,完全闻不到这两天他好不容易给父亲标记上的他自己的味道,雷诺把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很不高兴,认认真真一字一顿吐出了句话:“父、亲、早。”

    虽然只有三个字,可却是雷诺说出的第一句完整的话,还是在没有任何人逼迫引诱的情况下说的他自发说的,这种质的飞跃可把雷阙乐坏了,吧唧一口狠狠亲在儿子的小脸上,小雷诺得意洋洋地瞅了眼李望舒,见李望舒震惊到无语的表情,他毫不吝啬的咧开嘴给了那人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

    站在一旁的小圆子吓得后背发凉,这还得了,这可不得把殿下给气炸了,那小崽子看着才两三岁大,叫雷大人“父亲”,雷大人应了,那不就是说……小圆子不敢往下想,立马甩了甩头,把那些想法都赶出了脑袋。

    其实小圆子不知道,雷诺跟着狼群长大食物单一,得不到人类的照顾,打小就营养不良,较之同龄的孩子个子小了不少,他可真不止看上去那么点大。

    别说小圆子了,李望舒也是这么想的,之前太过错愕,一时不知所措,如今缓过气来了,当即拍了桌子。

    “你管他叫什么?父亲?谁是你父亲?你凭什么叫他父亲?”一连串的问题连珠炮似的,问得两只一愣一愣的,都还没反应过来,李望舒压根也没想给两人回答的机会,噼里啪啦劈头盖脸对着雷阙一通发飙。

    “好你个雷阙,你好样的,难怪你三年不回京,竟是为的这么一出啊~,什么不好学,学那些个纨绔子弟左拥右抱,学人玩|女人?我算看走了眼,我算白来了,你好,你真好……”

    雷阙一头雾水,他不过收养个孤儿怎么就左拥右抱了?怎么就玩|女人了?怎么就招惹了李望舒发这么大一通脾气了?

    不知李望舒所云的雷阙一句未答,他不是不想答,他是根本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可这在李望舒看来那就是默认了,他咬牙切齿冲着雷阙咆哮道:“算你狠。”说罢头也不回的就跑了出去。

    小圆子知道主子在气头上,避而远之方为上策,可他们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的,生怕主子自己一个人会出事,他寄希望于雷阙能自觉追出去,可看这如树桩般闻风不动的架势,算了,小圆子认命了,一转身一路小跑追了出去。

    雷诺做事全凭本能,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在那人离开时周身弥漫着失落和悲伤。

    他能感觉到那人是因为自己才生气离开的。父亲带他回来,教养他,让他不用挨饿,他不可以破坏父亲原有的生活,他不想看到父亲不开心。他不知道人类怎么安慰自己,他学着母狼在他伤心难过时安慰他的样子,蹭了蹭父亲,希望父亲能好受点。

    小圆子不过略有迟疑,没有第一时间追出来,谁知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把主子给追丢了。

    出营帐时他明明看见主子的一抹青色衣角向着左边飘去了,他旋即就追了上去,可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他到处找可连人影都没有看到,他问了守门的将士都说没见过,他去了马厩看到小雪正悠哉游哉地享用着美味的干草,知道李望舒定然也是没有来过这里的,他已经在营中找了两圈了,小圆子一时没了方向,急得团团转,这可如何是好。

    小圆子实在没辙了,垂头丧气地回来找雷阙想法子。

    雷阙一听人不见了,顿时就急红了眼,眼看天就要黑了,入夜人就更难找了。他发动全营将士一起找,一阵鸡飞狗跳还是没能找到人,好在安国公尚在京中,不然他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施为。

    片刻后,小鹏来报说他看到一个青衣美男子魂不守舍湿红着眼眶往伙房后的密林跑去了。

    不用细问雷阙就知道那定然是他的殿下,李望舒今日就是穿得青衣。

    伙房后是成片的密林,可以直接通到营外,平日里并没有安排将士把守,因为这密林本就是戍边军故意留出的一个破绽,好让金辽人有来无回,戍边军在密林中布满了各种机关陷阱,若要是不慎触发了哪个,可就真是要九死一生了。

    第 18 章

    雷阙不顾众人反对,义无反顾只身一人进了密林消失在夜色之中。小圆子仰望满天星空向上苍祈祷希望雷大人能顺利带回主子。

    “混蛋,亏我每日在宫中借画思人,饱受相思之苦,你倒好,良辰美景醉卧温柔乡,连儿子都有了,也不知道出来寻我,就知道疼儿子。”李望舒一路上拿着根捡来的树枝划拉着,无意识地抽打着旁边的树木,自言自语的埋怨着,他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根本感觉不到腿酸,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出了军营的范围进了满是危险的密林。

    等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都凌乱了,天已经全黑了,漫天的星星爬上树梢来,他眨了眨眼,看着四周环绕着的苍天大树,他很想问这里是哪啊?可惜身边连个鬼影都没有,此时他才真正领悟到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整片林子万籁俱寂,一阵阴冷的寒风吹过,李望舒颈后的汗毛根根竖立了起来,毛孔扩张,他缩了缩脖子,不禁打了个冷颤,即使是龙骨凤胎也敌不过这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森气氛。

    “混蛋,雷阙,你个混蛋,你在哪呢?你出来啊~”李望舒心中酸楚,眼中泛起了水汽,想着雷阙,全然不清楚自己是进入了怎样的一个险境,他一个不留意踩到了陷阱。

    “啊~”,雷阙跟着足迹一路分辨追踪着,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啪啪啪”叫声之后受惊的鸟兽振翅飞出打破了林中原本的寂静。

    雷阙顿时瞳孔收缩,那声音他是再熟悉不过了的,那声音曾让他魂牵梦萦,不知在睡梦中听过多少回,那是殿下的声音。他的殿下正身处险境,也许殿下遇到了陷阱,也许殿下遇到了猛兽,他越想越心焦,他不敢再往下想了,想到可能会失去李望舒,他就心痛得无法呼吸,他不敢耽搁,他像疯了似地拼命寻声而去。

    雷阙看着树干上被刮得一道道浅浅的痕迹,神情轻松了不少,他的殿下真是聪慧过人,知道用树枝做记号,雷阙顺着这个线索找了一路,突然线索断了,地上没有明显打斗过的痕迹,没有血迹,也没有脚印,他焦急万分,正在四下找寻新的线索时,突然天上掉下了根树枝砸在了他的头上。他刚一抬头就傻眼了。他头上是张巨大的网,而网中正是他苦苦寻找的殿下。

    “愣着做什么,混蛋,还笑,有那么好笑吗?还不快把我弄下去。”李望舒红着眼眶看到抬头盯着自己傻呵呵笑着的雷阙,气不打一出来。

    他刚刚在高处看到雷阙跑来时心中阴霾尽散,可是想到雷阙已经有妻有子又止不住地心痛,他不想让雷阙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不想让他笑话自己,可此时此地又没有别人可以救自己于这网兜之中,最终经过一番天人争斗他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丢出了树枝,果然雷阙看到这样的他就笑个不停,他堂堂太子不慎落入陷阱都已经这么可怜了那个混蛋居然还笑得出来。不就是被个网子给网住了吗?

    其实雷阙并不是要嘲笑他的殿下,他疼惜他的殿下还来不及,怎么会笑话他,他笑,是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人,他是高兴,而李望舒却误会了。

    被李望舒这么一凶,某人终于不笑了,想起了自己的正事,他抽出匕首一个飞身割断网绳放出李望舒。“啊~”在李望舒眼看就要掉到地上之际,雷阙伸手一把将人搂进了怀里,脚尖轻点树枝,使出轻功一个转圈,衣角飘起稳稳落地。李望舒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他的怀中,许久没有缓过来。

    “啪”雷阙还沉浸在这软糯舒服的手感中不可自拔,就被李望舒那火辣辣的一巴掌给拍醒了。

    “别碰我,回去抱你的美娇娘去。”

    “美娇娘?什么美娇娘?没有啊~”雷阙一脸茫然伸手拉住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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