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咚!”
一物体坠落的清脆声回响。
唉!那个齐明现在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了!
此时,杜桥的清冷目光毫无距离的出现在了齐明眼前,那张前不久还在齐明身边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杜桥,这张重生后一直萦绕在梦中的冷峻面容。
彼此的呼吸血乳交融般交汇到了一起,两唇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受地心引力的作用,两人甚至品尝到了对方舌尖上润滑的触感。
两人显然是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当前的状况,齐明狼狈无力的平躺在酒店的茶色的木板上,杜桥完全叠压在齐明身上。
唇对唇,眼对眼……
先知后觉的两人,采用了光速般闪动的速度,快速远离对方。闪电般扭过头,不再看对方一眼。
齐明紧张的猛吞几口口水,额头不断冒出亮晶晶的汗水,手颤抖的伸向自己嘴唇,脸色通红的在心中泛起一股巨浪:
“啊!啊!亲上了!刚刚尽然亲上了梦,这是梦吗天啦,天不可意义了,明明曾经只能出现在梦中的情景,居然真是发生了!这是意味着老天爷总算选在站在我身边了吗我的春天要来了!下次,下次,可不可以……呵呵……”
杜桥自顾自嫌弃的猛擦嘴唇,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发烧的耳朵,此时正毫不保留的暴露着他心中潜藏的触动……
“好像感觉也不差?滑润细腻,好像还带着一丝苹果的清甜.”
原本还在回味中的杜桥,目光的焦点凝聚到了洁白大床安静小巧的身影上。
“萨尔”
听到杜桥声音,才从妄想中回过神来的齐明,晃头晃脑的使劲摇了摇头,双掌击脸。
牵动伤口的痛感,好歹让杜桥彻底放弃了无畏的妄想,啊,妄想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啊!
“放心,他没事。嘛!其实我也不能完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完全没事。但是他的身体机能都是完全正常的,虽然现在完全没有任何苏醒的状况。”
“到底怎么回事?”
“咳!简单来说,萨尔的头被人劈裂了。然后当着一群生理素质过硬的雇佣兵,上演了一场死而复生的神话故事!”
“雇佣兵”杜桥冷冷的看着齐明,将刚刚残留的暧昧气氛,瞬间给冻裂成冰凌。
“凶什么凶又不是我干的。”
“这不是他们的手段?”
“好了,好了。我承认,萨尔的事情我多多少少是要付一点责任。那些雇佣兵是我哥派过来找我的,那个当时我不是在正同我哥打电话,被人从背后袭击了嘛!然后我哥就派人过来了,谁知道找了三天都没有结果,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我被一个暴力哑女给杀了的消息,连尸体都没了。我哥齐硕为了给我报仇,下了命令一定要抓住那个哑女。谁知道哑女实力超强,双方冲击激烈。萨尔突然冲出来,替那哑女挡了一刀!以上就是我所了解事实的全部经过。”
“哑女”
“对,现在她就在隔壁需要我带你去看看吗虽然,有采用的合理手段,还是你可能不太喜欢的手段。”
杜桥冷又挑衅的目光看着齐明:
“嚯,合理手段”
齐明尴尬的笑了笑:
“请忽略细节!天知道,那个哑女的战斗力堪比圣斗士了,直接凭借强悍的战斗力已经杀了五个人了。”
齐明有点尴尬的揉揉了因伤口反应,发痒的鼻子。实在是不好意思说明,要不是有红龙的话,只怕这死亡人数便需要再加上一位了。
齐明心中愈发鲜明的意识到自己当前的无能了,看来身体强度方面的加强刻不容缓。
争斗永无止境,自强刻不容缓!
“我不认识什么哑女。”
“啊!咦~~不认识?那你同萨尔”
“你废话真多!”
齐明猛然发现自己额头多了三条横线,冷汗直冒,手中的拳头握紧了,又费力的松开,偏偏只有忍着在心中诽谤不断:
“这个混蛋!杜桥,早晚我非要好好凑你一顿不可。冷静,齐明,你现在需要冷静,不要同这个家伙一般见识!”
“好好,好,我废话多,我烦人。不过,难道您杜大公子不应该好好同我解释一下吗例如萨尔的事情要知道现在我们两人可是雇佣关系,我可是你的老板!”
瞬间小强精神恢复的齐明,将满胸腔的怒火转化成言语炮弹,毫不留情的打击过去。
鹅黄色温馨的房间,透着夜晚特有的宁静,偏偏这两个针锋相对的男人,只是不懂风情的肆意释放着周身的寒意!原本的温馨,秒变战场!
“我拒绝!!”
“哈!我拒绝杜桥,你……你,你个王八蛋!见过横的没见过这么横的!这是什么?这可是死而复生!你还真当这是在看神话故事?神力附体啊!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哼!我就把那个女人的消息散播出去,来个瓮中捉鳖!”
杜桥冷淡的越过齐明,自顾自的在房间茶几上直接拿起白釉茶壶斟满茶杯,平静的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喝到满足的杜桥,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表情。显然是很满意这个高级酒店的格调,同设备齐全的房间。
“杜桥?我的底线你确认要挑战一下吗?”齐明沉着脸严肃的面对着杜桥。
“这是萨尔自己的事,他才有选择权!”
冷冷淡淡,毫无起伏的话语,构建了杜桥坚守的方向。
“好,我不说这个。我们来点你做的了主的。比如说,现在世界上最强大的制药集团——瑞塔!”
“这个你该总不会觉得陌生吧!前瑞塔研究院杜明锐之子,杜桥!”
原本一直保持冷淡表情的杜桥,在听到杜明锐同瑞塔这两个名词同时出现的时候。他一贯冷漠的表情,愤怒之火爆开!
“是吗?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你!怎么现在忍不住开始露出狐狸尾巴了?”他的语气顺势演变成烈焰!
“开什么玩笑?杜桥,你难不成还以为在现在你们的事情还是秘密不成。换句话说,普通人同你们牵扯到关系,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吧!人体实验,从人类意识到自身的不足时,贪婪的野心早就开始膨胀到失去人性。只不过,恐怕他们也没有预料到惩罚的如此之快。”
齐明之所以自信,一是因为从林季风哪里得到有关瑞塔实力在追踪杜桥的消息,二是源于前世的异能激发剂便是从瑞塔公司流动出来。
将话语放的直白一点,带着前世记忆的齐明,没有费多大心思,便猜到末世降临的罪魁祸首之一——瑞塔!
萨尔死而复生的能力只怕是作为一种生化武器来研究,而丧尸的出现很有可能就是这一场实验的变种体。但让齐明困惑的是,杜桥究竟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惩罚?哈!你说的惩罚我怎么没看到?”毫不留情的讽刺,带着本能的仇恨愤怒。
“杜桥?”
“人体实验?喂!你觉得这样来形容这样一份伟大的人类先进计划,不觉得可耻吗?人类要前进!人类要永生!这有什么错!有的时候必要的牺牲,才能换来巨大的成就,不是吗??不是吗!!!”
齐明从没有看到过这样痛苦扭曲的杜桥,他的到底是在质问谁?
谁有能够准确的回答他灵魂的呐喊?
人类到底是在哪条岔路口,错误的理解了生命的定义。
每年总会有许多得了绝症的人,选着冰冻自己,渴望在未来科技发达的世界解救自己。
这相同对等的渴望,才是世界对这个地球所谓支配着最现实的惩罚吧!
“杜桥,对不起!你现在不愿意告诉我,这是我的无能。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对我说出一切。”
时间开始安静的沉默,齐明轻轻打开门暂时离开了杜桥的身边。这个时候,就让他好好静一静吧!
“可恶!”齐明猛烈反复朝着坚硬的大理石墙壁击打,来自肉体上火辣辣的疼痛,适当的缓解了齐明心中憋屈的无奈。
房间里面曾经熟悉的人,变成了完全陌生的存在。虽然,相似但非相同,明明是同一个人,但跨越了十一年空间距离的存在,是无法忽略的存在。
最可悲的还是,不论是十一年后的杜桥,还是现在的杜桥。他们内心中所隐秘的情感,都在认真拒绝着齐明。
明亮的橙黄灯光下,齐明双臂重叠靠墙,胸腔中大口吮吸着因通风密闭而滞涩的空气。
面对杜桥这头冷傲的狼,齐明清楚的知道,唯有坚持,方为王道。
“反正人世也没有其他什么好最求的,能够呆在他身边,总归不会是一件坏事!”
愤恨的伤感来来得快,去的也快!振作起精神的齐明,还是打算同自家那个越来越迷糊的大哥齐硕打个电话,不知道m国现在时差,会不会惹得齐硕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