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劼险些因为高血压来医院和殷泽铭做对难兄难弟,所以曹哲看见陈仪的第一眼,吐口而出的是:“靳总没来?”
“我们头儿说不来医院找晦气。”
狗屁!分明嫌弃殷泽铭孩子脾气。
“那你来干啥。”被曹哲嫌弃了。
挥挥手让人把礼品都送进病房里,陈仪摊手:“我来送温暖啊。”
“我看你来是点火的……”
火没点起来,因为殷泽铭接了一通电话。
两个八卦王扒在门口看了会儿,可以看得出来,殷总又被靳总给怼了。殷泽铭一边回骂傻逼一边笑的满脸开了花。
陈仪:“嗯,我们头儿骂得没错。”
曹哲:“……”
1
“m!你tm疯了吗!”
停下解开自己纽扣的手,陈仪抬头盯向殷泽铭,眉头皱死在一起:“殷总,您这样会让我很为难。”
一个水杯就扔过来,那是殷泽铭随手能抓到的最近的东西。水杯里面还是陈仪才给他倒得热水,随着洒满陈仪全身,裸.露在外的肌肤立刻红起来,斑斑驳驳的,看在殷泽铭眼里另是种恶心。
就像陈仪这个人一样。
陈仪算个什么东西,就敢痴心妄想的爬上他的床。殷泽铭花了百般心思,甚至不惜险些断条腿,要勾搭的人可从来不是他。
“陈仪,以前我是想睡你,可是现在早不是以前了,趁我现在还记着你是他助理,现在立马滚蛋!不然揍死你,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不在意的笑,陈仪那表情明晃晃挂着“你是傻逼”几个大字,掏出手机,直接顶到殷泽铭眼前,就像曾经被那束玫瑰顶到脸上一样:“靳总的电话,随便打。”
被迫抬高脸,殷泽铭回看近在咫尺那张面皮,也曾经被他喜欢的,精致的、贪婪的、肆无忌惮的……恐怖的。嘴唇颤了几颤,他根本不敢。
其实,也根本不用。
“怎么,他毁了我的订婚宴,特意送你来赔罪?”点燃支烟,燃亮眼中淬毒,殷泽铭冷眼观赏陈仪小丑做戏。
“你明知道不是他做的。”
“呵。”殷泽铭瞥了眼陈仪,把话咽下去,含糊道,“就算不是吧。”又问,“那他让你来做什么?”
“我没用了,你碍事。靳总吩咐我一次解决。”
沉默了下,殷泽铭才明白陈仪是什么意思。再张口,声音添了丝暗哑:“他从头至尾……都不肯信我是真心。”
“殷总的真心,变得太快。”
嗤笑。
“你让我怎么办。我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我就不要脸面的?我说我是真心,他不信。他认定我记旧仇,我也就只能记旧仇。”
吐口烟。
“我就从来没喜欢过他妹妹。她要不是他妹妹,谁会跟她订婚。谁知道……”
陈仪现在对他们的过往没有半点儿兴趣:“可是说出去,殷总您才是那位赢家。”
对,说出去他殷泽铭一直在追求的只是陈仪,睡到的人也只是陈仪。所有人都只会说殷氏的总裁真厉害,到底还是把靳总的人给睡了。谁会知道,他是想倒贴,却被人玩了呢。
“你真tm会安慰人。”
低低的笑,陈仪爬上殷泽铭的床,用牙齿将他盖在腿上的被子叼开。然后他跨坐在殷泽铭身上,湿漉漉的衬衫紧贴着肌肤,似遮欲露的性感:“殷总的腿不方便,还是我来伺候如何?”
将手中烟塞进陈仪嘴唇,看他眯起眼睛,烟雾在唇舌间丝丝缕缕的溢出来,遮挡的媚眼如丝,里面包着汪水。
这小家伙跟靳劼睡得久了,被他调教成了只妖精。
伸手在陈仪□□捏了一把,小家伙全身猛颤了下,反而往前顶蹭,呜咽着,腰肢自己就动起来。
“还是先让我死个明白。”
殷泽铭盯着那汪水,在眼眶里左右晃动,盈盈着真是好看。
2
转变不是没有前兆。
一个星期前——
陈仪收到一份邮件,里面是一个女孩的资料,发信人是靳劼的母亲。
这个女孩会是靳劼今晚的相亲对象。陈仪已经见怪不怪。
有时候陈仪会觉得靳劼母亲的孩子脾气莫名类似殷泽铭。明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小道具,母上大人却从来不肯给他半点儿好脸色,更是每次都要把靳劼的相亲对象资料发给他。
这不就是小孩子赌气吗。
说不定殷泽铭没有与靳家交恶之前,跟靳劼母亲会更亲近。
陈仪不负责任的猜测。
打印出来,交给靳劼过目,顺便把今天的晚餐时间修改成相亲。
心情好,靳劼拿起来看了两眼:“挺漂亮的。”
“家世也好,不是豪门闺秀,而是书香门第哦。”
“嗯?”靳劼好奇了,“你喜欢?”
爽快的回答,陈仪也不做遮掩:“当然喜欢了。虽然豪门闺秀也有许多优秀的女性,但是论书卷气,总觉得书香门第培养出来的更有韵味。”
已经放下的资料又拿起来,靳劼表情放严肃:“好,那我就认真接触接触,看看适不适合你。”
“你这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真的不好笑。
当晚靳劼回来时,陈仪问他:“吃饱了没?我今天有熬粥。”
“陈仪呀。”靳劼眼睛发亮,“咱们有很久没去折腾殷泽铭了吧。”
……难道不是每回他折腾你吗。
“所以?”
“所以从明天开始,你去医院多折腾折腾他去。嘘寒问暖,端茶递水什么的,顺带上个头条。”
“靳哥您是觉得人民群众太寂寞了是吗?”
3
“所以你跟我都被用完了?也该给广大人民群众一个交代了是吗?”殷泽铭终于裂开嘴跟着笑起来,“真有意思,我原来确实只想睡你来着。”
“我或许就是靳总为你准备已久的大礼呢?”烟已经抽完,陈仪随手扔到地上,一点儿都不怕死的胡扯搞事,“不然他养了我这么久,凭什么花这个钱。”
这话说得好听,殷泽铭就扯了嘴角,微仰头,高傲的附和:“□□你这种玩具,靳总确实比我有办法的多。”
意见达成一致了是吧。
懒得再废话,陈仪直接上手去扯殷泽铭裤子。
手却又被殷泽铭拽住。陈仪惊讶抬头去看,对面那双眼中狠毒褪去,莫名有些许的柔和:“可惜我早就不想要你了。”
殷泽铭说:可惜我早就不想要你了。
下一刻,殷泽铭又吻上陈仪:“不过,总该有个人比我更疼才行。”
等到殷泽铭进入到陈仪身体里时,陈仪咬牙也忍不了,眼中那一汪水随着惨叫声流出来。
殷泽铭愣了一愣。随即,他笑了。
笑道:“原来你比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