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大部分的剑仙都是第一次进进冥界。这是怎样的一个位面啊!
玄色的大地上,寸草不生,到处流淌着岩浆的河流。空气中有着刺鼻的气味,乌蒙蒙的天上没有太阳、月亮、星星。
剑仙们都很好奇,魔族人毕竟是怎么生活的?
真武大帝招招手,当先飞往一个方向。文阿泰抗着大旗紧随其后。
飞了好久,前面看见一个湖心岛,岛上生长着一些宏大的蘑菇。
真武大帝抬手打出一个光罩,把全部湖泊都罩在里面。岛上住着一个魔族部落,魔族人忙乱起来。这是一场实力不对等的战斗啊!
真武大帝悬空立在湖心岛上空,威严的声音响起:“我发布,你们已经被殖民。以后这座岛和这片湖都是我真武山国土,赐名安息岛!”
这是一场光辉的成功!
剑仙们都开端欢呼,尽管有那么点胜之不武,太欺负人了!可是管它呢,这可是真武山的第一片殖民地!
真武大帝转身又对众弟子们说:“以后我们就驻扎在这里,大家安心练功。过些日子人间界会有剧变,那时候我们就返回真武山!”
剑仙们一听都傻了。不打仗了么?这是消极怠战啊!
真武大帝知道弟子们的想法,又说了一句:“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文阿泰好无奈,自己干什么来了?早知道这仗是这么打的,还不如不来了呢!也不知道现在骆希美怎么样了?
凤阳府,骆希美从烟墩山高低来,并没有直接回客栈。
她打发宁王先回往,自己带着骆伯豪、骆嘉竹往了钟离卫。
游击将军顾建忠往统计所需军马数目了,约好骆希美下午在钟离卫见面协商。
每一卫满员是五千六百人。平常都是在屯田种地。卫指挥使只是个军屯的头,真正指挥打仗的是游击将军。
卫指挥使平常吃空饷,每一卫的实际人数往往只有四千左右。这给游击将军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所以现在顾建忠想通过采购军马捞一点外快,卫指挥使也都很配合。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骆希美见到顾建忠,说:“顾游击辛苦!这一天跑了三个卫,战果如何呀?”
顾建忠看起来神清气爽,心情不错的样子。所以骆希美这么调侃他。
顾建忠说:“由于长期缺马,以前的军马老逝世、病逝世的不在少数。我粗略统计了一下,最近一年应当需要两千匹的样子。”
顿了一顿,顾建忠又说:“不过这两千匹马不能一次采购,至少要分成三次,每次不过千。”
骆希美点点头表现明确,又问:“什么价格?”
这算是问到点子上了。部队采购军马,价格是部队定的,往往都不会定的太低。
顾建忠说:“按照惯例,十五两银子一匹。”
骆希美心中迅速的盘算了一下,一年的成交额大约有三万两银子的样子。不算多,不过也算一个良好的开端。
骆希美塞了一张二百两银票给顾建忠,说:“顾游击多操心!回头到我们骆氏银号开一个户头,我会按照一匹马三两银子的比例存在你户头里。”
顾建忠心领神会。俩人兴奋的离别。
生意的开头很顺利,不过骆希美并没有放松下来。
就算是往辽东买到了两千匹马,那么浩浩荡荡的,怎么运回来也是个大困难!一路的盘查就够受的。
不行,还需要一个足够份量的名义!
骆希美又往找镇守太监马援。假如能用东厂的名义,这样的马队就连锦衣卫也不敢盘查。东厂有监督锦衣卫的职责,只有东厂查锦衣卫的份。
自打从烟墩山下来,骆伯豪和骆嘉竹俩人就没精打采的。
骆伯豪是由于朱鹮跟宁王回客栈了,没人跟他玩,无聊的。
骆嘉竹是由于这一个处所接一个处所跑的,完整是赶路的姿势,都没时间好好的停下来看看。
只有骆希美一个人,不厌其烦的安排这安排那。
骆嘉竹同情的看着骆希美,说:“姐,做个商队主事真的不轻易哈。这才刚开端跑,我就烦的不行不行的了!”
骆希美说:“习惯就好了啊。人生这么短,不抓紧时间做点事情,以后会感到自己的时间都虚度了。”
骆嘉竹并不知道骆希美有早夭之症,按照正凡人的思维,怎么不得活到六十岁以上?
所以骆嘉竹并不是特别能感受到骆希美那种紧急的心情。
骆伯豪听到这俩姐的谈话,凑过来插了一句:“你们跟我修道啊,可以永生。看在你们是我姐的份上,咱们可以平辈,我当你们大师兄!”
骆希美恼怒的瞪了骆伯豪一眼说:“想造反啊你!”
骆伯豪笑眯眯的对着骆希美说:“我不是正在随着你造反?”
骆希美好无语,连那么诚实的弟弟现在都学会顶撞了,还笑的那么贱。确定是被文阿泰给带坏的!
不过说到文阿泰,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那么欢脱的性子,居然呆在一座山上修炼了五百年!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不觉的骆希美就开端走神,毫无头绪的想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每一件都跟文阿泰有关。
骆嘉竹晃了晃骆希美,说:“姐,你不是被气傻了吧?”
骆希美回过神,红晕上脸。怎么又想那个该逝世的家伙了?这样不好,要专心造反!
那么眼下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往找马援要一个名义了。
镇守太监马援对于骆希美的请求也很懂得,不过他毕竟只是一个处所的镇守太监,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势。
这件事他必需要先请示过掌印太监李广才行。东厂的厂督也得对李广俯首贴耳。
马援一边思索,一边问骆希美:“骆姑娘盼看要一个什么名义?”
骆希美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就等着马援这一问呐。
此时骆希美慷慨激昂的说:“东厂控制着税监大权,可是税银都收进了户部。假如在凤阳府开一家南北车行,凡是雇佣南北车行的马车,都不用再重复交税……”
马援立即明确了,这是一个从户部嘴里扣食的措施。这样一来,货物不但有了东厂的掩护,东厂也能从中大捞一笔。
当然东厂收来的钱理论上还是税银,最后还是要交给户部。不过财政的主动权就被揽在东厂手里,尽对划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