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升可能一开端也没想到李广那么狠,通过卖盐引就收到了上百万两银子!
现在户部已经注意到这件事,那么凡是想调查他的户部官员,随后都该被清算!
只是没想到,李广居然用了暗害的方法!
文阿泰按住了激动的李东阳,说:“别急!”
李东阳还是挺感谢文阿泰供给了这么一个思路。乐呵呵的问:“先生还有什么话说?”
文阿泰没有答复,而是看了看唐灵书,又看了看焦芳。
唐灵书两手一摊,摇头不语。
焦芳被文阿泰这么殷切的看着,又开端捋自己的山羊胡,开口说:“恐怕凭这种含沙射影的攻击,还搬不倒马文升!”
文阿泰点点头。
李东阳说:“我也知道我们缺乏要害性的证据,可是没有时间了,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只能奋力一搏!”
文阿泰摆了摆手说:“这个时候了,还讲什么证据?等你们找来证据,刘大夏都已经老逝世哈密了!”
李东阳一脸怀疑和惊恐,问:“先生的意思是……栽赃?”
文阿泰咳了一声,说:“我也是一个正派人物好不好?不要总用那种猥琐的眼力看我!”
唐灵书噗嗤一笑,说:“成天算计人的君子,我看你倒很合适进内阁。”
李东阳老脸一红。内阁可不就是成天算计别人,还自夸君子的一帮人吗!所以才整天对自己说,凡事要讲证据!不自我束缚,必自我膨胀!
文阿泰敲了敲桌子,说:“马文升是兵部尚书,手里还控制着十二团营!这十二团营,是手中利刃,也是杀人兵器!”
“噢……”李东阳和焦芳同时恍然大明确!
十二团营是北京城的终极守护气力!十二团营在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旦闹出点什么动静,天子的龙椅都坐不稳!
这样的一股气力,天子不可能不忌惮!
十二团营交给谁掌管,固然是天子的信任和荣宠。可是一旦天子起了怀疑,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收回十二团营!
文阿泰的意思,就是利用天子的怀疑,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直接拿下马文升!
事后,即便是马文升证实自己无罪。那也已经是破镜难圆,顶多给他升个爵位安慰一下。不可能再让他重掌大权!
这一计……好毒!
李东阳和焦芳冷汗汩汩而下。这个白发狂魔,诡计层出不穷,一旦他想对付谁,那是防不胜防啊!
不过,好在大家现在都是一个阵营的。就算他是噩梦,那也只是敌人的噩梦!
大策略已经定下,明天就上朝往弹劾马文升,勾结李广,私卖盐引,构陷大臣,意图谋反!
离别了李东阳,管家送三人往大门外走。
焦芳就一直追随在文阿泰身后,态度越发的谄谀。
文阿泰创造了焦芳的态度变更,但也懒得理他。
只要这次成功救出宁王、骆希美他们。焦芳就会重新审阅自己这边的实力。而内阁也会重新审阅焦芳的背景。
假如再有一个内阁大学士保举,焦芳进阁也就不远了!
唐灵书看到文阿泰表现的如此亮眼,内阁、朝政都被他玩的团团转,心坎莫名升起一股喜悦,甜丝丝的。
快到大门口的时候,忽然跳出来一个黑影,一巴掌把走在前面的老管家劈翻在地。
然后那个黑影举起蒲扇大手,又要来抓焦芳!
文阿泰出手拦住了。
那黑影全身蒙的只剩两只眼睛露出来,被文阿泰挡住一招,心里十分恼怒,说了一句:“臭剑仙,你让开!”
文阿泰一愣,这声音有些熟悉。
后面唐灵书已经喊了起来:“净业,住手!”
本来是净业大和尚!
文阿泰没有让,净业也没有停手,一边攻击文阿泰,一边说:“圣女,这个剑仙我缠住了,你赶紧往杀那个李东阳!”
文阿泰一边跟净业打架,一边止不住的乐了,这大和尚本来是缺心眼啊!
唐灵书怒了,吼道:“我说住手了,你没闻声?”
净业和尚这才讪讪的放下手,说:“不杀李东阳了吗?那我们走吧!这趟能把圣女救出来,我也没白来!”
文阿泰真的笑的肚子疼了,这大和尚还没搞明确状态呐!
唐灵书也想笑,但还是把脸绷住了,说:“你听好了,我没有被抓,这个山羊胡老头也不是李东阳!”
净业愣了,问:“啥?他怎么会不是?这不是李东阳家吗?我探听了好几天才找来的!”
本来净业和尚那天从大永昌寺逃掉以后,到处探听消息,知道了围剿大永昌寺是出于内阁的授意。
净业和尚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单枪匹马不可能往劫诏狱!所以选择了暗害内阁学士,盼看恫吓一下内阁,能让他们放了大永昌寺被抓的和尚。
想来想往,净业和尚选中了在内阁排名靠后的李东阳!正巧,打算今晚来作案!
唐灵书看着地上生逝世不知的老管家,一个头两个大,这烂摊子要怎么收拾?
净业和尚见唐灵书盯着地上那老头,大概也明确她的担心,于是开口说:“圣女别担心,出家人不会滥杀无辜的,贫僧只诛首恶!”
遇上这么个活宝,也简直了!不过好在还没出人命。
文阿泰过往,在老管家胸前推拿了一阵,把人救醒。然后看向焦芳。
焦芳刚才也吓得够呛,要不是文阿泰在前面拦着,估计自己就要被这个大和尚给拍逝世了!
现在心还在嘣嘣跳,头脑一片混乱,完整没有措施想事情。
文阿泰创造自己的眼力被焦芳疏忽了,只好走到唐灵书眼前,说:“现在我们要想个措施把这件事遮过往。”
“一般私闯民宅的,都打逝世毋论!净业闯的这还是官邸,而且还伤了人!”
唐灵书一时也想不到什么措施,急的直跺脚。
只有净业和尚傻愣愣的在一边,看着大家这么发愁,却不懂得有什么好愁的?
他倒也不是不知道自己闯祸了,问题是他压根就没当个事!大不了跑路就是,天下之大,哪里不能容身?
文阿泰见唐灵书急成那样,一手按在她肩上,说:“别着急,等焦先生心情平复了,让他往跟李东阳解释。信任李东阳能够懂得!”
就在这时候,忽然一个有点尖的声音说:“好哇,阿泰你不纯粹了!美美还在锦衣卫的诏狱里受苦,你却在这里月下赏美人!”
“我必定要往告诉美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