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电吹风的余余忍不住都要抓他头发。

    “什么西门庆跟潘金莲就因为人海里多看了一眼，生了奸情害了武大郎……我是潘金莲，你是武大郎吗？”

    方季淮语噎。

    余余见他被噎住了，心里正得意。

    “要不咱俩试试，那你就知道我到底是西门庆还是武大郎了？”

    “……”

    给方季淮吹好了头发，余余就收拾吹风机放回原来的地方。

    “药都喝了？”方季淮看不见了碗。

    “喝了，我得刷牙去了。”余余想着又得刷一次牙，“都怪你找的糖……每一次都不一样，我看你要把s市的糖都翻遍后，看你还找得到不一样的……我这药估计喝的还有段时间呢……”

    “吃了那些糖果之后，你可要跟我说哪些最好吃。”

    余余看他：“你知道好不好吃，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总要你喜欢才好。”

    “你说这话还真奇怪，我吃了才知道好不好吃，每天又不一样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不喜欢？”

    “结婚用的喜糖啊，当然要女主人挑选才好。”

    余余睁大眼睛，结结巴巴：“……结、结婚？”

    “难道你一直要对我耍流氓？”方季淮似笑非笑地看着余余，“人家可是正经人，莫非你不想负责任？“

    “先生，你的男的！”他说这话的时候，余余指指他又指指自己，“这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违和感。”

    “那我多说几次，你就习惯了。”

    余余懒管他，先去刷牙去了。

    余余刷好牙就会卧室，方季淮已经躺床-上了，还拿着她的书在看。

    她怕上了床，人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以后跟唐凌接触的话要小心点，他以前跟方季淮是好朋友……”余余说到方季淮，今天的心情又一次不好了，她也不能问身侧的人这种敏感的问题。

    余余转身就躺好了。

    方季淮放下书本，把卧室的床头灯调得柔和，慢慢躺下-身，他侧着身体一手搂过她的纤纤细腰。

    人就被捞到了他怀中，方季淮的脸贴在了她的侧脸上。

    “你不开心了。”

    余余也没想着隐藏：“嗯。”她跟方季淮之间，有一些地方，她感觉是她现在还能跨越过去的。

    “是因为方季淮吗？”

    余余转动了身子，与他面对面。

    “你说方季淮活着，那他在哪里？”她跟眼前的男人感情越好，她心中越有不安的感觉。

    他沉默，他当初觉得方季淮会活着，只是他一种本能的直觉，毫无理由地坚信方季淮就活着。

    “当年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余余急切地看着方季淮，“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方季淮看着她的眼，说不出谎言来，难道说他要把自己不堪的事情全都摊开在她的面前，要她清楚自己有多么卑劣吗？

    “方季淮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不管你相信不相信……”

    男人从衣橱拿了衣服就出去了。

    余余追了过来，赶紧牵住了他的手。

    “你生气了？”

    余余并不是没有猜测男人在方季淮这件事上承担了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