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最近顾夫人的女儿出事了，在咱们市的医院做了手术。今天我陪我爸……周珣的爸爸在医院……”周珣在唐凌面前提到周珣爸爸的时候，硬巴巴地改口了。

    “看来你还蛮喜欢周珣爸爸的。”唐凌想从前好友跟方御叔叔之间，好像是没有那么亲热的，父子间搞的像是陌生人一般，比起自己家爱揍自己的老爸，小的那会他还羡慕死党爸爸不打人，长大了才觉得原来揍人的老爸其实挺好的，“这也挺好的……”

    周珣明白唐凌的意思，他对于父亲的印象只有严肃，对他提议去疗养院看望妈妈，总是拒绝的爸爸。他也曾经憎恶那样的爸爸，他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对自己毫不关心，就算他考试考零分，一塌糊涂，他也只是皱眉，最后让他秘书或者助理给自己开家长会或者见老师。

    很长一段时间，他不知道自己在爸爸心中是怎样的存在？又或者他的存不存在基本上无关紧要。

    “周爸爸是个很好的人。”也怕是因为这样，周珣在知道他自己得了绝症的时候，也不想他的爸爸伤心，“他对我也很好，当他儿子的人应该挺幸福的。”

    周家也是富贵人家，但没有乌烟瘴气的事，就像周珣当初跟他说的，家里最坏的人其实是他周珣，什么拈花惹草，能得家里鸡犬不宁。

    “那你就好好当他儿子。”唐凌没心没肺道，“以前的时候，我爸爸还说想把我跟你换换……不过现在也没有好到哪里，整天追得我……算了……你说顾夫人跟你妈妈长一个样，那她们应该是有某些联系的，先查查你跟顾夫人的关系？”

    “查她？”周珣顿了一下，“之前我就让你查了一下顾夫人的资料，她叫薛琳，我妈叫薛琅……”

    “听这名字，怎么都觉得是一家人。”唐凌皱眉，“以前，你家里没有说过你妈妈有姐妹？”

    “之前我问我妈妈的时候，她情绪那么激动，想必的认识薛琳的……只是外公外婆很早就过世了，这些年家里也没有人走亲戚的，都不清楚薛家的事……”周珣叹息，“就算知道她跟我妈妈有关系又怎么样，当年也没有来往过，可见关系也不在什么样，我冒然找人家，还以为我要攀关系……”

    唐凌听周珣说的也有道理，再说现在周珣的身份，要是公开了也不好。

    “如果顾夫人跟你妈妈，我觉得很大程度上可能是姐妹，你说长得那么像，可能是双胞胎姐妹吧。”唐凌突然灵机一动，“你说那个‘方季淮’，他跟你长得那么像，你说他跟你会不会有血缘关系。你妈妈要是双胞胎的姐妹花，那他极有可能是你的‘兄弟’，你说阿姨当年会进疗养院，会不会是因为另外的儿子丢失了，导致精神抑郁，最后才被送去了疗养院……”

    唐凌觉得自己的推测的也是有很大可能的，或者就是因为这样，方御叔叔跟薛琅阿姨心里有了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