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事实。”苏苑从包里拿出一叠的照片给余余。

    余余看方季淮跟范桐谈笑风生的样子，她犹豫了一下。

    “范氏建筑是个麻烦。”苏苑语重心长道，“这其中的水深着呢……方季淮这样铤而走险的，我觉得不能给你安全感……你好好想想……”

    正说话着，余余看到从外边进来的柯文清，她赶紧起来跟柯文清打了招呼。

    柯文清朝余余颔首，然后就进去了。

    见到柯文清，余余又想到了阿颖的事：“……之前那个阿颖的男朋友，叫林子的被抓了，后来林子污蔑说顾澜跟阿颖的死有关。柯文清是阿颖的哥哥，然后调查起当年的事，我就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告诉了柯文清。当初我小，很多事我也不是记得很清楚，姐姐你如果清楚的话，就跟柯文清说去。也好早点把那些坏人绳之于法，以慰阿颖姐姐的在天之灵……”

    苏苑顿了一下：“当年的事我也记得不清楚了，也没有什么好说了。这些年不少事我都记得不清楚了，何况十几年前的事。我的记忆力没有那好。”

    “可是……”余余忍不住反驳了姐姐，“你要是记得什么就跟柯文清说点什么，好让他有点慰籍。我也听人说这些年他一直追查着那些伤害阿颖姐姐的凶手……”余余想着如果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也是好的。

    “别人家的事你不要管太多了，把方季淮的事情管好。”苏苑不喜提前从前的事，“你忘记了，就因为咱们去看了现场，做了好几天的噩梦呢……”

    “阿颖姐姐，年纪轻轻就这么去了，多可惜。”余余看了在那边买食物的柯文清。

    “那是她自己的命。”苏苑声音里透露出冷峻的意味来，“本来她好好的一个大学生，干嘛混到流氓堆里……这些都是自找的……真以为现实生活的流氓混子，会有什么出息，还是以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

    苏苑放下碗，没有进食的欲-望。

    余余想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当年苏苑姐姐跟阿颖姐姐可要好了，姐姐现在怎么这样评判阿颖姐姐，余余迟疑地看了姐姐。

    “可是，姐姐不是跟阿颖姐姐很要好。”余余如黛的秀眉为难地皱了起来，“你怎么……”

    苏苑也知道自己失言了，她敛了敛情绪。

    “我就是对那些流氓混子不爽，真以为这样很潇洒……”苏苑撇了撇红唇，“如果可以的话，姐姐希望你放弃方季淮。”

    余余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明明昨天见面的时候，都还好好的，一个晚上而已，姐姐又改变主意，难道真是因为那些‘消息’影响了姐姐？

    “季淮的事，我觉得是个误会。”余余向姐姐保证，“我会问清楚他的。”

    苏苑看到出来的柯文清，忍不住眉心跳了一下，只见那人走近，然后对她说：“苏小姐，方便跟我说几句？”

    “柯队长有什么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