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珣追踪当年的事那么久，有价值的线索一直都没有得到。一来是事情发生的在4年前，如今去查，根本是很难发现的，而且去了交-警队，也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二来是有人扫尾过了，想要查到当年的事，还真是挺难的。

    “你想要什么？”周珣不清楚他怎么握有当年的证据。

    “我？”陆章指了指自己，“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把身份还给你，毕竟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要一个身份太容易了。不过现在我顶着这个身份，暂时就归我用。只要你不涉及到我的利益，我是不会去拆你的台。毕竟咱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可以做盟友的，不是吗？”

    周珣看他，不清楚他究竟想要什么。

    “你想做什么？”周珣见他只是提了这个要求，没有说别的要求，“你没有别的要求？”

    “暂时我还没有想到。”陆章扫了下周珣，“还真没想到你这个真方季淮潜伏在我跟余余身边这么久，明明知道我是假的，也不拆穿我，你有什么企图？今天拆穿我，是因为我夺了你的竞标？”

    周珣也坦言了：“我接近你是别有目的。”

    “你有什么目的？”陆章戒备。

    周珣笑了：“你的脸没有整容过吧？”

    陆章皱眉：“当然没有，不过你的脸整容了。”要不然他怎么成这个样子了。陆章想到当年被他拖出车子来的方季淮，他记得面目血淋淋的，有一边是受伤严重的，还有他的腿……一切都要当年的事很巧合地对上了，没错，周珣就是方季淮！

    “咱们两长得这么像，你不怀疑吗？”周珣慢慢吐出这些话，“相似度那么高，你没有怀疑过吗？”

    陆章思索着，当年方蕴巧合遇到了他，然后就很高兴，就把他带去了一所房子，他变成囚犯似的，然后就是拼命地学东西，模仿一个人。但是为了好好活下去，他只能更加努力地学好本事，因为这样他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我憎恨过，同样的脸，凭什么你过大少爷的身后，而我只能像乞丐一样生存，有一顿没有一顿地生活着。”陆章嘲讽道，“因为这张脸，我从人间炼狱逃脱了，就算是生病了，也不能耽误自己的学习，你会的，我一样不会拉下，而且我学得比你更好。你不会的，我偷偷地也要学会，就是为了活下去。你消失了，社会有‘义务’找你，我消失了，谁都不知道世界上原来有这样的人存在过……呵呵……这张脸真是有爱又呢……”

    周珣查不到他之前的事，但没想到他曾经是过那样的生活。

    “收起你的同情跟怜悯。”陆章嗤笑，“你看你自己，现在自己的脸没有了，自己的名字也没有了，咱们是殊途同归，也别同情怜悯谁了……”

    陆章见周珣的神情，忍不住笑出了声，话里满是夹枪带棒的。

    “是啊，确实，咱们殊途同归。”周珣眼神满是晦涩，“我们是‘难兄难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