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不知道那些东西那么贵，我这个老婆子就不客气接下来了。现在我是知道了，哪里会收。她送来的时候，我推拒了好久，还是不肯拿回去。小弢能救了别人家的孩子，我也挺高兴的。亲人阴阳相隔的痛苦我是知道的，所以能帮助别人，我也觉得高兴，可是我也不能这样要别人的东西……可能他们觉得我一个老人家，比较让人同情吧……”

    余余握住阿婆的手：“那好吧，我会帮你把东西还给顾夫人的。”

    阿婆怕拍余余的手背，说了谢谢。

    “顾夫人现在来了s市了？”

    “来了，昨天来的。”阿婆对余余说，“这几天应该会在这里，等明天我把东西带来，到时候你帮我归还了。以后她来看望老婆子，我高兴，就不许人家送这些贵东西。反正这些东西我也不会吃，告诉顾夫人他们，以后他们要是高兴来，就随便带点外边的水果就成了，不用太讲究……”

    余余明白阿婆的意思，也为阿婆的那种精神感到骄傲。

    “阿婆真了不起。”

    阿婆苦笑：“这也是被生活打击出来的。不过人家感恩我们，我们做出那些选择，本来也没有想着要人家报答我们……”

    余余看着形单影只的阿婆，然后想到了一件事。

    “阿婆，你要不要去福利院领养一个小孩？”

    阿婆听余余的话，摇头：“不想。”

    余余陷入沉默，感觉自己好像现在提这个事有点对不起阿婆的孙子。

    “对不起，阿婆。”

    “我明白你的意思。”阿婆没有怪余余，“只是现在我没有想着领一个孩子到自己家，我不想现在就把小弢给忘记了。也许过段日子了，我会想着领养一个小孩，对一个人的我来说，这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余余看着满面皱纹的阿婆，她迟疑了，自己刚才的话实在是太冲动了。阿婆年纪不小了，要是领养个小孩子，那岂不是折腾阿婆，反而让她受罪，没有起到陪伴阿婆的‘作用’。阿婆是个好人，但是她的年纪摆在这里，还是不合适的。

    “是我鲁莽了，想的不够周全。”余余抱歉对阿婆说，“现在的天也越来越冷了，要是下雨天，或者发雾水的时候，您就不要出门了……”

    “我知道的。”阿婆笑着说，“我现在就图个乐子。休养的那几个月，我都感觉自己身子骨都酥了，还是做点事，见见人，精神利索点。看到来我店里的客人，还认我，我真是太高兴了……我这个老太婆也有人惦记着……”阿婆更加坚信自己出来摆摊点是正确的。别人还是需要她的，她也需要跟大家交流。

    余余笑着陪阿婆说话，然后又说到了顾夫人薛琳的事。

    余余想着自己替阿婆还东西的时候，再见一下薛琳，她在想要不要试探薛琳，又想着陆章怕是不喜欢谈起薛琳。薛琳是为了自己能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而抛弃了陆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