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舒服多了，她就又有心思想别的事了：“方季淮，你买给我的车，都没有开几个月就成这样了，不知道补多少钱，还有顾谚从的车子，好像挺贵的……这次的责任在我，该不是要赔很多钱吧？”

    “有保险公司。”方季淮淡淡道，“该哭的是保险公司，我给你弄的保险挺齐全的……不过那辆车我不打算你继续开了，我已经让人送了一辆车在楼下的车库……”

    方季淮把车钥匙推到余余的面前。

    “保时捷？”

    方季淮笑了：“是啊，德系车，应该耐撞吧？”

    “你怎么又买，那辆车也没有撞得很严重……修一下就好了……”余余看着保时捷标志的车钥匙，“我还是开原来的红色小polo好了……”

    “那个我更加不放心，好啦。买了不用是挺浪费的。”方季淮朝余余笑，“咱们那款修补了再卖好了，不会损失的……”

    余余闷声道：“出了事故的车，就算卖到二手车市场，也会贬值得厉害的。”余余感觉自己现在像一个败家的娘们。

    “别垂头丧气了。”方季淮大掌摸摸余余的头，“咱们没有损失很多，就算损失这些车子，损失几十辆，我还是损失得起的……”

    “什么损失几十辆，呸呸呸，不许说这种话了……”余余看方季淮，“男朋友，我感觉咱们之间贫富悬殊太大？”

    “贫富悬殊？我确实挺贫穷的，没有上过大学，高中，初中，小学，幼儿园……你是大学生，而且你出过书，出过剧本，还在网络上挺红的……”

    “哪里是这样说的，我明明指的是经济能力。”余余听他又在贫嘴，不住笑了起来，“虽然你没有上过大学，但是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差……”记得有次两人出去玩，不知道哪国的外国来过来问话，说的铁定不是英语，而方季淮竟然能接得住人家的话。后来她问方季淮，那外国人说什么话，方季淮说是德语。

    “思想上的富有，比起金钱上的富有，才是了不起的富有。”方季淮笑笑，“现在的人只要肯努力，肯拼搏，赚钱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只是谈钱的话，那岂不是很无趣……你看那些画啊，字啊，古董啊，不就是因为文化内涵才显得珍贵吗？”

    余余给方季淮夹菜：“那些古董字画，不是因为稀少而值钱？”

    “虽然价值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不就是因为文化的传承，所以才显得弥足珍贵。但这些物品毕竟还是物品，别人因为喜欢而收藏，流通的过程，当然只能标出价格才能流通，不是吗？”

    “好有道理。”余余笑了，“思想觉悟太高，比我富有。那思想觉高的方先生，等下记得给顾谚从打电话，我手机被警察收走了，说是现场的东西……”余余想到沾血的手机，心里就还是有一点膈应。

    “好，赶紧吃吧。”方季淮赶紧给余余加了块肉放到她碗里，“我知道了，别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