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抱着她极其温柔
她的逃避令夏新愈加肯定,“你别骗自己了,听你刚才和我说话的语气,还有你叙述整个过程时提到他的频率,以我多年的暗恋经验,你一定是爱上步亦封了!”
“我不和你说了……很晚了,我得回去了!”
她怎么可能喜欢上他?她明明知道他和姐姐是一对,她这辈子都不会有那种想法的。
“好啦,你的心你自己最清楚,我只提醒你一句,如果明知道不可能,就别泥足深陷,早点放手!”
“恩。”
乔媛回到别墅时,原以为步亦封不会在别墅,却没想到他就在厅内等她。
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手中执着酒红的『液』体。
她仍旧想起他先前差点要了她的命,鼻子微酸,她突然不想看见他,于是越过他,直朝二楼楼梯走去。
轻啜了一口,他将眸光瞥向她,“收拾好东西,我们明天去不丹!”
不丹?她在心底疑『惑』,却没有表『露』出。
“爹地妈咪需要我们去度蜜月,我有事要去不丹处理!”他解释得很清楚。
“好。”她没有异议。她本来还想问姐姐的事,可话哽在口中,却逸不出。
她在想,这个世界最在乎姐姐的人就是他,依他的睿智,他不会让姐姐有事的。
她欲迈向二楼楼梯,一股突然而至的劲力却将她的腰肢由后向前拥住。
属于他的气息窜入她的鼻息,他俯在她颈畔的头颅带着灼灼的热气。
“颈还疼吗?”环着她的腰,他将首靠在她的肩上,富有磁『性』的嗓音异常温柔。
他带着热度的结实身躯毫无空隙地贴着她,她的心却微微一颤。
他是在关心她吗?
然而,未等她在心底弄清他的动机,他们的身侧却传来一道和蔼稳重的笑声,“亦封,年轻人‘努力’点好啊,最好蜜月回来就能带给我们两老好的消息!”
声音来自步父。
这一刻,乔媛被他紧紧拥着的身子却一僵。
站在步父身旁的步母识相地拖 着步父快速离开。
她感到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一松,胸口莫名有些堵,她冷冷地扳开他的手,转首瞪了他一眼,“戏演完了!!”
说罢,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卧房,奔进浴室。
站在洗手台前,她将冰冷的水泼向面颊。
脸颊被冷水刺激成红『色』,恰好与她染红的眼眶映衬。
脑海中不断传来夏新的声音,乔媛,你爱上步亦封了……
她不断地摇首摒弃这一念想,但夏新的话却越来越清晰。
镜子被水汽覆盖,望着镜内模糊的自己,她将视线投注在她颈项的淤痕上。
理智终于回到现实,她用纸巾拭干脸颊的水渍,并确定她此刻看起来并无异常后,她打开了浴室中的温水开关。
步出浴室时,他就站在浴室门外。
她有些意外,抬眸对向他幽深难测的黑眸,她平静道,“我已经帮你放好水了!”
他没有应答,眸子凝睇在她微红的眼眶上。
翌日清早,他与她的心情都已焕然一新。
她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他则保持着以往的沉默。
这一趟不丹之行,果然如他们俩的蜜月一般,他没有带任何随行的人,亦褪下了平日严谨的西装,换上有型的休闲服,帅气得不像话。
私人机场上停驻着属于他的六辆私人飞机,她望着眼前广阔的视野及庞大的事物,心境自然放松。
这是她第一次乘坐飞机,内心激动无比。
进入头舱,他习惯『性』地执起一杯咖啡,拿着最近的财经新闻翻看,她则站在机舱偌大的玻璃窗前。
飞机震动片刻后翱翔在无垠的天际。
偌大的机舱内除了驾驶员便只有她与他。
她回首望了他一眼,他正沉浸在财经报道中,四周静谧一片,她将视线投向前方广阔的视野,不禁心旷神怡。
站在玻璃窗前,曾经遥不可及的蔚蓝的天空与朵朵白云看起来是那么的清晰。
她失了神,像个孩子般跳了起来,兴奋道,“亦封,你快来看,飞机上的风景好美……”
她根本是本能逸出,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对他称呼,仍旧沉浸在喜悦当中。
执起浓郁的黑咖啡,黑眸瞟向她蹦蹦跳跳的轻盈身躯,他无意识地扯唇一笑,继而啜了口咖啡。
她与他是在夜『色』降临时到达不丹的。
他在不丹最具昂贵与奢华的星级酒店内订了两间套房。
回酒店的这一路,她沿途都在欣赏不丹的国土风貌,尤其在夜『色』朦胧下,不丹的质朴与神秘皆令乔媛内心澎湃。
下了车,她跟在他的身后。
这是她第一次出国,由于她对新鲜事物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即使老实地跟在他的身后,她的眸光却好奇地飘向四周。
知道这小女人正沉浸在独自的喜悦当中,他不时放慢脚步等她。
可她的速度实在太慢,他终于按捺不住停驻在她的前方。
她果真没有注意到前方的他,直到她侧过的头撞上他结实的胸膛。
她吃痛地叫了声。
他冷淡的语调传来,“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
她颇为委屈地敛下眸子,并用手抚了抚疼痛的脸颊,心底在愤愤嘀咕,谁知道你干嘛要突然停下?
或许是他们的外形太过养眼,过路的人以为他们在争吵,竟纷纷停下脚步兴味地看着他们。
步亦封发觉这些路人中的男『性』竟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乔媛,眸底尽是觊觎的光芒。
步亦封一把将乔媛拉回自己的身畔,并准确地握住她的手,随即将彼此的手举高,以不丹语对旁人严肃道,“她是我老婆!!”
乔媛不知怎么回事就被步亦封拉着走。
偷瞄了一眼他森冷的俊颜,她甚至不敢问他刚才说的是什么。
自此,她乖乖地跟在他身旁,手被他牢牢地握着,她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
异国街头有着别样的繁华风貌,有那么一刹那,她与他就像在漫步于街头的恩爱情侣,不时引起旁人的侧目。
她竟莫名喜欢上这一刻的感觉,很安逸,很『迷』醉。
他们的套房就在隔壁。
与他在酒店用过晚餐后,他与她便分别回房。
他来不丹的目的另有其他,她猜想他是为姐姐的事而来……
站在酒店的阳台上,她俯视着不丹的『迷』蒙夜景,心却在为姐姐的平安而祈祷。
眸光本能地瞥向隔壁的阳台,以为能够见到他,在看见空空的阳台后,涌起淡淡的失落。
忆起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就好像莅临梦境一般,她痴痴地笑了笑。
孰知,这个时候,她的腰部突然被一尖锐的硬物抵住,她还未反应过来,身后的男人已经将她的嘴用布捂住。
“唔……”
“别喊,否则我立即杀了你!!”男人发出沙哑的恐吓声,并将抵在她腰间的利刀推入三分,只要她稍稍动弹,她便会被利刀刺伤。
捂着她嘴的布有『药』物成分,她瞬间感觉到晕眩。
嘴里还来不及呼出求救,她已经失去意识昏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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