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字迹看这好像是前人的笔记,十分潦草,大概有一百多字。笔记里说了个叫于良的人,以及他炮制一种药水的原料和工艺,而且工艺好像也没写完,应该还有后续。
这就完了?看完这张纸我问赵秃子,除了名字之外,其他资料什么也没有。
嘿,你再仔细看看那个药水的原料,没发现有什么奇怪之处吗?秃子晃着油光光的大脑袋壳故作神秘的说。
我低头又仔细看了一遍,笔记上的原料共有二十几样,大部分是生僻字,认识的只有冰片,麝香,木香,灯芯草等,不过却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也不怪你不知道,这原是以前殓葬师涂在尸体上防腐用的,赵秃子忍不住道。
那这个于良是个殓葬师?我问。
对——不过,也不太确定,秃子露出思考的神色。看这表情,秃子一定还有什么瞒着我。
那他还干过别的营生吧,我试探着问。这个就不知道了,这回秃子变得很坚决。什么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找?我一听这秃子什么都不肯说就有点生气。
你别急,过两个月我会给你弄箱子同时期的报纸来,你从那上面找找线索,这事得你们文化人才能干的好,秃子可能也觉得自己理亏,赔笑说。
我心里一盘算反正我也不亏,找就找呗,于是就定了下来。赵秃子也从那时候起除了打过几个电话就没再见过人。
后来一问对门的小李子才知道,原来这个秃子以前是这条街上的赖皮,专门干掮客勾当,^h 有日子不见影了,倒没想到一出现就来招惹我。不过赵秃子留下的那东西确实是好货,偷偷给老先生看了看,说青铜器上带铭文,是件好东西,而且保存的很好,我一听也挺高兴。
一箱子报纸被我差不多翻了一遍,没找到那个于良的任何线索,不过却意外的发现了一则新闻。大概有二三百字不到的样子,缩在旧报纸的一角。讲的事情跟韩老爷子的故事相同,也是人死之后尸体在没下葬之前就不翼而飞。看来这种怪事以前确实发生过。
正想着呢,车皮忽然停下手中的活盯着我的胳膊问,你那里怎么了?
什么?我一愣,脑子还停留在刚才的茅草地,什么怎么了?我反问道。
车皮一把抓起我的手大笑道,呵,这是被哪个美女给掐的呀!
我一瞅,哎呀,这是怎么回事,手腕上竟然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淤青,形状像极了被人用手掐出来痕迹。怪不得这几天我觉着这里样痒痒的。可是这淤青是怎么弄上去的呢,爷我最近可没跟人掐架啊。
车皮看我不说话以为猜中了,笑嘻嘻的说,说吧三哥,啥时候领嫂子让我过过目啊。
死一边去,我可清清白白,我用手搓着手腕上的淤青希望能尽快消了。谁料到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淤青没消不说,竟然比原先的又大了一倍,而且好像正在沿着胳膊向上蔓延!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