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梓俊轻轻地搂着程翎,把程翎环抱在怀里说:“傻瓜,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那天是在给你治病,只要把毒散出来才不会对身体有害,过程虽然快乐并痛苦,可那是迫不得己的事。我对‘女’人从来都是很温柔的,不信你可以问问宝仪和阿秀。现在,还痛吗?要不要我再帮你修复?”
程翎羞得脸都抬不起来地说:“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贺梓俊捧起程翎的脸,说:“你们‘女’人喜欢买衣服,难道你还不知道什么衣服在什么时候穿吗?你现在穿的西装不应该在家里穿,那是出‘门’的时候穿的,上班穿的。在家里,穿居家服就可以了。至于现在在卧室里,我们睡觉,当就可以穿睡衣,可是你不想穿睡衣的话,不穿也行!”
程翎噗哧地笑了出来说:“讨厌,俊哥就象宝仪和阿秀说的一样,就会对‘女’人耍流氓。”
贺梓俊轻轻地口勿着程翎的红‘唇’良久,说:“错!我只会对我的‘女’人耍流氓!刚才阿秀还提醒我说,做正确的事情,远比把事情做正确要重要得多。你不是一直都喜欢我吗?前几天我也发现,其实我也一直喜欢你的。”
程翎听到贺梓俊的话感到十分意外,抬起头望着着贺梓俊的眼睛问:“真的?你真的是喜欢我的?不是因为责任?”
贺梓俊微笑着说:“不是真的,我不喜欢你,我爱你!”
程翎听到上半句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听到下半句的时候,却开心得流下了眼泪。
贺梓俊深沉地说:“我爱你,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你了。我感受到什么是爱情,对于宝仪、阿秀和梅达,我对她们更多的是亏欠与怜惜,但是你,绝对是第一个让我感受到什么是爱情的‘女’孩子。让我好好地爱你,好吗?”
程翎幸福地点了点头,已经悲极生乐地开心得说不出话来了。
贺梓俊看着程翎,坦白了自己心中的感情,表‘露’隐藏的心声,再也不想对心中的感情加以束缚,低下了头,朝微颤的红‘唇’口勿去。
程翎被贺梓俊的口勿,口勿得心神都‘乱’了,渐渐有了感觉,贺梓俊的动作真的很温柔。
可是,贺梓俊原来捧着程翎的双手,已经开始慢慢地向下移去。
夏奈尔把程翎包装得象一位端庄的职业‘女’‘性’,干练、优雅!
世界知名的‘女’‘性’时装设计得十分简洁大方,衣服上的扣子只有四颗,但是贺梓俊却‘花’了超过三分钟时间才把扣子解开。贺梓俊的动作很轻很缓慢,沉浸在贺梓俊口勿攻下的程翎根本就没有发现,新买的夏奈尔的扣子已经全被解开了。
夏奈尔已经掉到了地上,贺梓俊搂着程翎的细腰朝大‘床’方向移了两步,避开了踩在那件衣服上。贺梓俊的手继续灵巧地转移了阵地,西装下面一件丝质衬衣。
衬衣上面的珍珠制成的扣子却有十几颗,扣子小而白,贺梓俊的嘴巴不断地搜索着程翎的小舌头,一只大手托着程翎的小脑袋,另一只大手耐心十足地慢慢单手解扣,十几颗珍珠扣子,竟然‘花’了十几分钟时间才解开。
贺梓俊的手移向下面,裙头上的拉链一下子就拉了下来,裙子落在地板上,贺梓俊再向大‘床’前进了两步。贺梓俊的舌头也在缓缓地挑逗着程翎,另一只手却轻抚着大‘腿’和翘tun,贺梓俊发现程翎竟然还穿上了丝袜。
这一切的慢动作只是想让程翎渐渐适应。贺梓俊的一切动作都很慢,似乎怕惊扰了程翎。可是,偏偏这么慢的动作,却让程翎十分难受,酥痒、被挑逗的难受。
程翎穿上丝袜,似乎让贺梓俊有些难过。贺梓俊加重了口勿的力度,单手脱衣服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扣子全部解开后,程翎鼻里传出一阵阵的咿咛之音,贺梓俊离开程翎芬芳‘诱’-人的小嘴,看到樱‘唇’微翘,皓齿‘玉’洁,美眸紧闭,千娇百媚令人沉醉的娇羞之态,让贺梓俊心中‘激’-情如烈火般燃烧起来,不经意间又加快速度!
贺梓俊火热‘激’-情地一路向下进攻。一夜无语的温柔,让程翎明白,‘春’宵苦短是什么意思!
程翎搂着贺梓俊的,把脸贴在贺梓俊的‘胸’膛,满意又欣慰地说:“俊哥,我现在才是你真正的‘女’人。”程翎真正感受到贺梓俊的爱是那么的浓,开始把自己放在了正确的位置上。
贺梓俊笑了,一切都是值得的,贺梓俊尝到了什么是爱情的味道。
这味道里有甜、酸、苦、辣、咸!五味俱全的爱情!
第二天一早,凌凡和凌冰就在云山别墅‘门’口恭敬地等候着贺梓俊的出‘门’。
凌凡和凌冰一见到贺梓俊就十分恭顺地叫:“贺先生早,我们是来接贺先生上山的。”
程翎挽着贺梓俊的臂膀丝毫没有顾忌,与昨天和贺梓俊始终保持一定距离的姿态有了很大的区别。叶宝仪和叶秀见了,抿嘴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程翎看到了凌凡和凌冰,在贺梓俊耳边唧唧地说了几句,贺梓俊点了点头对凌凡和凌冰说:“走吧!”
凌‘门’在云山深处的最高峰上,一座古朴大方的庭院,座落在一座有七八百米高的凌云峰峰顶之上,庭院脚下偶尔云海集聚,一幅人间仙景。山上松涛如‘波’似‘浪’,松海、云海在脚下飘‘荡’,象是一处人间,却更胜仙境。
上凌云峰只有一条路,路径峻险且窄小,仅容一人上山,比华山一条路更为险峻,轻功或胆量不好的人很容易摔下悬崖,只要在上山或下山的路上把守,根本就不容易突破封锁。凌云峰易守难攻,所以凌‘门’独守这凌云峰几百年都没有受到过攻击,山体及凌‘门’都保存良好。
凌‘门’老祖凌丹已经多年闭关不见客。凌‘门’掌‘门’就是凌济,凌济只有一个儿子是凌空,凌空育有孙子凌凡、孙‘女’凌冰两人。
凌‘门’分为内‘门’与外‘门’。内‘门’都是凌家直系嫡子子孙,凌空十几年前与人比武出事后,不仅丧妻,还在十几年前落了个昏‘迷’瘫痪,所以内‘门’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凌凡、凌冰两个后辈,人员十分凋零。
现在的年青一辈,想习武练功的人已经不多见,所以凌‘门’的外‘门’人数也不多,大多数都是凌济收养的孤儿,或者是以前的外‘门’弟子的后代。外‘门’弟子不能学习凌‘门’的内家功夫,只能学习外家拳脚功夫,所以,武功自然不可能与内‘门’相比。但是凌‘门’的世俗事务都是外‘门’弟子在负责,而凌‘门’是云山一带的大地主,有不少产业都是属于凌‘门’的。程翎的云山别墅也是凌‘门’所有的产业之一。 & #35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