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颜和时维谦拉着手,拿着红色的结婚证从云家镇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展颜笑得合不拢嘴,她真想向全世界宣布:她展颜终于遇到那个人了,而且还和他结了婚。
时维谦眼角带着一抹宠溺的笑,看着开心得如小鸟一样的展颜,心里软软的,微偏一下头,“现在感觉怎么样?时太太。”
展颜扬起结婚证,笑眯眯的开口道:“感觉非常好,时先生。”
时维谦看到如花儿展颜的笑脸,突然低下头,他的唇覆上她的唇。
展颜因为时维谦这突然的动作,再加上又是大街上,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有些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身子。
时维谦一只手将她更紧的往怀里带,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脑,更加深了这个吻。
在展颜感觉自己快窒息的时候,时维谦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看着她绯红的脸蛋和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心情很好的笑出了声。
展颜听到他的笑声,拿眼瞪了他一下,转身就走。
时维谦见她不理自己先走了,迈开步子,追上了上来,拉起她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展颜和时维谦手拉着手刚进到校门口,迎面就遇到打算出校门的林老师。
林老师看着两人握着的双手,想起上次给镇长女儿做媒,当时自己还给镇长打包票,说时维谦一个从外地来的,房子车子票子什么都没有的人,能被镇长女儿看上,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却没想到最后竟然被无情的拒绝,让她的老脸都丢光了。想到这里,心里就堵着一口气,声量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一倍,“哟,时老师的对象原来是展颜啊?”
“林阿姨。”展颜有些心虚,松开时维谦的手,想把手抽出来。
时维谦感觉到展颜的举动,手更紧的握着,淡淡的开口道:“林老师,至于我的私事,我不需要向你这种毫不相干的人来解释!”
时维谦的话说得坚决而毫不留情面,林老师脸涨得绯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展颜伸手掐了掐他的后背,瞪了他一下。陪笑着开口道:“林阿姨,他说话比较直,你别介意啊。”
林老师听到展颜搭话,转头瞪着展颜,“还以为在琼海有多历害,在外面找不到男人,竟然跑回老家来和别人抢男人,真不知羞。”
时维谦眉宇间笼着一层了寒霜,心里一股无名火,眼神也变得犀利,冷冷的盯着林老师。
林老师被时维谦盯得全身发毛,周围的温度都骤除了好几度,在这个快步入暑期的六月里,竟感觉像寒冬腊月的冷。
“林阿姨,我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你是长辈,我尊重你。但作为长辈就该有做长辈的样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展颜脾气向来很好,听到林老师的话,却仍然有些生气。
“哼。”林老师冷哼一声,越过展颜和时维谦,出了校门。
展颜看着林老师出了校门,抚着时维谦的手臂,让他的心里放松,“别生气了,林阿姨一直都很直爽,说话直了些。”
时维谦低下头,将她拥进怀里,有些难受。他已经高高在上惯了,对于这些市脍小市民的嘴脸,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应付,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保护展颜。如果他是以shiwell总裁的身份站在这里,情形又会是怎么样呢?
他知道,展颜不在乎他的过去,不在乎他是否有钱,她只想与他相濡以沫。在琼海那个大城市里,竞争从来都是残酷的,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也都是淡漠与现实的。为了钱出卖肉体的人,不在少数,就连shiwell里也有为了往上爬,而睡上上司床的女人。
他的世界里,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人肉白骨,人命对他来说,也如蝼蚁一般。而在展颜的世界里,她似乎就是为爱而活着。
展颜感觉到他突然而来的哀伤,用手环着他的腰,头埋进他的怀里,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对不起。”
听到她的话,时维谦推开她,双手放在她的肩上,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我们结婚这件事,一直都是我在做主导,我从来没有问过你心里的想法。”
“如果我不愿意,谁都勉强不了我。”时维谦重新将她拥进怀里,只有她,也只有她,才能让他感觉到一丝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