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冠琛指着桌上的汤,问道:“颜颜,这个是什么?晶莹剔透的。”
“这叫滑肉,是我们家乡特产的红苕粉做的。”展颜拿过许冠琛的汤碗,盛了一碗,“许先生,你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许冠琛夹了一块滑肉,由于太滑,一下子又从筷子上掉到了碗里,溅出一些汤汁,“还真是挺滑的。”
展颜为时维谦也盛了一碗,抬头看见许冠琛的模样有些滑稽,轻笑了一下,提醒道:“许先生,小心烫。”
许冠琛又重新夹了一块,用了一些力度,放进嘴里,滑肉在嘴里溜了一圈,结果下子就梭进了胃里。许冠琛瞪大了眼睛,喉咙一阵火辣辣的痛,眼泪都被烫了出来,端起桌上的红酒,猛喝了一口。“颜颜,你这滑肉会要人命的。”
“我刚才已经提醒过你了。”展颜嘟着嘴,轻声说道。
时维谦看着许冠琛被烫到的可怜相,勾了勾唇,“白吃白住白喝,还好意思挑嘴。”
“henry,你的钱十辈子都花不完,还在乎我这么一点吃喝用度?”
时维谦夹了一块鱼在展颜碗里,“亲兄弟都需要明算账,更何况我和你又不是很熟。”
“反正我是在颜颜家做客,与你也没多大关系。”许冠琛喝了一口红酒,露齿一笑,“颜颜,你说是不是?”
展颜低着头,正认真的吃着时维谦为自己夹的菜,听到许冠琛的问话,抬起头看着许冠琛说道:“许先生能来家里做客,我当然欢迎之至。”
许冠琛挑眉看着时维谦,就好像一个骄傲的公鸡,战斗胜利的姿态。
时维谦将许冠琛的表情尽收眼底,叹了一口气,夹了一筷鱼香肉丝,不想再和许冠琛进行这么幼稚的争论。
展颜看到许冠琛有些幼稚的神态,无奈的撇了撇嘴,她怎么感觉许冠琛和时维谦就像是两个小孩子在争夺玩具一样,而她自己就是那个玩具。
吃过饭,收拾完厨房,展颜回房换了一套与时维谦身上同系列的情侣休闲装,准备到小区转转。
展颜看到坐在小花园摇椅上,正在抽烟的许冠琛,“许先生,我和维谦要出去散散步,你要去吗?”
许冠琛没起身也没回头,举起手挥了挥,“我这个大电灯泡,今晚就照这花园了,你们自己安排活动,不用管我了。”
展颜摇了摇头,和时维谦手拉着手出了门。
夜色微暮,微风轻拂,带走了白天的一丝暑气,两人漫步在小区里,身影被落日拉得很长。展颜挽着时维谦的手,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恬静。
这时候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业主还不少,有带着小孩的一家三口、有拿着扇子边走边听广播的老年人、有跑步的年轻人、有牵着狗溜圈的。
“老婆,下周六有一个个人的慈善画展,你陪我一起出席。”
“下周六,我要参加研究生的考试,可能陪不了你了。”
“这是个人画展,要到下午四五点钟才开始,等你考完试再去,也不迟。”
展颜拧了一下眉,“我不太懂得绘画,到时会不会给你丢脸?”
“这个画展是许冠琛大嫂举办的,到时许老爷子也会出席,他是一个很值得人尊敬的长辈,我主要是想带你认识一下他。”时维谦微侧过头,“至于画展,随便看看就行了,走一个过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