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坤为时维谦和展颜两人各倒了一杯茶,然后又把时维谦面前的酒杯斟满,自我介绍道:“时总,我是泽美制药厂的周坤,不知道你还记得不?”
时维谦懒懒的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没说话。
周坤见时维谦这态度,心里没底,手心里竟起了一层薄汗,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满,开口道:“时总,我代表泽美制药厂,敬您一杯,先干为敬。”
时维谦抬眼看着周坤,眼睛里带着凌厉的霄寒之色,“这酒我就不喝了,等会满身酒气的回家,老婆不让睡床上,可不好办。”
展颜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她能感觉到全桌的视线全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展颜没出声,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周坤怔了怔,从刚才进门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展颜打量了一番。她确实长得很漂亮,眉宇之间流淌着的气质淡雅、婉约,而且举手投足之间还有一股成熟女人的知性美。
他一直觉得能配得上shiwell总裁时维谦的女人,至少应该是一个名门淑媛,却没想到她只是中心医院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所以从职业来说,她的出身应该不会太好。然而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背影的女人,却能抓住shiwell总裁时维谦的心,看来手段不简单。
周坤说:“时太太,今晚酒微菜薄,你可千万不要嫌弃。”
“都挺好的,劳你费心了!”展颜看着满桌子精致的菜肴,尴尬的扯扯唇。本来还以为只是和周兰两口子吃顿便饭,却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大桌子泽美制药厂的人,难道真如张金平所说,谈生意必须在酒桌上?但是她和周兰两人夹在中间,感觉有点不伦不类的。
她感觉得出今晚饭局的主角是泽美制药厂,而且从周坤的姿态来看,应该是有求于做为shiwell琼海分公司负责人的时维谦。
看到周坤敬酒的不顺利,泽美的其他人心里都在打鼓,他们都知道今天这场饭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泽美上市的事情,然而时维谦这种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做法,是不是表示泽美上市的事情有问题?
泽美制药厂虽说现在是shiwell的子公司,其实从根本上来说,是周坤的祖业,是由周坤的爷爷一手创立的,在七八十年代的时候,泽美制药厂曾一直是制药行业的龙头企业。然而周坤的父亲看着如日中天的泽美制药厂后,俨然心安理得的当起了游手好闲的富二代。
随着周坤爷爷的去世,由周坤父亲接手开始,不到五年时间,看着外表仍然光鲜亮丽的泽美制药厂,其实已经只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空壳企业,一度在倒闭的边缘游走。
周坤看着由爷爷一手创立的泽美制药厂被父亲败落到不得不宣告破产的地步,周坤放弃了在美国的学业,回国来挑起泽美这个大梁。
回国后,周坤联合董事会,撤销父亲在泽美制药厂的职务和权利,然后又联络上与爷爷一起同甘共苦打天下的研究员、药剂师等老一辈的员工,接着又全国各地的跑医院推销产品。慢慢的,泽美制药厂开始一点点的好转。然而,周坤的努力,却仍然没有让泽美回到曾经的辉煌时代,泽美也就这样不温不火的度过了十个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