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辆上千万的豪华轿车里,展颜也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在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感叹,身为shiwell琼海分公司的负责人的待遇,也太好了,shiwell真是不差钱。
车子平稳的滑进街道,展颜透过车窗,看着站在工作室门口的夏凉,询问道:“这位小姐是你的下属吧?”
“恩,夏凉,我的秘书,跟在我身边很多年了。”
“她很漂亮!”
其实夏凉五官长得并不是特别的出色,但是她身上的那股女强人的气场,让她整个人都显得很有气质。展颜一方面对夏凉心生佩服和感叹,另一方面心里却很矛盾,对于秘书这个词,也许是她的偏见,她总觉得是一个贬义词,而这个职业的前景却似乎总是与上司有一层暧昧。她不知道时维谦和夏凉,是不是也是这样所存在的上司与下属的关系。
时维谦搂着她的腰,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不及某人。”
展颜转回视线,推了推他,“你小心点,别把这个花了两个多小时的妆弄坏了。”
“老婆就是不化妆也很漂亮。”时维谦松了松放在她腰上的力道,然后道:“夏凉是哈佛大学经济管理系毕业的高材生,工作向来都是认真负责、一丝不苟,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女人。所有能留到我身边工作的人,都是以能力说话的,而且我从来不会乱搞上下属关系。”
展颜低着头咬着唇,绞着手指,为自己的想法被时维谦看穿而感到难为情,也为自己龌龊的想法感到羞愧。
时维谦微叹了口气,对于展颜有这种想法,他觉得自己有一定的责任,结婚四个多月了,对于他身边的人事,她只见过许冠琛一个人,甚至还有一些人不知道他已经娶得娇妻了。
劳斯莱斯行驶上已经华灯初上的街上,半个小时后,车子到达raisingdream的门口。
这是一栋单独坐落在文景路上的小高层,raisingdream这几个英文字母,洋洋洒洒的挂在整栋玻璃外墙上面,房屋外种植的几排绿竹,巧妙的隔离开周围嘈杂的一切,闹中取静,给人一种简约而神秘的感觉。
“这是一间画廊?”展颜挽着时维谦的手,疑惑道。
“恩,raisingdream是许冠琛大嫂季昕的画室,在琼海也有好几年了。”
“哦。”展颜低下头,咬了咬唇,对于这个raisingdream她是知道的,但却不知道是一个画廊。以前偶尔路过文景路的时候,也对这栋建筑物好奇过,但是它高冷的装修风格,却让自己望而却步。
时维谦看着她头顶的发旋,拍了拍她的手,“老婆,走吧。”
展颜点点头,随着时维谦款款步入raisingdream的大门。进到raisingdream里面,每个人手中都端着一杯红酒,三三两两的站在一些画作前面,轻声谈论。
展颜有些紧张,挽着时维谦手臂的手,不由自主的加重了一些力道。她知道这就是那些所谓上流社会的酒会,而在她26年的人生里,她从来没有参加过,也从来没有奢想过。
“老婆,别紧张,把这些人都当做你的病人,你就是在巡察病房而已。”
展颜抿唇看着他,然后微微一笑,“哪有你这种比喻的。”
“现在是不是没有这么紧张了?”
展颜深吸一口气,说:“老公,我的行为举止是不是特别的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老婆,你只要放轻松就行了,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做你自己就行了。”时维谦摇了摇头,其实像这样的酒会,他也很少参加,展颜既然不喜欢这种场合,以后也就没必要再参加了。
“henry,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季昕挽着许冠群的手,出现在他们面前。
季昕今天穿着一条后背镂空的浅绿色修身长裙,镂空的设计将她后背的线条展现得纤细而富有骨感,脚上踩着同色系的高跟鞋。许冠群一套浅灰色西装,修身的剪裁显示出健硕的体格,平头的发型衬托着棱角分明的五官。
时维谦对许冠群点了点头,说:“既然答应了你要出席,肯定会来的。”
“知道你从来都是言而有信。”季昕转过视线,看着展颜,眼里流露着一丝惊讶,时维谦很少出席各种酒会,就算是出席也都是单独一人,像这种高调带着女伴的出现,还是第一次。“这位小姐就是你说的携眷参加,是已经确定恋爱关系了?”
“这是我妻子,展颜。”时维谦搂过展颜的腰,介绍道:“这是许冠琛的大哥许冠群、大嫂季昕。”
“妻子?你们已经结婚了?”季昕听到时维谦的介绍,一时没有收住惊讶,有些失态。
“恩。”时维谦轻轻回复了一个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