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听说,许家是重女轻男,许老爷子最想要一个曾孙女。”
……
听到这些议论,展颜皱了皱眉,她没有想到在这些上流社会中,也会存在着如此多的八卦。虽然对别人议论自己感到不舒服,但从这些人的对话声中,展颜却捕捉到一丝信息,那就是时维谦不属于这一类人群。基于这点发现,展颜心情突然一下子就开朗了。
展颜环顾了一下四周,挽着季昕的手,低语道:“小昕,她们议论的许参谋不会就是你老公吧?”
季昕看到展颜这可爱的表情,轻笑道:“颜颜,刚刚和henry一起离开了,除了我老公,还有谁吗?”
展颜嘴张成了一个o型,然后用手捂着嘴,兴奋的说道:“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官衔的人物,有些不敢相信而已。”
“冠群这职衔哪里算大,等哪天你见了我们二叔,那不得直接被吓晕过去。”
“你们二叔的官位很大吗?是谁啊?”
“嘘,暂时保密。”季昕伸出食指,放在唇上。
展颜看着季昕这神秘的样子,也不打算追问,笑了出来,然后问道:“这个画廊里面的画全都是由你自己画的吗?”
季昕摇摇头,说:“我现在主要的精力是打理这个画廊,都已经很久没有画过画了。这个画廊里的画,基本上都是一些在国内比较出名的新近画家的作品。”
“哦,我不太懂画。”
“不懂没关系,只要会花钱买就行了。”季昕招来服务员,拿了两杯红酒,“今天这个画展是做慈善、做公益的,卖画所得的收入都会通过琼海市红十字会,捐给今年819汶兰大地震的灾区。”
说到819汶兰大地震,展颜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发生地震的时候,她正在京都培训,相隔那么远的京都,她都明显感觉到了震感。作为一名医生,她当时看到新闻,第一时间就跟医务科申请,要随省医院的医疗小分队,奔赴灾区第一线。
然而最后却被夏伟拦了下来,第一,因为她是琼海中心医院的医生,并不属于省医院;第二,因为她现在的工作范畴是在职能科室医务科,并不是临床医生。
因为没有去到地震灾区,展颜对自己的职业规划又重新思考了一次,当初自己选择学医的初衷是救死扶伤。然而在面对这么大的地震面前,面对这么多的伤者时,却因为自己不再是一名临床工作者,不再拥有医治的资格。
面对这样大是大非的局面,面对自己深爱着的丈夫,最终却还是没有抵过自己的小女人情态,留在了医务科。
展颜隐没掉眼中的悲伤,说:“如果是这样,那我怎么样也得买上一两幅。”
“恩,千万别给你老公省钱,他不差钱。”
一提到时维谦的钱,展颜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说:“你和许冠琛的说法怎么都一样啊,他也总是说维谦钱多得没地花。”
看到展颜似乎对时维谦的财产一无所知的样子,季昕撇撇嘴,说:“你老公本来就很有钱啊,他可是……”
“昕儿,刚刚和冠群一起离开的那个男人是谁啊?”一道突兀的男声打断了季昕的话。
季昕皱了皱眉头,看着突然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个人,扯了扯唇,“大哥、大嫂。”
“小姑姑。”
季昕对季心童点点头,对于刚才季航的问题,并不打算回答,开口道:“心童,有看到喜欢的画作吗?”
季心童偷偷瞄了一眼展颜,其实从刚刚看到时维谦的那一刻,她的心就一直乱跳不止。从八年前在季昕的婚礼上看见时维谦开始,才十四岁的她,就已经对他芳心暗许。她没有想到这个自己暗恋了八年的男人,这个神秘而低调男人,竟然会出现在季昕的画展上面。
刚刚听到那些八卦妇人的议论声,季心童心里更加有一种优越感,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她却清楚得很,所以她才会放弃国内舒适的生活,跑到美国去念书,只因为shiwell的总部设在美国,她希望和时维谦能呼吸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气。而更让她庆幸的是,八年过去了,时维谦却仍然单身一人。
当看到时维谦和许冠群离开之后,季心童附在季航耳边说出了时维谦的身份,并让季昕帮忙引荐。
季心童晃了晃手中的红酒,说道:“倒是看中了一副画作,就是怕姑姑舍不得割爱。”
季昕挑了挑眉,“哦,说来听听。”
“中山昱的《痴恋》。”
听到季心童的回答,季昕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说:“心童这几年在美国不光经济管理学修得好,对艺术的欣赏眼光,也提升了不少呢。”
“姑姑真是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