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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走廊,灯光把白瓷照的一片苍白。
一个年轻男人坐在长凳上,痛苦的抱着头。
另一个,也低低埋着头,不停的抽烟。
苏小阮从电梯出来,便直奔icu。
推开门,便闻着浓郁的血腥味,几个医生连忙让开。
苏小阮冲上前,一看就有些腿软。
夜枭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上衣已被脱去,胸口捆绑着厚厚的绷带,胸口的位置弥漫着大团的血红,身上连满管子。
苏小阮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如果不是因为夜风提前告知过他还活着,她几乎以为他死了。
在走廊上坐着的两个年轻男人也走了进来:“这是谁?夜风,怎么带了陌生人来?”
“不用你们管。”夜风冷冷的一句话甩过去,两个男人顿时一副要恼怒的发作的样子,但是咬了咬牙,又悻悻的出去了。
“他现在怎么样?”苏小阮紧紧地拧着眉头,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夜风说:“先生需要动手术。子弹还没有取出来。”
苏小阮惊诧:“那就赶紧取,都守在这里做什么?”
医生解释说:“夜先生的血已经暂时止住,只是这颗子弹的位置靠近心脏,不太好取。”
“靠近心脏?!”苏小阮的脸都白了,“不能动手术?”
“也不是不能,只是风险很大,需要亲属决定是否动手术。”医生把问题抛了出来,“夜先生不是一般人,我们也担不起责任。”
“门外不就是她的亲属?”
苏小阮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把那两个男人拽起。
他们俩都听着医生的话了,知道大祸临头,挣扎着不愿意进去,苏小阮不管不顾的就是要拉扯他们,她娇娇弱弱的力气又小,也不知道哪来的蛮力,硬是生拉硬拽的把那两个人扯了进来。
“你们是他的亲戚,你们为什么不签字?”
苏小阮气的要疯了,一颗子弹在夜枭的身体里,他们在袖手旁观?!
“小姐,您别埋汰我们,我们,我们就只是夜家旁支血脉,哪里配给嫡出的太子爷签字。只有太子爷的父母和姐姐,那才够资格给他签字。”其中一人低低的勾着头,瓮声瓮气地说,眼睛偷偷的瞄夜风,希望夜风解救他们。
“什么旁支嫡出,夜枭都要死了,你们还在说什么混账话?!”苏小阮气的用力锤了他一拳,“签字!”
“真的不行,小姐,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签这个字,万一他死在手术台上,我全家都完蛋了!全都要给他陪葬!”那人惊恐的直往后退,“你也不能强迫我!放开我,我不想打女人!你再扯我,我就打你了!”
“你试试看!”苏小阮变得十足的凶悍。俨然一只凶恶的母老虎!
那人当然不敢打她,却抱着自己的脑袋做了缩头乌龟。
几个医生也纷纷退到了后面,冷漠的望着这一幕。
他们并不想掺和夜家的事,虽然这一幕看起来有些可悲让他们也不好过,而这个小女孩,看起来又有些疯狂的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