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是什么时候?是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恋人之间的甜言蜜语,她憧憬过将来为他生儿育女,但是事实上,她和他连性关系都没有。
白伽言把那些话当做炫耀的资本和封雪说么?
他大概把他们以前的事全部和封雪说了,他们曾经的甜蜜,海誓山盟,都变成了他作为向他女朋友表忠心的手段之一。
他真恶心,恶心到了极点。
白伽言再一次在苏小阮心里的底线刷新了。这让她觉得连和封雪纠缠都是浪费时间,她只想离这两个贱人远远地,越远越好,免得被他们沾染,变成无恶不作的魔鬼。
“浅薄。”苏小阮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绕开封雪想走。
但是封雪不依不饶的反手扯住她的手腕:“你说谁浅薄?”
“说你,大概没见过男人吧,抓着白伽言这种次等品也能当宝贝,等有朝一日你见到真正优秀出众高不可攀的男人,才知道白伽言这种货色也只配给他提鞋。”苏小阮不客气的说。
封雪气呼呼地揶揄她:“苏小阮,你口气真大,你以为你这种出身还能高攀的上什么上等品?难不成你想高攀我们夜川第一豪门夜家吗?”
封雪这么一说,苏小阮才发现,她刚才说话的时候,脑海里想的人正是夜枭。比起夜枭,白伽言无论家世人品,都不值一提!
但她当然不能说出口,只是淡淡一笑:“至少不会把我肚子搞大,再让我过来打胎。看你脸色这么苍白,已经吃了药吧?”
封雪的脸色瞬间苍白,苏小阮也不过是随便讹诈她一番,又猜测对了,心里倒觉得好笑,轻哼一声,反手便把封雪推开。
她力气不大,但转手很有技巧,轻巧的就脱了手。
封雪被她一推,踉跄一步,扶住栏杆,愤恨的瞪着她。
苏小阮目不斜视的下了楼。
白伽言远远地看见了她们,也不着急,慢慢的走近,问她:“怎么了?”
封雪还盯着苏小阮消失的地方看,仿佛要把那地方盯出一个窟窿。
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打胎!这还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怎么会拿掉孩子?该死的苏小阮!居然还在说风凉话!
“小雪?”白伽言再次叫了她一声,“可以去做手术了。”
“迦言,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做流产手术吗?”
封雪突然转头,恶狠狠地盯着他。她要让苏小阮为刚刚的话付出代价!
白伽言斟酌着说:“是我不好,我是没做好防御……”
“不,是因为苏小阮推了我一把,你刚刚看到了吧。”
封雪的眼里露出满满的阴毒,指着苏小阮消失的方向冷冷的说。
白伽言皱了皱眉,目光里有些迟疑。
封雪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生气的说:“你听到了没有?!迦言,我都为你打胎了,这点小事你都不帮着我?”
“知道了。”白伽言最终附和着她说,“是她推你,导致我们的孩子流产了,我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