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行?”慕廷琛又逼问来。
苏小阮紧了紧兜里的门票,又想起夜枭早上那个高高在上的姿态,终于还是心一横,说:“行,我怎么给你?”
……
六点,苏小阮到家,立马进厨房洗手,准备晚餐。
七点,夜枭还没有回来。有了昨晚的经验,她也不着急了,把晚餐保温着,洗了澡,就回到房间,把在回家路上买的闹钟拿出来。
路上她东逛西逛进了一家工艺品店,有一只啄木鸟笼造型的复古闹钟,喜欢的不得了,当即就买了下来。
可是挂哪?她在房间里溜达一圈,最终还是决定挂在进门的右边墙壁上。她搬来板凳试了试,高度不够,又打电话给前台,拿了一个小楼梯,把楼梯支开,摇摇晃晃的爬上去。
夜枭推开房门的时候,正看见苏小阮艰难的架在楼梯上,一只手紧紧的拽着楼梯,另一只手畏畏缩缩的举高着在尝试把闹钟挂上去。
她穿了一件吊带的白色真丝睡衣,露出雪白的细胳膊,在半空中晃来晃去,两条白嫩嫩的腿更是瞩目,他在下,一抬头就能看见她粉白色的底裤。
夜枭的眼睛眯了眯,这春光实在引人遐想,他有十分充分的理由怀疑苏小阮是在故意勾引他。
苏小阮全神贯注的挂着闹钟,也没注意到他的到来,他便悄无声息地靠近,靠近,忽然听见她尖叫一声:“啊!”
想挂的位置没够着,身子歪了一下,差点摔下来,苏小阮失控的尖叫,身子在半空中晃了半天才慢慢的稳住,紧紧地抱住了梯子。
倒是夜枭看的急了,轻喝一声:“苏小阮!”
“啊?”苏小阮回头,“夜……啊!”
好不容易才稳住,这下真的重心失衡,跌下来了!
砰!
夜枭一个箭步,在她跌下来的瞬间伸出双手接住了她,但冲击的力度让两个人都摔了下去。
“啊!”她痛叫。
“唔!”他闷哼。
“痛!”她尖叫。
“重!”他低吼。
“你才重!”她不服气。
“滚下去!”他怒了。
苏小阮听到“滚”字,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趴在夜枭的身上。
刚才是他接了她没错,不就摔了一下么,他至于这么凶的让她滚下去么?
而且,脸色,很难看的样子?
“你摔伤了?”她问。
“没有!”夜枭说。
确认他没有摔伤,苏小阮就问了:“那我哪里重了?我才90斤。”
“这是重点?”夜枭被她无厘头的思维弄的有点毛躁。
“怎么不是重点,你怎么能说女孩子‘重’?”
“苏。小。阮。”夜枭咬牙。
“你你你别生气,我这就起来。”苏小阮赶忙爬起,刚起了半身又是一声尖叫,彻底趴下去了,“我的头发……”
跌下来的时候,她的头发被夜枭压住了,这一起来起的太猛,扯到头皮了,痛的眼角都挤出泪来。
“……我……日。”夜枭被她搞的爆粗口,“苏小阮……你再压着我兄弟,你今晚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