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顿早餐结束之后，苏小阮还是去洗碗了。

    夜瑶难得来一趟，得多给他们姐弟单独交流的机会。

    “真漂亮。”夜瑶摆弄着阳台上的盆景。

    宽敞的露天玻璃阳台上，四周堆砌上了泥土，栽着五颜六色的花，鲜活的绽放；吊兰依依的垂着，藤蔓缠绕着栅栏。

    夜枭也很意外——事实上，他根本没有到这里来过。

    苏小阮是和他提过一次，想自己在阳台上种点花，他同意了，也没多问，没想到，小阳台已经被她打点的这么漂亮。

    “很有家的感觉。”夜瑶忽然说。

    夜枭的眸子里晃动着流光。

    “一切都是鲜活的，不像我们的家，对吧？”夜瑶难得的露出落寞的表情，“我虽然一直照顾你，可是带给你的温暖，还不如她吧？”

    夜枭见到夜瑶这么温情的一面，连他都忍不住跟着柔软起来了：“姐……”

    夜瑶认真地说：“小阮是个好女孩，如果我是男的……”

    “姐！”夜枭顿时又暴躁起来了。

    “哈哈。”夜瑶大笑，她很喜欢这样逗他，“好了，我得走了，回公司一趟。我已经给你提议了，你既然不愿意带小阮去见爸妈，就准备好接下来的硬仗吧，妈马上要回国来处理你了。”

    “我不是小孩了。她处理不了我。”夜枭淡淡的说。

    “她可以的。”夜瑶笑的意味深长，“我走了。”

    苏小阮洗了碗出来，夜瑶已经离开了。

    “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苏小阮从窗户踮着脚尖往外看，正看见夜瑶开着车绝尘而去。

    “舍不得？”夜枭的语气怪怪的。

    “是啊，还没聊够。”苏小阮说，又回头问他，“你怎么酸溜溜的？”

    “鬼知道她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这么多年不交男朋友。”夜枭转头进了卧室。

    “夜枭，你的思维怎么这么变态呢！”苏小阮跟着他进了房间，替他准备今天要穿的衣服，“你姐姐很好啊。”

    夜枭不置可否。他想起了上回中弹的事，夜风的调查，查到了夜瑶。

    夜瑶总说他是她唯一的弟弟，她又何尝不是他唯一的姐姐，但是这其中的东西，也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的。

    “试一下浅蓝色的西装怎么样？”苏小阮的关注点已经到了夜枭今天的衣着上，“老是深色的西装太老气了点。领带的话，斜条纹的吧……”

    她嘀嘀咕咕，夜枭在后面看着她，又想起夜瑶刚刚说的话，家的感觉，是的，大概就是这样吧……

    在她身边觉得很舒服，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但是……

    每次他想靠近一点的时候，苏小阮就会马上躲开。

    昨晚上就是这样，很多次都是这样……

    “怎么样？”苏小阮踮着脚尖，把领带比了比他的身上，“应该挺好看的。”

    “你安排。”他说。大手轻轻地揽过她的腰。苏小阮有些微的脸红，但并没有拒绝，就着这个姿势，踮着脚尖替他系上领带。

    她明明是乐意的，也并不抗拒他，为什么就不愿意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