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叶婉灵小跑过去,“灵儿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着实的好委屈。”
叶天佑虽看到叶婉灵那眨眨眼的样子就知道是在做戏,但是他妹妹哭了,这是事实:“白县令,我叶家虽不济,但也从未见过妹妹受这等委屈,若是早知如此,晚辈今日就不该来吧。”
叶天佑说的认真,白县令一直都是想有求于叶天佑,眼看着今日事就要成了,被二姨娘来插了一脚。
“无知妇人,在夫人灵位前如此大闹,成何体统,还不给叶小姐道歉。”白县令严肃的说道。
二姨娘心有不甘:“老爷~”
“哥!”崇颜对崇萧然倒是撒娇不来,一脚就踩到了崇萧然的脚上,疼的崇萧然直咧嘴,叶婉灵却是差点儿笑出来。
“咳咳。”崇萧然自然是明白自家妹妹想的是什么,“白县令,我今日若不是看在您已故夫人的面子上,是不会来的。我还真是不知道令府的规矩是怎样的,总之在我家,这姨娘见了嫡出的小姐都是要行礼问安的,没听说过还有如此这般欺负人的。”
叶天佑瞧着火候不够,于是又添了一把:“我家妹妹在家里可是被父母宠上了天,家里人也是言听计从,若是一会被母亲知道了,怕是我要惨了。白府如此虎狼之地,天佑怕是不敢再来了。”
“言之有理啊叶兄,这凝轩临走前让我照顾好他的未婚妻,没想到今日会在这里出了岔子,不禁如此,连我崇家的掌上明珠都被如此羞辱,真是我崇萧然之辱!”崇萧然和叶天佑一唱一和,白县令根本插不上话,这额头上都冒了细汗。
这叶家即使生意做得再大终究是商人,但是崇家不同,虽崇萧然这支是在做生意,但是家里可是有人在京城做大官,这平阳府哪人不知崇家不好惹。
“来人哪,把二姨娘关回到院子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出来。”白县令明显是脸上挂不住了。
“老爷!”二姨娘知道自己理亏,但是还是不甘心就这样被带到院子里去。
“还不快动手!”白县令这次是对下人们说的。
“姨娘,请吧。”两个下人过来,但是也不敢对二姨娘太无礼,要知道,这夫人已经去了,二姨娘膝下尚有一子,扶正是早晚的事。
二姨娘走后,白欣婷才缓缓的走过来,脸上的泪痕还在,她也丝毫没有想擦的意思。
“爹,不是女儿不懂事,只是娘才过世两日,姨娘,娘娘她,呜呜。”白欣婷话说一半,就趴在白县令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白县令看着自己的女儿哭的伤心,也想起了夫人在世时的诸多情分,心下也多了几分动容:“好了,别哭了,你这个样子,想必你娘在天之灵也不能安息啊。”
“是。”白欣婷适可而止,抽抽噎噎的擦着眼泪。
白县令这才转过身来,对叶天佑和崇萧然说道:“两位公子见笑了。”
“县令大人不必如此,夫人刚过世,我们想上柱香,以表心意。”崇萧然说道。
“两位公子请。”白县令和叶天佑、崇萧然一同到了灵堂里去。
而在他们身后的白欣婷在白县令转身的那一瞬间,眼中的恨意愈渐浓烈。
叶婉灵看着这样的白欣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也许人长大只需要一瞬吧。
“欣婷,你不要这样,你还有我们。”崇颜上前握住白欣婷的手。
白欣婷看了看叶婉灵,看了看崇颜,双眼含泪,狠狠的点了点头。
“欣婷,照目前这个样子来看,虽今日我们占了上风,难保他日二姨娘不会报复你。”叶婉灵担忧的说道。
白欣婷也赞同,说道:“待母亲下葬,我就跟父亲说要到寺庙里给母亲祈福。”
“可是现在是躲开了,欣婷总不能一直不回来了吧。”崇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