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乱之始

第四章 三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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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辈,如今这三殿小子都已经闯过,前辈是不是应该有什么表示的?”

    帝释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什么叫我是不是应该有什么表示?这小子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

    气急败坏,指着徐匀,说道:“你小子,不是将老夫的好处都拿去了么!还要找老夫要什么?”

    徐匀走到帝释天身前停下,这才想起来眼前的前辈是人皇,但是一想到肯定会有好处的,便厚着脸皮说道:“前辈,这话就不是您这么说的了,小子可没有拿您什么好处啊!”

    帝释天再一次被徐匀激怒,喝道:“小子,别不知足,没有悟道殿,你能领悟太极之道?没有乾坤殿你能得到八颗灵珠?没有镜像殿,你能.你能。”

    声音越来越小,这才明白过来这小子似乎在镜像殿里面没有得到东西吧。

    徐匀听到帝释天的话,不带任何声色的说道:“前辈,悟道殿并没有给我帮忙,都是靠我自己领悟的吧?还有乾坤殿,如果我不破掉八门锁仙阵,我就已经身死了吧?最气人的是这镜像殿,我辛辛苦苦打过那影子,居然什么都没有得到,我容易嘛我?”

    帝释天终于被徐匀这般厚着脸皮的说法说服,心平气和的说道:“小子,别怪我没告诉你,将你那八颗灵珠拿出来!”

    不待徐匀拿出灵珠,帝释天随手一挥,八颗灵珠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第28章 灵珠由来和天道无情

    八颗灵珠从徐匀身体飞出,悬浮在两人中间,每一颗灵珠散发出来的光都不是一样的,八灵珠分别代表着的八种颜色互相攀比,又互相扶持。

    徐匀望着八颗灵珠一时间感慨万千,从进休门开始,一直到最后一门,除却休门没有战斗,其他七门就是一路打过来的,虽然自己算轻松的闯过来了。

    但是自己也知道,这八门锁仙阵是完全没有人主持,如果有人主持,那么凭自己小小的元灵小成,是如何都闯不过来了,还好守护傀儡和自己是一个级别,这一次的战斗和对决,自己的修为隐隐约约早就可以突破元灵大成,只是需要一个契机而已了。

    当八颗灵珠悬浮出来的时候,帝释天的眼里完全充满了伤感,不舍。

    想当初,凭八门锁仙阵一举击杀十二名王者,是何等威风,叹如今,自己只是本体留下的一到灵魂印记。

    再过不久,便会消失在这熟悉而陌生的人世间了。

    两人想到这里,不由的同时叹了一口气,然后又同时的看了一眼对方,都大笑起来。

    徐匀分明能感觉到帝释天笑声中的那种无奈,那种不舍,那种洒脱。

    无奈可能是因为原本可以突破现在的阶位,可是偏偏又逢人族大难,不得不出手斩杀敌方十二名王者,而自己受伤不治。

    不舍可能是因为还想多留在这人世间一段时间,看看这人世间锦绣绵延的大好河山。

    洒脱可能是知道自己存在这人世间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便不用在去想那么多的事了,也不用再逢人族大难而要出手了,终于是可以解脱了。

    而帝释天看着徐匀的笑容仅仅只是代表着喜悦,同时还有一股怨气。

    喜悦应该是马上要知道这八颗灵珠到底有何用了吧,怨气估计是遭逢了什么样的大难才形成的吧。

    或许自己猜的不对,但是也差多少。

    “前辈!”

    “小友!”

    两人沉默片刻后同时出声,不由得一愣,又一阵大笑。

    徐匀止住笑容,说道:“前辈,您先说!”

    帝释天眼中带着笑意,捋须说道:“小友,老夫知道自己在锁仙阵破掉的时候,自己的时间就已经不多了,我这就给你讲来吧!”

    徐匀眼中难过一闪而过,旋即笑着说道:“前辈,您说,小子听着!”

    帝释天抬头看着远方,眼中带着回忆,过了半响说道:“老夫年轻时可不像你这便优柔寡断的,老夫当时是路见不平,便会拔刀相助,杀过妖族天狼一族嫡系,斩过八大家族子弟,打过神族神王之子,被老夫惹过的这些人,将老夫追杀了整整三年,整个神荒大陆差不多都走遍了,但老夫是越战越强,而敌人是越来越弱,就这样久日久之老夫这帝释天之名便传遍整个神荒大陆!”

    徐匀听着帝释天的话,不由的脑海里面便出现了一袭白衣,身上带着鲜血,秀发凌乱,而身后追着八大家族,天狼一族,神族的人。在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原本以为人皇是多么的受人尊敬,到最后才发现原来是当人皇修为有成以后才受到人的尊重,看来实力确定一切。

    徐匀暗暗的握了握拳头,想要人尊敬,尊重,敬畏,那么自己的实力就一定要提上来。

    这时帝释天的声音又响起,“老夫原本就不是一个大家族之人,少时有奇遇,三岁开基,五岁便修至九星之力,九岁到达界力圆满,十二岁便突破元灵,到了十五岁就已经到达涅槃阶!”

    “全家族以为在老夫这一代中间出了一个绝世天才,可是当老夫十五岁到达涅槃阶后,便慢慢的开始没有任何妖孽的表现,族人从开始欣喜若狂的样子到最后大失所望,连老夫的父亲也开始变了!”

    徐匀能感觉到帝释天的话中带着一种骄傲,带着一种自豪,可是到了最后却是带着一种亲情的失望。

    想到这里,又想到自己所在的家族,轻蔑无声的笑了下,那徐家二长老到了一把年纪了才仅仅是涅槃圆满,不知道那老家伙听到人皇说的话以后会不会气的吐血。

    然后又苦笑了下,自己现在应该是十三还是十四了吧?才是元灵小成,这资质根本没法比嘛,也不知道那徐晓是什么阶位了。脑袋一甩,并看着帝释天不作任何表情,专心的听眼前之人讲话。

    帝释天没有管徐匀任何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在哪里说着,整个镜像殿里面非常安静,只有帝释天的声音在里面回荡。

    “那时,老夫二十二岁,虽然没有了任何的妖孽表现,但是老夫还是突破到了初级化丹阶,并且在这之后的两个月里面又成功的进阶至一纹化丹,当老夫到达一纹化丹阶之后,便向家族提出外出游历,那时候的神荒大陆可是三大族和许多小族并存,虽然表面少其乐融融,但是却各自背后暗算其他种族的天才!”

    “老夫一路走来,也交了到了三个真心朋友!”说道真心朋友,帝释天怀念中带着自嘲笑了笑。

    徐匀便知道后来肯定是他的几个朋友出卖了他。

    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四人从开始的认识,到后来的熟悉,再后来的变成了生死之交,其中一人便提出结拜,老夫四人便已头顶上天,膝跪大地,立誓之后便成为了兄弟,老夫年纪最小,便是最小的一个!”

    “可以说那段时间里,是老夫最高兴,最无忧无虑的时候,有三个疼爱自己的兄长,所有的一切可以说那个时候在老夫眼里不算什么,可直到四人无意中闯入一个山洞之后,那所有的所有全部都发生了变化!”

    说到这里,徐匀看见帝释天眼里带着一点心痛,但是自己知道现在却不是适合打断他。

    “老夫四人进入山洞之后便被里面各种各样的招式秘籍和五花八门的武器照的闪闪发光,当老夫还愣着的时候,那三人便带着贪婪的目光冲上去了,后来他们分完之后,尽然没有给老夫这个所谓的四弟一样秘籍或者武器,但老夫并为说什么。”

    “老夫那个时候天真的认为他们会为自己所得到的满足,可是人类那种想占有一切的欲便出现了。老夫就那样看着三个兄长在山洞里面你争我斗,杀的天昏地暗!”

    “当三人受了不同的伤之后,居然同时要求老夫这个四弟出手相助,并都表示愿意给老夫一把武器,一本秘籍,三边都是自己的结拜兄长,老夫便决定谁也不帮,可是没想到不帮他们反而害了我自己,他们三人认定了老夫是想当最后一个胜利的人,便决定先联手除掉老夫”

    “当他们出手之后,老夫的心便碎了,兄弟之情原来在所谓的外物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但是在不管怎么样老夫觉得他们还是自己的结拜兄长,所以并没有下杀手,将他们一一打晕之后,老夫随手拿了一本招式秘籍和一把宝剑带着他们便出了那个山洞,然后彻底将山洞封闭!”

    徐匀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说道:“前辈,你真不应该放过他们,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啊!”

    帝释天也同样叹了口气,“老夫何尝不知道,可是老夫根本下不了这个手,当老夫回到家族后,还没有在家族里休息几天,那三个结拜兄长便各自带着各自家族的人,前来问老夫在山洞拿到的东西!”

    “这时候老夫猜明白原来他们以为老夫将山洞之物独吞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不等老夫开口,他们带的人便和家族冲突起来,最后老夫的父亲拼杀着将老夫送了出去!”

    “老夫以为自己没有了妖孽天才般的表情,自己的父亲不爱自己了,一直怨恨着父亲,可是到最后才知道,父亲还是爱自己的,只是父亲表达的方式不对,老夫就这样在外面躲了几天,最后还是决定偷偷的回去看看,当回去以后才发现家族几百口人全部被杀!”

    “哭着喊着从尸体堆找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父亲带着我冲出去的时候,全身就已经被砍了好多刀,但却一直支撑着,只为了让我冲出去,其实如果没有自己在,以父亲的修为完全可以不用死,但是父亲为了我,却一直不肯逃走!”

    说道这里,帝释天顿了顿。

    徐匀这才发现他眼睛已经微红,声音轻微的颤抖起来。

    “待我将双亲埋葬之后便发誓今生不杀那三人,那么就魂断九幽。老夫一路走,一路打听,终于还是让老夫找到了那三人,将三人杀死以后,老夫的心一下子空了,双亲已不在,结拜兄长被自己亲自手刃于剑下。可是那时并不是老夫能多想的时候,那三人家族中的高手蜂拥而至,最后老夫拼了重伤才逃走。”

    “当老夫醒来之后,老夫才发现自己在一处人间仙境,后来老夫才知道此处是在药仙谷,而药仙谷谷主那天恰好经过老夫昏迷的地方,便将老夫带了回来,待过了不久之后老夫的伤养好了,药仙谷谷主确说年轻人应该多受磨练,要历练,所以药仙谷便不留你了,等那天所受的磨练和历练够了,你再回来吧!”

    “老夫出药仙谷时仅仅才三纹化丹,可是一路上碰到的都是比自己高许多层次的强者,妖兽,凭着从山洞之中带出来的那柄剑和那本招式秘籍,一路上有惊无险,一次次的经历生与死的考验,当老夫到八十六岁时便突破到六级王者阶!”

    “虽然王者阶被称为界王,但是真真的界王,老夫后来才知道是那至高无上的九级王者,仅仅只差一步便可以到达那神秘的存在,可是哪一步却让多少人都停留在那里,永远无法突破!”

    徐匀彻底的震惊了,也可以说愣在哪里了,八十六岁便突破到了六级王者阶,那是何等妖孽的存在,有人终其一生都无法突破到王者阶。

    “其实当老夫看到家族被灭,双亲身死时心中就已产生了心魔,虽然这么多年来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六级王者,可是自己清楚要是无法除掉心魔便会一直停留下去,后来老夫又经过三年的时候将那三族彻底灭族之后,心魔便随之散去。心愿已了,老夫才发现自己无处可去,便回到了药仙谷!”

    “回到药仙谷之后,便发现老谷主已不在人世,但老谷主身前交代若我回去,家人不得为难,老夫当时心头感动不已,便留在药仙谷,其中除了闭关就是悟道,这一待就是待了整整五百年!”

    “直到有一日,天下大乱,神族和妖族联合共同进攻人族,当时老夫正处于悟道的关键时刻,可是感应到人族正逢大难,便挺身而出,一柄长剑杀的神妖二族节节败退,最后竟然惊动神妖二族高层,联合派出十二名王者,老夫当时长剑一挑,冲上去厮杀半响后,不敌,转身便冲出重围!”

    这事徐匀听到神秘老人和风老都说过一次,但是当听到本人说起的时候,才知道并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人皇已一人之力,对抗十二名的王者,这种勇气,这种胆量,是任何人都无法媲美的,徐匀不由的在心里越来越敬佩人皇了。

    “那一战,可以说虽然老夫最终败退,但是那道,却是和十二名王者厮杀的时候彻底悟出。最终老夫将所悟之道,摆下那八门锁仙阵,之所以说是八门锁仙阵,当然是因为八门我也就不说了,你也知道了,锁仙二字,完全是因为好听而已,所以才这么叫的!”

    徐匀听到这里嘴角不自主的抽搐了一下,原来八门锁仙阵是这样叫的,居然只是因为好听,我的天,斩杀十二名王者的大阵居然只是因为好听才叫这名字的。

    “摆下那八门锁仙阵以后,老夫便邀十二名王者闯阵,十二名王者想都没想的应了,他们以为他们人多就能斩杀我,谁知道最后凭借着八门锁仙阵,老夫拼着重伤将他们一一斩杀”

    “斩杀掉他们以后,老夫身受重伤,返回药仙谷,尝试着治疗,才发现有一处伤根本就治愈不了,而且还是致命之伤。”

    “老夫便彻底放弃了治疗,在乾坤殿摆下这八门锁仙阵,将跟随老夫这一生的长剑,也就是他们称的帝皇剑,一分为八,镶入那八颗灵珠之中,又打入八股截然不同的道力,形成了如今的八颗灵珠。希望有人能破八门得八珠!”

    “当着一切的事情都完了之后,在老夫将死的前一天晚上,突然一股奇异的信息涌进脑海之中,最后老夫终于知道,为什么神妖二族要联合进攻人族了,原来这一切都是那虚无缥缈的天道所搞出来的,老夫那不治之伤同样也是天道搞的出来!”

    说到最后一句,帝释天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徐匀能感觉到帝释天心中是有多么的愤怒,同样带着些许无奈。

    人们长说天道无情,看来这天道真的很无情。

    ###第29章 人皇最后的愤怒

    天道飘渺,天道无常,天道,自神荒大陆形成以来从来没有任何人见过这所谓的天道,连那琉芒界主都没有见过天道,天道到底在哪里,又是如何的存在,这一切是否有人能解开?

    徐匀望着帝释天愤怒的样子,这才发现所有的劝说,在这个时刻是如此的无力,但自己还是要开口:“前辈,为什么您到死之前才会有这股奇异的信息?然后您在这股信息里面得到的这些是否又属实?”

    帝释天看了看徐匀,沉思道:“其实身为修炼之人,特别是我这等的存在,在将要化灭的时候,总是会有一股信息在你正准备化灭之时突然出现在你的脑海里面,让你在愤怒中死去,而不是安稳,平心的化灭”

    “至于我所知道的这股信息是那么让我的毛骨悚然,在我们那个时代,也就是上古三族并立时代,你们称为上古时期。那个时候每个族的王者阶是异常的多,可以说人族的王者阶是要多过其他二族的,神族和妖族的王者阶总和才能与人族王者相差无几”

    “那个时期,是天地开拓之后灵气最浓,机遇最多的一个时期,可以说只要是个人都能修行,都能冲击到很高的一个阶位,起初三族还算和睦,只是有点小摩擦,连一场大的争斗都没有,可是后来灵气慢慢的减少,三族之间的斗争也开始了。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

    “神族和妖族为了能够对抗人族,便相互之间通婚来提升本族的实力,可是他们产生出来的后代不属于神族,也不属于妖族,刚开始这个种族的人口较少,也是听从神族和妖族的吩咐,到后来这个种族人口日渐多起来之后,终于出了一位领袖,巴努克。”

    徐匀越听越觉得惊心,这都什么跟什么,神族和妖族之间居然还通婚,只是为了对抗人族?

    “巴努克在出生之时,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化作黑夜,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整个大陆都被笼罩在里面,而乌云中产生的那种天道威压让三族都感到可怕,三族的所有人都盯着天空,不知道天道到底将要做什么。这时一道紫红黄相交的闪电照亮了整个神荒大陆。然后巴努克诞生了!”

    “巴努克刚来到神荒大陆之时,天象都变了,还有天道施压。便是神妖两族都无能无力,就这样看着巴努克慢慢长大,巴努克的成长让神妖两族开始恐惧了。再巴努克二十四岁那年便突破到了玄仙阶,终于让神妖两族无法容忍了,开始了对巴努克的围剿,但是这所谓的围剿居然让巴努克逃跑了!”

    “巴努克这一逃就是逃了整整三百年,神妖二族以为巴努克早已身死,可是当巴努克以九级王者巅峰的状态出现在神妖二族面前时,神妖二族后悔不已,当时居然忘记了斩草要除根,才让巴努克逃脱!”

    “巴努克以雷霆手段和神族神王,妖族妖王双双对战,那一战足足打的天昏地暗,山河破碎,最后神王和妖王不敌退走,变相的承认了巴努克的存在。”

    “在这之后巴努克聚集像他这样的神妖二族的后代,在三人交战之地形成了一个种族,魔族。而巴努克就是第一代魔王!”

    徐匀愣了,彻底愣了,不是只有三族么,怎么又出来了一个魔族?而且还是神妖二族的后代形成的,这到底是有多荒唐。便问道:“前辈,那么这魔王出世和天道有不可分离的关系?”

    帝释天捋了捋须轻蔑的笑道:“不错,传言魔王是天道的一道化身,其出生目的就是为了破坏三族之间的平衡,让他们互相争斗。虽然是传闻,但是最后巴努克确实是这样做了。”

    “当巴努克成功的将种族放置在那地之后,便亲自动手,几乎将其他三族的高手全部打了个遍,巴努克每打一次都会变幻一次,一时是人族,一时是神妖二族,就这样慢慢的三族的关系开始不好起来,纷争也开始变大了”

    “到最后就只差一根导火线了,而这一根导火线终于是来临了,神妖二族的王同时被偷袭杀害,在临死之前有一股信息涌进脑海中,神妖二族的王拼尽了最后的力气将消息传递出去。”

    说道这里,帝释天自己的居然好笑的笑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谁都知道能将两族无上的王偷袭至死的人,绝对是有把握的,还会让两族的王将消息传递出去?那不是笑话么?可是谁也没想到的是神妖二族居然相信了两族王最后传来的消息”

    徐匀听到这里,也陷入了沉思,能偷袭神王和妖王的人绝对是有把握的,可是还是让他们传出了消息,这难道不是个阴谋么?

    这时帝释天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待神妖两族确认了新的王之后,这时,惊天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神荒大陆,神妖二族将联合进攻人族,理由不明。人族被迫应战,这场战斗整整持续了上百年,而这中间魔王巴努克却一直在三族之中捣乱,可三族早已杀的昏了头,任由巴努克去破坏,捣乱。”

    “而这场战斗直接导致的就是三族之中的强者全部身死道消,整个神荒大陆被打成三块二海”帝释天一笑,“但我却是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但是一身所受的伤却无法彻底恢复。”

    “所有强者身死的前提下,三族被迫停战,休养生息,而魔王巴努克却消失不见。三族大喜,认为是有时间能够恢复了。就这样三族平静的过了快五万年,当到达五万年的那一天神族突然和妖族开战,这场战斗却只持续了五年,然后神族举族消失,妖族残喘的存活了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妖族根本没有能力将神族灭掉,所以一直到现在神族的消失成为了一个迷,没人解开的迷。而人族也错过了灭掉妖族的机会,中间隔着的海是无法顺利的通过的,而这就是我得到的信息内容。”

    徐匀被帝释天说的话彻底的带了进去,像是自己亲身经历了整个从魔王巴努克出生一直到神族消失的这一段时间,实在是无法用震撼来表示。心神一凝对帝释天说道:“那前辈怎么会存留下来?”

    帝释天带着些许伤感的表情,苦笑道:“我?那时将十二王者一一斩杀之后,我就受了很重的伤,勉强回到药仙谷,这在药仙谷一疗伤就是几万年,完全是一个活死人一样,将自己的心脉封住,一动不动的,虽然能感应到外面又能如何,而那天道所伤的那到道伤却越来越严重。”

    “就在那股奇异的信息传到脑海中以后,这才发现,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该死的天道整出来的,它给了我们希望,让我们快速的修行,它给了我们动力,让我们有能力去站在整个神荒大陆的顶端,可是它到最后却害怕。”

    帝释天越说越愤怒,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帝释天身上发出,震的整个镜像殿放佛在下一刻会塌掉一般,凄惨的一笑:“它居然害怕,天道还会害怕,所有它最后导演了这一场好戏,一场灭绝所有顶端存在的好戏,而当我们死之前还发一股信息给我们,让我们在愤怒中死去,最后的结果却是让它得到了好处。”

    就在这时帝释天抬头望着镜像殿的天花顶,手指着愤怒的吼道:“我恨这天为何给我们希望却最后要破灭,我恨这天为何希望破灭以后却不让我们安详的死去,老夫不甘,老夫不甘!”

    强大的气息从帝释天身上发出,镜像殿的天花顶已经开始摇晃,不远处的一颗副柱慢慢的出现了裂痕,石板也开始破裂,徐匀看来眼里急在心里,现在该怎么样让帝释天不要那么愤怒,要不然这镜像殿真的要塌掉了。

    就当徐匀着急的时候,徐匀手指上的指环轻微震动,一股青烟飘起风老出现在徐匀面前,看着帝释天拜道:“人皇前辈!”

    风老的声音在镜像殿响起,帝释天身上的气势突然一顿,帝释天缓缓的转过头扫到声音发出的地方,帝释天看了风老片刻之后,那股气势徒然消失不见。

    ###第30章 八灵化帝皇

    面对着强大的气息顷刻间消失,徐匀轻轻的吐了口气,如果老师在晚片刻,那么自己都有可能不存在了。

    帝释天看着眼前的风老,像是想到什么,但是又不敢确认,疑问的问道:“是你?”

    风老捋须笑,着回答道:“是我!”

    徐匀听着眼前二人的对话,这才发现老师之前为什么这么激动了,原来两人是认识的,但二人的对话又像是在猜谜语一样,但是又不敢开口,生怕的打搅了二人之间的对话。

    帝释天这才肯定的说道:“原来是你小子,可是你现在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徐匀听着帝释天喊自己老师是小子,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下,但是听到风老说的话以后嘴巴又张的老大。

    风老带着一丝回忆和痛恨的表情,道:“在突破的时候出现了一丝动乱,被人偷袭了,差点化灭,最后以秘法脱离肉身,但是魂灵也受到了重创,随便躲在了一个指环里面,然后就被这小子捡到了”又指了指徐匀。

    徐匀听到风老是在突破时被人偷袭差点身死的时候,心头一沉,双拳紧握,想着以后绝对要为老师报仇,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肩头一震。徐匀转头看着风老一脸欣慰的样子后,又轻轻的放开了拳头。

    帝释天一直在观察徐匀的表情和动作,暗中轻微的点点头,此子重孝,经过这次以后也学会了忍耐,是个可造之才。

    帝释天听到后眉头一皱:“是谁会在你突破的时候偷袭你?按道理以你的身份是不可能有此劫的,难道是你们家族的死对头?”

    风老平静的摇摇头,道:“不知,偷袭之人是由我身后出的手,而且当我转头看过出的时候,偷袭之人带着面具,根本来不及去看,拼死才逃脱出来!”

    帝释天剑眉一挑:“偷袭不说,竟然还带着面具,那就是说偷袭你的人肯定和你很熟,要不然不可能会带面具”

    风老听言点头说道:“是,那个时候我也有感觉,那人的气息我很熟悉,但当时情况紧急,没能往深处想,最后又受如此重的伤,一直到现在魂灵都还没有完全修复过来,修为从那时开始一直下降,如若魂灵修复不了,那么以后还是会化灭的!”

    帝释天眼放两道光,柱查看了风老的魂灵以后,皱眉说道:“此人居然这么狠毒,我倒是魂灵为何修复不了了,原来你是中了化魂掌,这刚开始中化魂掌时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是越往后魂灵就会慢慢的出现虚化,随着时间的变化,整个魂灵便会消失,你能撑过来着实不简单了。”

    风老听言中了化魂掌,一愣,显然也是听说过化魂掌,但是很快恢复过来说道:“能撑过来完全是修炼过魂灵,如果没有强化修炼过魂灵,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帝释天这才释然道:“老夫倒是给忘记了这个问题,既然今日在这里碰到老夫了,那么老夫便帮你一手吧。”

    帝释天随手一甩,一股亮光急速的冲进风老魂灵里面。

    风老查看了一下,心中一片震动,脸上闪现出激动之情,正要拜谢,帝释天却摆摆手,道:“不用谢了,去消化掉吧,反正老夫已经用不着了,这一次见面,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风红着眼睛点了点头,还是对着帝释天拜了三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化作一道光没入进徐匀的指环里面。

    徐匀看着风老激动的样子,正在疑惑,这时帝释天问道:“小子,是否想知道为什么风小子会这么激动?”

    徐匀点点头没有说话。

    帝释天一声大笑之后,身形已经有点恍惚,可是帝释天还不在乎的说道:“小子,老夫本不应该再存留在这人世间,刚巧风小子的魂灵受伤,老夫便将老夫这具印记里面的一部分魂灵源力抽送到他体内了,虽然可以修复,但是风小子的魂灵还是会非常虚弱的。”

    徐匀终于明白风老为什么会那么激动了,旋即对着帝释天以后辈之礼连续拜了九拜,礼毕后,抬头对着帝释天说道:“感谢前辈为老师所做的一切,晚辈并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来表达这份情谊!”

    帝释天看着徐匀对着自己拜了九下,也不拦着,毕竟以九拜之礼相拜,足见行礼之人的拜谢之心,如若自己阻拦相反还是对行礼之人的不尊敬了。

    忙不在乎的摆摆手说道:“小子,并不用谢了,如若不是风小子当时和老夫有过交际,老夫还真不会出手帮忙,你要是想谢我,那么你是知道该怎么样做的。”

    徐匀听到帝释天这样说,心里就已经明了,有些事情只可意会是不可言传的。

    帝释天看徐匀已经听懂,便不在说这件事情,想着徐匀手上的八颗灵珠,由说道:“刚才老夫说着说着气势就不由自主的外发了,你是否将八颗灵珠收起来了?”

    徐匀点点头,手一挥,八颗灵珠出现在两人面前。

    帝释天看着徐匀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八颗灵珠又重新拿出来,不着痕迹的点点头,赞许道:“不错,能够这么爽快的将八灵珠拿出来,而且还知道八灵珠的真相以后,实在是可贵。”

    徐匀听完苦笑的摊了摊手,说道:“前辈,在这种情况下,晚辈不想拿出来也只能拿出来了,晚辈没得选择!”

    帝释天看见徐匀这个样子,指着徐匀笑骂着,说道:“小子,不管怎么说,能不犹豫的拿出来也证明了你这小子不错”话锋一转,问道:“小子,你是用什么武器的?”

    徐匀看了看手,又扰了扰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前辈,晚辈以前用掌,可是发现晚辈并不适合用掌,所以一直想找一把像样的合适自己的兵器!”

    帝释天听见徐匀说,没有兵器的样子,连说三个好以后,笑着说道:“那老夫今日就将老夫随身武器帝皇剑传与你吧!”

    徐匀大惊,连忙摆手道:“那怎么行,这是前辈心爱之物,如何能传授给他人,不行不行!”

    帝释天看见徐匀大惊的样子,捋须一笑:“好了,小子,老夫都要消失了,这剑也就不再是老夫的了,如今传给你,希望你来日能名动神荒,扫灭群雄!”

    名动神荒,扫灭群雄?人皇前辈,小子一定持剑完成今天的这八个字。

    徐匀听后也不矫情了,用力的点点头。

    帝释天欣慰的笑了笑,随手一挥,八颗灵珠中的八节断剑出现在帝释天面前,只见帝释天吐出一丝魂灵之源,一节一颗灵珠的镶入断口,然后再拿出另一节合并,就这样周而复始的来回了八次,八道光芒闪过,帝释天手上便出现了一把长约三尺五寸,宽二寸半的剑。

    剑身若隐若现的散发八颗灵珠的八种颜色,剑锋吐出来的剑气将面前的空间一一破裂,然后剑气收回,空间又复合,就这样一直破,一直合。剑柄之处刻着帝皇二字,代表着剑的名字,也同样代表着这是人皇帝释天的剑。可是剑身好像少了点什么一样,让人感觉怪怪的。

    帝释天眼中散发出慈祥和不舍的眼神,左手慢慢的轻轻的抚摸着剑的剑身,被帝释天摸到的地方,剑身都会抖动一下,像是感应到帝释天抚摸一般,发出一丝剑鸣的声音,当帝释天摸遍帝皇剑整个剑身之后,右手一抖,剑已脱手,飞向徐匀。

    徐匀看着帝皇剑飞来,用双手稳稳的将帝皇剑平稳的接住,学着帝释天的动作抚摸着剑身,一滴血从徐匀手指流出,原来是帝皇剑不满徐匀的抚摸,剑气将徐匀手指刺破,那滴血沿着剑身缓缓流下,流到剑尖消失不见。

    帝释天看见陪伴自己一辈子的心爱之剑已经认可徐匀,便欣慰的捋须一笑,对徐匀说道:“现在的帝皇剑融入了八种道力和我的一丝魂灵之源,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你要是能善待帝皇剑,那么里面的道力配合你的‘四象八卦诀’会发出无比巨大的力量,但是帝皇剑原先被我折断过,剑灵已消失不见,现在的帝皇剑缺少了灵魂!”

    “你如果能找到合适的灵,那么那时的帝皇剑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徐匀双手持剑将剑平躺在胸口,对着帝释天一拜,郑重的说道:“前辈,帝皇剑在晚辈手中,晚辈绝对不会让它埋没,假以时日,晚辈必会让帝皇剑重新傲立在神荒大陆,饮尽胆敢冒犯帝皇剑人的鲜血!”

    徐匀说完后,帝皇剑突然剑身一抖,八道颜色闪现,将徐匀整个包围,被包围住的徐匀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可以突破了,便闭上双眼,盘膝而坐,将帝皇剑平放在两腿之间。

    ###第31章 突破

    帝皇剑散发出来的八道光芒将徐匀包的严严实实的,帝释天能清晰的感觉到当徐匀说话那句‘让帝皇剑重新傲立在神荒大陆,饮尽胆敢冒犯帝皇剑人的鲜血’之时,陪伴自己这一生的这把剑抖动着剑身,完全能感受到老伙计是如何的激动,自己在此间事了之后,便会消失在人世间了,此时能感觉到帝皇剑最后一次的激动,自己也就放心了。

    他相信,面前的小子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食言之举,毕竟这小子身边还有个风小子啊。

    徐匀身上的光芒越来越亮,八道道力之光在此时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先前感悟‘震雷决’和宇文伐一战,与天狼的生死一搏,之后又闯八门,斗影子。

    其实早就能突破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徐匀却没能突破,直到手持帝皇剑之后,听完帝释天的话,徐匀体内的那种信念与信心越来越甚,这才说出那句豪言,让帝皇剑有所感受,发出道力之光,这才能有所突破。

    徐匀闭着双眼一动不动的坐在哪里,身体四周的八道道光一直围绕着徐匀旋转,而此时的徐匀却沉入了一种绝妙的状态中。

    “咦,这是在哪里?”徐匀望着眼前的景象喃喃说道。

    当仔细的看了看了周围的景象之后,却被眼前的景象彻底的震惊了。

    任是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看到过的一般,碧绿的草地一直绵延不绝的连至到天边,相隔几百米的地方是一座终年被云雾遮挡住的大山,大山山脚左边流淌着清澈见底的溪水,充满了生机,而右边却是流淌着猩红色的溪水,死气冲天。

    清水和血水又在大山中间会合流向远方,大山前方不远处的草地正烧的旺盛,火光滔天,火海上方的天空却乌云密布,乌云里面时而一声雷响,时而又降下一道闪电劈向下方的火海,溅出朵朵火花。

    徐匀深锁着眉头,想着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自己真的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一般。但就是想不起来。

    想了半响之后,实在是没有想起来,徐匀用力的甩甩头,既然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可是我为什么回来到这个地方?不是应该在镜像殿听人皇前辈讲以往的事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徐匀不知道的是外面的帝释天感受到徐匀进入这样绝妙的场景,帝释天却彻底震惊了,正在捋须的手停在了白须上面一动不动,实在是怎么样都想不到,徐匀第一次就能进入这样的状态。

    终于是过了片刻之后,帝释天反应过来了,这可能就是八道道力相助的结果,现在的徐匀修为还是低的很啊,自保都成问题,如何能名震神荒。

    “也不知道这小子以元灵小成的修为进去之后,再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修为,但我还是希望他自己有自知之明,毕竟根基不稳啊,需要战斗来稳固自己的根基才能走的更远啊!”帝释天看着徐匀喃喃道,之后又气愤道:“风小子太鲁莽了,强行的在这小子丹田里开八卦为基,不知道会害死人么。”

    此时的徐匀却反应过来了,手持帝皇剑一步步的走在草地上面,看着这四周的场景,前方不远处就是那片正在燃烧的火海,越往前走越能感应到火海之中的温度,徐匀却停下了脚步看了看身后,这才发现身后的路不见了。

    不由的一阵苦笑,这是逼着我往前走啊,不走还不行。既然逼着我走,那我就走给你看。

    一股冲天的意志从徐匀体内发出,徐匀冷冷的望着眼前不远燃烧的火海,笑道:“以为这片火海就能挡得住我么!真是笑话。”

    念起‘巽风决’快速的冲到离火海只有二米左右的距离,将帝皇剑横在胸前,徐匀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喃喃的说道:“伙计,这是我们的第一战,虽然看似困难,但这实在不算什么!”

    回应徐匀的是一声剑鸣,徐匀听到帝皇剑的反应后,哈哈一笑,剑指火海,笑道:“你能耐我何?‘坎水决·雨水之境’。”

    耍了个剑花,坎水决的符文从帝皇剑剑尖冲出,火海上空的乌云却被徐匀所释放出来的乌云挡住,不一会,一滴雨滴落到火海中,‘嘁’的一声,火海冒出一丝白烟但瞬间被火海吞没。就在这时,雨滴越下越多,火海中冒起阵阵白烟,但火海却没见小,反而比之前更大。

    徐匀看见眼前的这种情况不由的皱了下眉,将剑竖立在胸口,一道光束从剑柄之处一直移到剑尖,然后一道金光闪过,右手持剑,左手按住剑身,用力往前一斩‘噌’的一声,坎水决符文闪现,徐匀默念道“水光滔天”

    原本被上空的雨水越下越旺的火海地面开始震动起来,完整的地面开始裂开,出现一个个土块,轰的一下,一道道水柱伴随着土块从地底涌出,直达乌云之上,被搅动着的火海中的火慢慢的开始没有之前的那么迅猛。

    一道道白烟伴随着火焰的熄灭飘起,后又被天空落下的雨水淋到,慢慢散去,随着水柱的升空,再从天空落下,嘭嘭嘭的声音在火海中响起,炸出一阵阵伴随着火花的水花。徐匀连忙往后退了二米,免得受无妄之灾。火海终于在水柱消失不见之后也被彻底消灭,徐匀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而内心早就高兴的开了花。

    而原来处于火海的地方,地面被水柱冲的到处都是一个个大洞,而周围被震裂出来的石块早就在之前被水柱冲上了天。

    徐匀看着这惨不忍睹的样子,嘴角又不自主的抽搐了下,就在这时,感觉体内的灵气比先前更浓了,而丹田的小八卦也比之前的速度转的快了点,徐匀这才知道,自己已经突破到元灵大成。

    当扫射整个黑色的地面之时,这才发现居然还有一处的火焰没有被熄灭,但是那朵火焰只有大拇指般的大小,徐匀不由的好奇,便收起剑走了过去。

    早在火海被水柱浇灭之后,天空中坎水决的乌云就被徐匀收掉了,那片充满了雷电的乌云却一直没有消失,稀奇的是这片乌云在这一刻雷没响,电没落,安静的不得了。

    徐匀走到那朵火焰跟前,蹲下看了看,体内小八卦的南方离宫闪闪发光,然后开始剧烈震动,徐匀能感受到离宫所表达出来的那份情绪,像是看见亲人一般,是那么的激动,是那么的亲切。

    感受到离宫如此的情绪,徐匀便催动小八卦,一股股灵气从小八卦中产出流入进离宫处,在离宫徘徊后,直接从徐云体内发出,射向那多火焰。

    火焰像是感受到亲人的呼唤般,特别是从离宫发出来的那道灵气后,便直接弯向徐匀这边,当火焰快要升起冲进徐匀体内的时候。上空的乌云突然震动起来,一道响雷打过,徐匀连忙看向天空,轰的一声,一道比帝皇剑剑身细一点的闪电直直的劈向徐匀。

    徐匀快速将帝皇剑举过头顶,闪电一下子劈在帝皇剑剑身上面,吱出一阵阵电花,就在这时又一道闪电劈了下来,徐匀无奈,连忙后退,闪电劈中了那多火花。

    徐匀连忙望去,看见被劈中的火花没被劈灭反而比从前更大,正想过去一看究竟之时,眼前的景色突然扭动的消失不见,在景色彻底消失的同时,徐匀也跟着景色一同消失。

    帝释天看着徐匀还没有睁开眼睛,正准备叫醒的时候,徐匀却睁开了那到双眼,但帝释天却从他的双眼中间看到了一丝懊悔,便问道:“怎么?没有突破?”

    徐匀抬头一看,发现是帝释天,便起身说道:“突破了一阶”然后把刚才所经历的一切便说了一遍给帝释天听。

    帝释天听完捋须皱了皱眉,说道:“这种情况老夫并不知道,老夫之前看你进入到一种奇妙的状态,还以为是进入了玄幻之境,看你这么一说便不是了。”

    “而这样说起来,那道火花应该是火精!可惜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进入了,而那闪电明显的是不想让你得到火精。”

    徐匀听完后,想了想,火精?是什么?便疑惑的问道:“前辈,这火精是什么?”

    帝释天一笑,说道:“现在说了你也不懂,以后你便知道了,你刚突破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突破到元灵圆满或者涅槃阶,谁知道才突破到元灵大成,不过这样也好!”

    徐匀听到帝释天这样的话,越来越疑惑了。难道可以连续突破几阶么?想到这里不自觉的耸了耸肩。

    ###第32章 魂灵体

    徐匀并没有因为只是突破到元灵大成而感到不满,阶位提升是需要战斗,奇遇,领悟,生与死的考验才能达到要求的,如果要选择一次性突破好几个阶位,那么地盘不稳,总有一天会出意外。

    帝释天看着徐匀很无奈的样子,不由的笑道:“小子,这没有什么疑惑的,你听老夫的话,一步一步的走上去,永远比强行拉上去的强”

    徐匀扰扰头,不好意思道:“前辈,小子只是疑惑,既然前辈这样说了,小子当然不会有什么的”

    帝释天欣慰的说道:“刚才你也听到风小子说的话了,他修炼过魂灵,而你没有修炼过,你知道为什么?”

    徐匀不解的问道:“前辈,小子并不知道,难道魂灵还是可以修炼的?”

    帝释天哈哈大笑的说道:“修炼魂灵就好比提升阶位一样,魂灵越强,对你本身越有好处!你试想,如果一个人修炼了魂灵,而另一个人没有修炼,同样的身体破损,那么结果会如何?”

    结果会如何?这当然是修炼魂灵了的人还存在啊,而另一人肯定是魂飞魄散了,于是徐匀答道:“前辈,那肯定是修炼了魂灵的那个人还存在,而另一个人就会死亡!”

    帝释天摆摆手说道:“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上古时期每一个人到达元灵圆满以后,都是可以修炼魂灵的,而每一个人修炼魂灵的方法都不一样,这里面参差不齐。但是有一点肯定的就是修炼魂灵的人,在感识,感知,感悟这三方面都会有很大的提高。”

    “人的魂灵并不是人一出生就会有的,一出生有的那叫灵魂,如果没有灵魂那么这个人的身体就只是一具肉体,但魂灵却不一样,魂灵的存在与灵魂的区别很大。”

    “魂灵是修炼之人所炼化出来的第二灵魂,而人体本生的灵魂弱到的程度是比你还要弱小的修为都可以一击拍灭的,当修炼的人达到元灵圆满之后,就会着手来修炼第二灵魂,也就是魂灵,等魂灵大成之时,便会用魂灵取代原先的灵魂,来达到理想中的不灭!”

    魂灵居然是修炼出来的?而不是与生俱来的?元灵圆满么?那就是说我还差一个阶位也就可以修炼魂灵了,徐匀这样想到。

    帝释天看了看徐匀的表情后,又继续说道:“但我现在要说的是,那是一个错误的!如果用魂灵来代替灵魂,先不说其危险程度很高,而且这是属于逆天的行为,所以那个时候天道才会发动那么一场战斗来剿灭这些人!”

    “后来人们便发现,丹田孕育魂灵,而丹田同样也可以安置魂灵,只要魂灵不灭,那怕是灵魂消失,都可以用魂灵来取代,这就相当于是第二生命!”

    “所有到了最后,只要是双方交战,必会灭其魂灵,不灭其魂灵到时候等他又重新活过来以后,你就知道后果会怎么样了!”

    徐匀心里像是翻了天一样,所有的认知都被完全的颠覆。魂灵不死视为不灭?还有这么好的存在?不行,等到这里结束以后,必要搞一套修炼魂灵的方法,为以后做打算。

    “那么,前辈,既然如此,您先前有说过,一个大成的魂灵并不是那么好消灭的,如何才能做到将对手彻底湮灭?”徐匀这样问道。

    帝释天听到徐匀一下子问道点子上了,欣慰的笑道:“所以后来,许多大家族,大门派都开始着手研究如果将魂灵剿杀的方法。老夫并不知道以前的那些门派和家族到底还存不存在,但是如果你碰到了阎灵殿那么就一定要小心了!”

    徐匀一愣,阎灵殿?不解的问道:“前辈,为什么碰到阎灵殿一定要小心?难道这个门派修炼的就是专门灭杀魂灵方法的门派?”

    帝释天捋须笑道:“不,不是杀魂灵,而是将人杀死之后,用他们门派专有的招式,禁灵决将人体内的魂灵禁锢之后,然后带回宗门,在用秘法将意识抹去,最后同化!只是这事阎灵殿做的很隐蔽,现如今的神荒大陆知道的人并不多,当然,今天多了一个,就是你。所以遇到一定要小心!”

    禁锢?抹去意识?然后同化?这突然知道的这些反而没让徐匀弄懂,使得徐匀更加糊涂了,“前辈,同化?是否是以他自己为主体,那道没有意识的魂灵体为副体,然后吞噬,以实现增加自己魂灵的用处?”

    帝释天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看着徐匀耐心的解释道:“你刚才说的也对,但是按照老夫的想法就应该是,为了快速的让魂灵成长起来,才会用这种恶毒的方法来实现自己魂灵的变化,但是,注意,但是魂灵之间也是有强弱之分的!”

    “一般的魂灵体只会给主体,也就是你本人,提供稍微强一点的感悟,在吸收天地灵气的时候比没有魂体的人速度加快点而已,这种魂灵我们称为下等魂灵体,而比这在好一点的那就能对整个主体进行一次全方位的清洗,俗称就是洗筋伐脉!一次清洗就能让主体的修为提升一小节,灵气吸收的程度是原先的好几倍!这种我们称为中等魂灵体。”

    “那么还有一种我们称为上等魂灵体,但是上等魂灵体整个神荒大陆只出现过五次,分别是人族界主琉芒紫鸣,神族界主宙蒂丝,妖族界主蚩胜,魔王巴努克。”说道这里顿了一下,然后帝释天大笑道:“最后一个就是老夫!”

    徐匀彻底震惊了,彻底的愣住了。除了人皇前辈,其他四人都是整个神荒大陆最最顶尖的存在,而且还是属于传说中的存在。

    片刻后,徐匀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愣愣的问道:“那,前辈,上等魂灵体的好处是什么?”

    帝释天看见徐匀终于恢复过来了,笑道:“上等魂灵体能实现实体化!”

    可怜的徐匀好不简单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了,当听到‘上等魂灵体能实现实体化’之后,又一次震惊了。喉结鼓动了好几下,愣是说不出来话。

    帝释天自顾自的,也不管徐匀是否在听,说道:“上等魂灵体是能实现实体化,但是这上等魂灵体却极难修炼,他没有下等和中等的任何好处,除了一个实体化,其他的都一无是处!”

    终于徐匀听到后,眼睛一亮,说道:“看来还是有缺陷的嘛,还好不是那么好就可以修炼成,而且上等魂灵体并不是那么好出现的嘛”

    帝释天看见徐匀这个样子,便进一步的打击道:“小子,和你刚才战斗的那个影子,你也发现了是和你长的一样的,并且你会的他也会,阶位同样一样,这个好处足够了!你试想看看,如果碰到这样的人,那是不是说这个人他是两个人,并且还心意相通,你如何能取胜?”

    终于在帝释天进一步的打击之后,徐匀彻底的垮掉了,看来这上等魂灵体的好处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心意相通的两个人就相当于一个人一样,那种配合绝对是天衣无缝,无懈可击的。

    ###第33章 魂斩三式

    可是新一轮的疑惑又从徐匀的脑海里面冒出来了,于似乎便问向帝释天:“前辈,先前和我对决的应该是前辈用阵法弄出来的影子吧?可为什么会和我一模一样?”

    帝释天听到徐匀这样问之后终于还是感叹了一声,说道:“小子,你认为那是镜像嘛?如果是镜像那么就不可能会出现招式,意识都有的!那是你的另一面!”

    另一面?怎么感觉越听越糊涂了,不是说只是个影子么?于是徐匀又问道“那前辈,这怎么就是我的另一面了?虽然小子知道每个人都有两面,可是真的当我突然面对自己的另一面的时候,怎么总是会感觉到不适?”

    帝释天哈哈一笑,没作任何的解释,难道老夫要告诉你是你丹田中的八卦的原因么?有些事情并不是靠人去说,去解释,你才能听懂的啊,还是要去靠自己去经历的啊。

    徐匀看到帝释天只是一笑,然后没有说话,便又问道:“前辈,既然前辈的魂灵属于上等,怎么前辈还是会化灭?”

    终于帝释天面带笑容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显出一副非常平静的样子,慢慢悠悠的苦笑一声说道:“被天道弄伤的那道伤口,直接伤到了老夫的魂灵,是道伤,道伤啊,天道之怒啊!”

    帝释天说完以后,哈哈一笑,笑显得那么的无奈,眼角带着一滴浑而不浊的泪珠。

    徐匀听见帝释天的笑很无奈,看见帝释天的眼角带泪。这才意识到自己所问的问题触碰到了帝释天的伤疤。想想也是,自己为人族奋战那么久,到临时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天道所搞的鬼,任谁都不好想。

    如是,在这样的话题下,两个人都没有去说什么,天道,太无常了。

    过来很久之后,帝释天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了,似乎是想到了点什么,对着徐匀说道:“刚才我说过了,魂灵很难被消灭,但并不是说魂灵不能被消灭,神族掌握了一种可以消灭魂灵的招式,净化之光。这是神族普遍都学会的。而神族的界主所掌握的那才是令人可怕的,可是神族界主一次都没用使用过!”

    徐匀沉思了片刻后,说道:“但是神族已经在整个神荒大陆消失了,那就代表神族所掌握的招式并没有流传下来,所以不足考虑了!”

    帝释天听到徐匀的话,呲之一笑,说道:“小子,你也认为神族已经从神荒大陆消失了?呵,那只不过是神族的障眼法而已,老夫相信,过不了多久了,神族会重现神荒大陆的,那个时候就是整个神荒大陆的悲哀!灾难就会来临了!”

    神族会重现?消失了这么久的神族会重现?现在说出去任谁都无法相信吧?但是帝释天的话由不得不让人相信,从上古时期存留下来的存在,是不会骗人的。

    徐匀这才说道:“不管神族会不会出现,至少出现了,神族在没有侵犯人族的前提下,人族是不会有所动作的,毕竟这是人性啊!”

    帝释天叹了口气说道:“是啊,人性就是如此,人性让人族更加的繁荣,同样也会因为人性毁灭掉整个人族。不过还好的是现在的妖族已经是一盘散沙,不足为虑了!”

    徐匀想想也是,至少我现在才什么样的修为?才元灵大成,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给人一巴掌就拍死了。

    正当徐匀准备说话的时候,便又听到帝释天说:“差点忘记了,既然已经谈到魂灵,那么我传授你一种可以灭杀掉魂灵的招式吧。也免得让这门招式技能失传了!来到我这里,也算是与老夫有缘”

    徐匀一愣,想到,看来人皇没多少时间了,心中顿时伤感起来。轻声的说道:“请前辈示下!”

    随着帝释天两只手的划动,徐匀脑海里面便出现了无数种不一样的符号,每个符号之间都能产生关联。最后显出两个字,魂斩。

    不等徐匀彻底消化,帝释天便说道:“小子,此术名魂斩,虽说名斩,但却只有你手中的帝皇剑才能做到!代老夫为你演示一遍!”

    说完只见帝释天身影慢慢模糊起来,天地之间的灵气开始波动起来。

    这时候帝释天的声音传来了,“小子,听好了,人的灵魂分三魂七魄,三魂是天魂,地魂和命魂。而七魄是天冲,灵慧,气,力,中枢,精,英。那么同时人与生俱来的灵魂是非常脆弱的,是无法修炼的,这是先天之魂。后天修炼的魂灵,则同样也是有三魂七魄的。称为后天之魂。”

    “老夫根据这三魂七魄领悟出来的魂斩分为三式,一斩命魂。命魂是三魂中最重要的存在,命魂代表着意识,也就是人的智慧和思考,没有了命魂,那么整个魂灵便呆呆傻傻的!”

    说完帝释天随手一划,天地间突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然后出现一个与帝释天一个的人。这时只听见帝释天说:“这是老夫以阵法凝聚出来的影子,和老夫同等修为,并且同样的具有意识”

    但是不等那个影子说话,帝释天右手用灵力凝聚出一柄和徐匀手上所拿的帝皇剑一样,只见帝释天就这样举着帝皇剑轻轻的一划,并没有任何的波动,那原本跳动的影子便停了下来。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一动不动。

    帝释天说道:“虽然老夫演示的很简单,只是这么的轻轻一划,但就是这轻轻一划,对面影子的命魂就已经被击碎,这一击是用灵力聚集在剑尖,不分散任何的力量,集中一点攻击对方命魂所在。而命魂所在的地方是大脑眉宇中央。”

    “但你要是和敌人对战的时候,敌人并不会站着给你打中命魂,所以你要抓好时机,把握好机会,要不然灵力损失不说,敌人的命魂你也不会击中并破碎!”

    “魂斩第二式,二斩中枢。众人所知,中枢是整个魂灵的最重要所在,没有了命魂,魂灵也会照样的存在,而中枢乃是七魄之首,主行动。没有了中枢,那么整个魂灵便没有必要存在了。”

    而同样的当帝释天说完话,还是同样的动作也是这么轻轻的一划,但是这时便能看到一丝道力的波动,正在对着帝释天奔跑的影子突然被这道攻击击中,然后就这样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帝释天说道:“小子,你能看到道力的波动吧?这第二斩正是要靠道力才能斩出,如果体内丹田没有道力的存在。或者你没有领悟出天道法则,那么这第二斩你根本挥不出来!”

    “幸好的就是,小子你已经领悟了太极之道,虽然并不是那么完善,但这第二斩对你目前的修为来说勉强是可以行的!”

    “那么魂斩中的第三式为三斩灭灵。灵乃天地之气,没有灵气你就如同废人一般,没有灵气你就是有再高的修为都是给人一刀切!”

    而在帝释天说完话的同时,第三次的轻轻一划,对面的影子便变成点点星光消失不见。正当徐匀疑惑准备问的时候。

    这时帝释天说道:“这第三斩就是这样轻轻一划,没有任何的灵气与道力的波动,你肯定要问为什么。那是因为先前命魂和中枢已经被你斩掉了。而看似普普通通的第三斩却是致命的存在。”

    “命魂和中枢被斩,但及时的收回,然后孕育出命魂和中枢只是时间的问题。而第三斩却是最重要的,第三斩灭灵,只要魂灵被击中,那么魂灵中储存灵气所在的丹田就会被这没有道力和灵气波动的这轻轻的一斩彻底崩碎,那么这个魂灵就成了鸡肋。”

    “这时,敌人的魂灵就成了一堆垃圾,对,就是一堆垃圾,毫无作用!小子,你看明白,听明白没有?”帝释天收剑,望着远处的徐匀说道。

    而此时的徐匀还沉浸帝释天的那轻轻的三斩中,听见帝释天这么一叫,连忙的看着帝释天说道:“听明白了,也看明白了,简单的招式其实是最难练的。就比方说我现在,灵气都不能运用自如,何谈去集中在一点?道力,说的好听到我是领悟了太极之道,但是我身上的道力未免也太少了吧?还不够一斩呢。”

    “而第三斩,没有前两斩的衬托,这第三斩如何能斩的出来?所以现在的魂斩对于我来说,根本没用!”

    帝释天哈哈一笑,说道:“小子,你知道就好,所谓的魂斩是要依靠灵气,道力来支撑的,而这个支撑点就是你修为的高低。我之所以要演示,就是为了让你明白你现在的修为是多么的低,随随便便一个涅槃阶的人都可以将你拍死!”

    徐匀听到帝释天这话,在心里便不认同了,虽然奈何不了涅槃阶的人,但是涅槃阶的人想伤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知道这是帝释天一片好意,徐匀便没有再说什么。

    帝释天看见徐匀好像很不认同自己所说的话,便一笑,道:“小子你还真不要怀疑老夫说的话,涅槃阶的存在,是元灵阶无法媲美的!”

    徐匀瘪瘪嘴,不再说话,消化起刚才帝释天所教的三式魂斩。

    ###第34章 似乎是梦

    过了许久,帝释天看着徐匀还是没说话,以为徐匀已经似懂非懂的理解了魂斩,捋须道:“小子,如何?这三斩其实并不难,无声无息的招式往往能置人于死地的!”

    徐匀捏着鼻子,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应该是吧,但是小子现在似乎并没有掌握,一切都还要重头开始啊!”

    帝释天听见徐匀并不自傲的话,欣慰的一笑,“是的,魂斩,最好是等元灵圆满了以后再练,那个时候才能知道你的魂灵体是什么等级,如果是上等魂灵体那就最好了,它能够无声无息的使出来,让敌人毫无知觉的被命中!”

    徐匀听言点了点头,知道这是帝释天说的大实话,如果是让魂灵体来操作魂斩三式,那么远远比主体操作来的强。

    帝释天望着徐匀,突然用一种很严肃的语气对着徐匀,说道:“小子,能否答应我件事?”

    徐匀一怔,点了点头:“前辈请吩咐,晚辈答应!”

    看见徐匀点头,并且同意,帝释天淡淡的说道:“如果有一天,当神族和魔族再现神荒时,如若他们要闹的整个神荒大陆天翻地覆,你一定要阻止,当然前提是你要有足够的能力去阻止,这件事并不难吧?”说完,便死死的盯着徐匀的眼睛。

    徐匀感觉到帝释天看在自己的眼睛,将头移过去,四目相对,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前辈请放心,如果神魔两族会现世,那么晚辈拼命也要阻止!”

    帝释天闻言并没有一笑,而是慎重的说道:“小子,听好我说的话,是有足够的能力去阻止,你才去,没有能力,你去也是送死!”

    徐匀尴尬一笑,扰了扰头,说道:“好吧,我答应前辈就是!”

    前辈,如何能这般答应您,想小子进悟道悟太极,闯乾坤破八门,攻镜像斩影子。

    前辈将一生所爱的帝皇剑送与小子,更是为小子解释了神荒大陆的经过,最后传授魂斩三式。

    如若小子就这样答应您,小子心中也会有愧。

    小子刚才说的话便是,如果神魔两族再一次现世,那么小子一定会阻拦,完成前辈您的心愿啊。如果不这样做,小子会感到不安的啊。

    终于听到徐匀说出这样的话,虽然有点强迫人,但帝释天还是轻松的一笑,可是帝释天那知道徐匀心里并不是这样在想?

    于是乎帝释天捋须哈哈大笑,说道:“小子,记住你说的话!别让老夫为你感到失望,等风小子醒后,告诉风小子,老夫先行一步了!”

    帝释天说完便眼中带着不舍和一丝留念看了看镜像殿的四周,慢慢的走过去摸了摸镜像殿的主柱,这根主柱上面的的一道剑痕,是自己和自己的影子对战时留下来的。

    帝释天又跑到一面墙上,看了看上面的一个凹进去的洞,这也是和影子对战时,影子一拳打在墙上,自己躲过后,影子的拳头留下来的。

    再一次不舍的望了望四周,突然仰天长啸一声,望了望徐匀一眼,眼角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可是嘴角却带着欣慰的笑容,慢慢的从脚底一直往上开始变成点点星光,最后向四方散去,奔向远方。

    徐匀看见帝释天就这样消失,心里一片伤感,照着帝释天刚才所走过的地方,摸着帝释天所摸过的地方。徐匀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涩的发痛,一滴泪差点流落下来,随即便深深的一拜,在心中说道,‘前辈,一路好走,晚辈绝不会辜负前辈的一片希望。’

    当徐匀再起身时,眼睛闪现过一丝坚定,信念的眼神。笔直的站在那里,一股属于徐匀的剑气在这一次完美的散发出来。

    可是帝释天再也看不到徐匀这样的成就了。

    当帝释天彻底消失在天地中的时候,镜像殿突然闪过强光,将徐匀包裹着。

    ······

    徐匀捂着头睁开双眼,看了看周围的场景,这才发现这里并不是镜像殿,而这房屋里面的场景让徐匀感觉到如此的熟悉。

    用力的用双手撑起身体,掀开被服,下床站在地上,活动了下身体,身体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动。

    走出屋外,太阳照射下来的阳光是那么的刺眼,徐匀眯着双眼用手挡住阳光,那么刺痛感才消失不见,慢吞吞的走在院子里面,听见一阵响声,连忙的走过去。

    隔近了一看,一个穿着麻布衣服的妇女,但是那股自身带着一股别致的气息使妇女并没有因为衣服的缘故而显的那么的不堪,反而以为这是那一家的大家闺秀一样。

    用力的擦了擦眼睛,一阵惊讶过后,准备张开口喊出声来,但是喉咙鼓动了几下,这才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一样,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而忙碌的妇女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人一样,转头一看,那双眼睛顿时流出激动的泪水,妇女奔跑过来,一把将徐匀抱在怀里,哭泣的叫道:“匀儿,是你么?你醒了?”

    徐匀一愣,这才想起来这好像是自己的母亲,双手用力的将母亲抱住,喉咙发出一丝颤抖的而哽咽的声音,“母亲,是我,我醒了!”

    当徐匀说完这句话以后,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妇女连忙看着眼前的徐匀,生怕徐匀再一次昏睡过去一般,摸着徐匀的头,说道:“匀儿,你这一睡,足足睡了整整七年,你知道为娘有多着急吗?”

    徐匀听到母亲这样说以后,双手停在了空中,愣了愣,我睡了七年?那之前的一切难道都是梦一般?可为什么又是那么的真实?我分明能感受到那种感觉啊。

    于是不肯定的问向妇女,“母亲,您说孩儿昏睡了七年?”

    妇女听到徐匀这样说噗的一声,笑着连忙用手挡住嘴,说道:“是啊,你不知道你睡了七年么?来让为娘好好看看!”

    徐匀就那样停在那里让妇女左看右看的,直看的徐匀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徐匀扰扰头说道:“母亲,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啊!”

    妇女闻言一愣,连忙点头,说道:“是是是,匀儿说的对,以后有时间看,有时间看!刚刚起来应该很饿吧?娘这就去给你做饭啊。”

    说完也不等徐匀回话,一阵风的跑向厨房。

    徐匀听着妇女说的话,望着妇女跑开,又发现这一切都不真实,以为是一场梦一般,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左臂,当感觉到疼痛以后这才发现这不是梦,这一切原来都是真实的。

    卷起左袖便看见一个龙形纹身,又看到左手上面的指环,徐匀越发的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徐匀快速的跑回自己的房间,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帝皇剑,又扰了扰头,自言自语的说道:“不对劲啊,电龙也在,指环也在,帝皇剑怎么不见了呢!”

    突然好想想到点什么一样,在脑海里呼叫道‘老师?老师!’呼叫了半天之后发现并没有风老的声音传来。

    于是徐匀确定是有点不对劲,连忙闭上双眼盘膝而坐查看着自己的丹田,一看才发现自己的丹田里面有一个小八卦盘在那里,缓缓转动。

    八卦正中间插着一柄宝剑,宝剑剑身散发着八道不一样颜色的光芒流向着八卦,然后又收回。然后一笑,原来帝皇剑是在这里。

    徐匀在心中默念‘四象八卦诀’然后便发现小八卦从开始的缓缓转动在到最后快速的转动,徐匀便感觉到天地之间的灵气朝自己这边涌来,当小八卦转动几个周天之后,徐匀连忙停止下来。

    睁开双眼站起来,徐匀嘴角一笑,似乎想到了点什么,老师当时拜见人皇前辈的时候,人皇前辈将自己的一点魂灵之源传到了老师体内,老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沉睡的。难怪刚才叫老师,老师不回话了。

    既然一切都已经证实了,那么以前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至于为什么母亲说自己昏睡了七年,那么只能等老师醒来以后才能知道了。

    就在这时,妇女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匀儿,吃饭了!”

    “好的,母亲!”徐匀用力响应着妇女的话,然后快速的向屋外跑去。

    ###第35章 来自母亲的母爱

    当吃完晚饭以后,妇女正准备开始收拾碗筷,徐匀连忙对着妇女说道:“母亲,孩儿心中有些疑惑希望母亲能够帮忙解开!”

    妇女停下手中正在忙碌的双手,看着徐匀,然后自顾自的擦拭了下已经被菜油弄脏的双手,旋即看着徐匀,慈爱的一笑,徐匀便感觉到眼前妇女的笑包含了太多的情感。

    妇女坐下,很平静的开口说道:“你说,娘尽量帮你解开!”便不在说话,专心的听着徐匀说话。

    徐匀感受到来自母亲的笑容,便也是一笑作为回应,道:“母亲,您说孩儿整整昏睡了七年?”

    妇女一听,一愣,旋即捂着嘴一笑,这种笑并不是笑徐匀傻,而是觉得徐匀还是那么的可爱,原来徐匀还是不相信自己睡了七年,有点微怒的说:“是啊,整整昏睡了七个年头啊,难道当娘的还会骗你这个当儿子的么!”

    徐匀听见妇女声音中带着点微微发怒的感觉,一滴汗从鬓角滑落,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母亲,孩儿不是这个意思,孩儿只是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样昏睡过去的!”

    妇女原本就没有发怒,只是觉得自己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问相同的问题而有点恼火。

    但是听到徐匀刚刚说只是想知道自己是如何昏睡过去之后,便轻声的开口说:“匀儿,是这样那天你回来之后,突然摔了一跤,然后昏厥过去……”

    妇女的声音很轻,有条不紊的讲着,一点一滴都没有丝毫的遗漏,徐匀慢慢听着便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身临其境了。

    “匀儿,匀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妇女看见徐匀摔了一跤,连忙呵斥道:“还不快起来,也不小了,难道摔了一跤还要骗地么?”

    良久之后发现徐匀一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妇女意识到出了问题,连忙跑过去。

    将徐匀抱在怀里喊道:“匀儿,匀儿”喊了几声之后,发现徐匀根本没有丝毫的动静,探了探鼻息,听了听心脏的跳动,发现只是昏迷过去了,妇女用力的将徐匀鼻下的人中穴掐了掐,可是掐完之后发现徐匀根本没有动静。

    以为只是昏迷,连忙抱起来小心翼翼的进了房间,放在床上,慢慢的将被服盖在徐匀的身体上面,便关门出去了。

    就这样过了三天,妇女这才觉得并不只是昏迷那么简单而已,便连忙出门将镇子上面的大夫请来,大夫进屋来到徐匀身边,一把脉,又看看了徐匀的眼珠,这之后才摇摇头轻声的说道:“徐夫人,徐公子可能醒不来了!”

    徐夫人原本抱着很大希望的时候突然听到大夫这么一说,一下子就哭出来了,连忙的带着颤抖的声音对大夫说道:“大夫,匀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醒不来了!”

    大夫看见徐夫人这般,连忙安慰的说道:“徐夫人,令郎之前摔了一跤,可能是碰到头了,头落地受到了震荡,头部里面产生了瘀血,然后瘀血又没办法出来,这才堵在里面,所以令郎才会这般!”

    徐夫人听着听着便停止了哭泣,一边擦拭着剩余的泪滴,一边对着大夫说道:“大夫的意思是匀儿没有生命危险?那这头部的瘀血要怎么样才能弄出来?是不是弄出来以后匀儿就醒了?”

    大夫稳坐在那里,捋着须点着头,道:“按道理来说,令郎是没有生命危险的,但是这头部的瘀血是没有办法弄出来的,一切只有看天意。老夫现在帮令郎缓解一下头部的疼痛感,虽然令郎感觉不到,但是这样的方法或许有效!”

    徐夫人听完大夫的话,又一次哭了出来,只不过这次是喜极而泣,原本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又突然说有办法缓和。

    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制止自己在一次哭出来,轻轻的起来将位置让给大夫,徐夫人便在一旁专心的看着。

    过了片刻之后,大夫满头大汗的将插在徐匀头上的银针一根根拔出来,小心翼翼的收拾好,喘气的说道:“这下,令郎的生命便没有危险了,但是醒来,那就只能是上天保佑了。以后隔一段时间老夫便会过来帮令郎再扎一次针,这样才能更好的缓解头部里面的瘀血!”说完,用力的吐了口气。

    徐夫人连忙端了一把冷好的茶,大夫一下子接着,一口气喝了下去。徐夫人将茶杯放好之后,对着大夫感谢道:“多谢大夫,如若不是大夫,匀儿的病都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

    大夫喝下一杯茶,这才觉得舒适了点,连忙的摆手道:“徐夫人,令郎的病并不是老夫所能治好的,老夫只能尽全力的帮令郎缓解一下头部的疼痛感,其实,徐夫人为什么不去炎荒城求求宗族里面呢,或许他们有办法!”

    徐夫人听到宗族二字,不由得身体颤抖了下,勉强带着笑,说:“或许是吧,但是我相信我儿会苏醒过来的!”

    大夫看着眼前的徐夫人有点不自在,便收起药箱,又看看了躺在床上的徐匀,对徐夫人抱拳道:“既然如此,老夫就先走了!”

    徐夫人听闻大夫要走,连忙将大夫送出门外后,然后返回到徐匀住房里面。

    握着徐匀的手看着徐匀还带着稚嫩的面庞,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口中喃喃道:“匀儿,娘相信你会挺过来的,要不然娘丢下脸又何妨,到时候便去那炎荒城求求宗族也行啊!”

    徐夫人一如既往的用心照顾着沉睡中的徐匀,而此时的徐匀恐怕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为自己吃了多少苦头。

    徐匀每天所用的饭菜都是米饭所淘出来的米汤,徐夫人便一勺一勺的这样喂给徐匀喝下来,到了晚上便端来一盘水,轻轻的擦拭着徐匀那弱小的身体,就这样一晃过了整整三个年头。

    可是徐匀依旧没有苏醒的样子,但徐夫人便发现,昏睡中的徐匀居然还在长个子,这就让徐夫人百思不得其解了,而三年来那个为徐匀扎针的大夫都来了不下十二次,徐夫人连忙又将大夫请来。

    当大夫来了看了看徐匀,也发现徐匀的身体与三年之前的身体区别很大之后,便连大夫都不知道是怎么样一回事,只是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有您这么一位不离不弃的母亲如此照顾,上天也的忍心将徐匀带走。然后就走了。

    就这样徐夫人一直照顾着昏迷中的徐匀,整整第七个年过去了,徐夫人心里想,要是匀儿就这样一直昏睡下去,只要一天我都还在,我就一直这样的照顾下去。

    当徐夫人讲完这七年来的大概经过之后,徐匀和徐夫人早已经泪流满面。

    徐匀流泪是因为,明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在昏睡,但是这样让母亲照顾了整整七年,每天吃饭一勺一勺的喂,每天洗澡一点一点的擦拭,这份难能可贵的,无私的,毫不保留的母爱,自己该如何去报答自己母亲。

    而徐夫人流泪则以为自己这七年来无微不至的照顾感动了上天,让上天将徐匀还给了自己,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样好好谢谢上天。

    突然徐匀一句话不说,重重的跪在徐夫人面前,徐夫人连忙要将徐匀拉起来,但徐匀摆脱徐夫人的手以后用力磕了九个响头,哽咽道:“母亲大人,是孩儿不孝,让母亲大人受此磨难,是孩儿不孝!!”勉强哽咽的说完这几句话,便已再说不出话。

    徐夫人连忙将徐匀从地上拉起来,看了看徐匀额头有没有被磕破,又帮徐匀擦了擦眼角的泪,带着欣慰的声音说道:“痴儿,醒来了就好,何必说那些话,我们是母子,我不照顾你,谁还会去照顾你?”

    是啊,我们是母子,母亲,儿年轻时,您用心照顾儿,当您年老后,儿必定承欢膝下。

    可是徐匀万万没有想到的时,徐夫人在讲这七年来的事之时,还漏掉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只是徐匀并没有发现。

    徐夫人看见徐匀这般之后,便慈祥的说道:“明天啊,我叫大夫来一下,再看看是否还有大碍,这些年辛苦人家大夫了,要好好谢谢人家呢!”

    “好的,母亲!”徐匀连忙点头道。

    ###第36章 不知名的黑衣人

    当黑夜降临,大地早已披上银白色的大衣,显的那么安静,没有丝毫的喧闹,远处草丛里面的亮光一闪一闪的,对应着天上的繁星,微风带着一丝清凉的感觉吹来。突然感觉有点凉飕飕的。

    徐匀打开窗户看向那挂在高高天空上的月亮,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还是觉得不真实,可是这却又是事实,没有丝毫的疑点,那么是找出一丝的疑点,那么都证明这只是个梦境,可这不是。

    静静的走出屋外,银白色的月光便印在了徐匀的身上,抬起左手看了看左臂上面的龙纹,在这一刻,龙纹被银白色的月光照射到,显的那么神圣,那种属于龙的威压却并没有流露出来,电龙就这样好像不存在一样,静静的沉睡在徐匀的左臂上面。

    徐匀在脑海里面呼唤了一下风老,但还是没有回应,旋即便苦笑一声,自己的这具身体沉睡了一人一兽,一个兽在左臂,一个人在左手的指环里面。

    轻步的走进厨房,拿了一瓶酒,徐匀隐隐约约记得这好像是父亲没有喝完的酒,遗留在了家里,母亲不舍得丢掉,就这样一直存放在厨房里的一个角落里面。

    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了喝酒,或许是那一世的时自己喜欢喝酒的原因吧。

    轻轻一跃,跳上屋顶,坐在那根横梁上面,‘嘣’的一声,徐匀打开酒瓶,酒瓶里面的香味就随着瓶口飘了出来,对着月亮举了一下,喝了一口,这才发现神荒大陆的酒并不是那么的烈,带着一丝甜味,带着一丝香味,喝下肚也不觉得烧肠,而是阵阵清凉。

    月亮照样挂在天空上面,无私的照耀着整个大地,徐匀一人拿着一个酒瓶,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酒瓶里的酒被徐匀一口一口的快要喝了个大半,好像酒瓶里的酒喝不完一样。

    一阵风吹过,吹到徐匀身上,下意识的打了个摆子,远方突然出现一阵响动,徐匀双眼一凝,看了看那发出响动的地方,然后带着自嘲的表情笑了下,远处的事情自己如何能管的到,‘咕咕咕’拿起酒瓶灌了口酒,便躺在横梁上面闭上了眼睛。

    过了不久,一道黑影出现在徐匀面前,挡住了那道月光,徐匀感应到似乎有人,睁开那微醉的双眼,看了看眼前的黑影,眼神一凝,疑惑的问道:“你是?”然后坐起来又喝了口酒。

    黑衣人一笑,似乎发现眼前的小家伙并不害怕自己,便开口说道:“不用管老夫是谁!”一把抢过徐匀的酒瓶猛灌一口,然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声音,静静的说道:“年纪轻轻的,喝什么酒!”

    徐匀一愣,一把抢过酒瓶,连忙喝了口,喃喃道:“什么人嘛,抢了我的酒,还说我年轻不应该喝酒!”

    黑衣人何等的修为,自然听得到徐匀在嘀咕什么,扬了扬眉说道:“小家伙,不就是喝了你一口酒么,你何必要这样?很人多请老夫喝酒,老夫不都喝呢”然后便坐在徐匀旁边,将酒瓶抢了过来。

    徐匀突然发现酒瓶又一次被抢,微怒道:“老家伙,人家请是人家请,少爷我就这一瓶酒,给你了少爷我到那里去找酒喝!真是为老不尊!”然后伸手就去夺酒瓶。

    黑衣人拿着酒瓶一躲,笑道:“哈哈哈,小家伙还发火了,老夫到要看看你如何抢的到老夫手上的这个酒瓶!”居然说老夫是老家伙,这小子真是,岂能那么轻易的将酒还给你。

    徐匀浑身打了个酒颤,伸手就去夺酒瓶,黑衣人一躲,然后轻轻一推,将徐匀伸过来的手挡了回去,徐匀毫不气垒的继续伸出手去夺,但是这次伸的是两只手,左右一抓。

    黑衣人后退一步,又咕了口酒,哈哈一笑,大声说道:“小家伙,老夫看你如何从老夫手上抢过去!”

    徐匀听到黑衣人大声说话,轻声的吼道:“老家伙,夜深了小点声音说话,我娘在睡觉呢,别吵到她了!”

    黑衣人一愣,眼中带着一丝欣赏的目光,一闪而过。眼前这小家伙不错,还懂得叫老夫小声点怕吵到他娘睡觉。

    徐匀看到黑衣人一愣,便知道机会来了,一把冲上去将酒瓶夺在怀里,然后美美的喝了口,对着黑影人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黑衣人看见徐匀趁自己愣的时候,居然将酒瓶抢了过去,还喝了口,喝了口不说还嘿嘿嘿的对着自己傻笑,黑影人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怒了,刚才还在心里夸着小子,这小子居然趁人之危,真是可恶的小子。

    徐匀当然不知道黑衣人的想法,但此时的徐匀完全有点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身体轻微的摇晃着,对着黑衣人说道:“老家伙,要喝酒就坐下来,别老抢来抢去的,等下抢掉了,都没得喝!”说完便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黑衣人那个气急啊,眼前这家伙居然一点都不怕自己,真不知道他是喝醉了还是个傻子,黑衣人转身就想走,但是一想,这小家伙还是有点趣的,便和他玩玩吧。走到徐匀身边便坐了下来。

    当黑衣人坐下来的那一刻,徐匀便将酒瓶递了过来,黑衣人望着递过来的酒瓶,一愣,正准备伸手去拿,这才发现徐匀已经将酒瓶拿了回去,口里还说道:“刚才不给就抢,现在给反而不要了,老家伙真怪!”

    黑衣人听到这个话以后,怒气直接被提起来了,但是一想到已经夜深,并且还有人在睡觉的情况下,便忍了下去,这时徐匀又一次将酒瓶递过来,黑衣人一把将酒瓶夺到手里喝了一口,笑着说道:“你说你这小家伙,老夫怎么样都感受不到你身上的灵气流动,但你怎么不怕老夫呢?”

    徐匀憋了黑衣人一眼,自嘲着一笑,“老家伙,难道你不知道少爷我修炼不了么!”既然对方看不出自己有灵气波动,那么就当自己现在还是无法修炼的废物吧。

    “哦”黑衣人眉头一皱,一丝灵气从手指发出,飞向徐匀的身体里面,灵气在徐匀体内游走了一圈,反弹出徐匀身体,回到黑衣人手上,消失不见。“这是怎么回事,居然抵抗老夫发出的灵气?你这家伙的身体怎么这么奇怪呢!”

    只有徐匀自己知道,刚才是帝皇剑发出的道力抵抗着黑衣人发出的灵气,毕竟帝皇剑上的道力可是帝释天的,眼前的黑衣人不管如何都不可能有帝释天那样的修为,当然被反弹回去。

    徐匀继续笑道:“是啊,所有人的灵气都进不了小子的身体,所以小子就是一个废物!”心里却暗暗发笑。

    黑衣人继续皱着眉,这小子的丹田不是破裂的,按道理是应该能接受灵气储存的,可为什么呢。

    徐匀看着黑衣人似乎在想着什么,将黑衣人手上的酒瓶一把夺过来喝了一口,说道:“老家伙,别想了,再怎么想都没办法了,少爷我现在这样挺好的!”

    黑衣人停下思绪,看着徐匀,轻声说道:“小家伙,你是第一个敢说老夫是老家伙的人,同样也是最后一个,老夫便不说什么!既然今天喝了你这小子的几口酒,算老夫倒霉,老夫去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助你开基,走上修炼之路!”说完,黑衣人一个纵跳,从月亮上穿过,飞向远方。

    徐匀望着远去的黑衣人,说道:“这么美好的夜色,就被这老家伙打乱了!真是!”说完仰头举起酒瓶喝了口酒,但是却没感觉酒流出来的样子,将酒瓶倒过来抖了抖,开口骂道:“这老不死的!”

    离徐匀十多个屋子的黑衣人,听到徐匀的话,突然身体一抖,停下来,转过头看了看还在屋顶的徐匀,笑道:“看来,这小家伙的脾气还蛮大的嘛,也罢,老夫今日不与你计较!”说完‘嗖’的一下,消失在夜色中。

    徐匀看着黑衣人身影终于不见了,呼的喘了口气,真险,这黑衣人的修为真是让人感觉到可怕。

    看了看手中的酒瓶,用力丢向远方,‘嘭’的一声,酒瓶落地砸了个粉碎。

    “唉,还是回房睡觉咯!”

    ###第37章 有灵气的溪水

    当月亮从西方落下,太阳从东方升起,红火般如烈焰的太阳光替换了原先原本宁静的银白色月光,树叶上面一滴晨露被初始的太阳光照到,晶莹剔透,闪闪发光。

    鸟儿展开翅膀飞出了鸟巢开始了新的一天的旅行,公鸡扑扇了两下那不能飞起来的翅膀,扬起脖子喔~~~喔喔的一阵乱叫,顿时许多家中便出现了开门声,打骂声,原本安静的小镇便的热闹了起来,丝毫不像晚上那样平静。

    从来不喜欢睡懒觉的徐匀早在公鸡叫唤之前就醒来了,洗漱一番后,轻轻的走出屋外,关上大门,往后山而去。

    脑海里面都是昨天夜里在屋顶喝酒的画面,徐匀自己也很纳闷,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半夜不睡觉在屋子上面跳来跳去的干嘛,难道是在作奸犯科?但又是不像,明明听到他自称老夫,修为也不低,肯定是那一个山中的隐士吧。

    人家常说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估计这其中的大隐应该就是昨天的黑衣人那样,可是昨天那老家伙居然直接夺了我的酒瓶就喝,一点礼节都没有,还称老夫的,老不死的!徐匀恶狠狠的想到。

    而正在莫一处那昨夜的黑衣人一下子打了个喷嚏,想到老夫这等修为了还会打喷嚏?还是有人在背后骂老夫?对,肯定有人在背后骂老夫,待老夫抓住之后绝对饶不了他!黑衣人如此想到。

    徐匀慢步走在后山的山路上面,还念的看着这里的每一颗树和每一根草,一片树叶随风飘落下来,徐匀用手接住看了看,拿在口边一弯,吹了一声,从树叶发出的响声响彻了周围,无数的鸟儿被惊吓的展开翅膀飞了起来。

    徐匀一愣,旋即一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过多长时间,既然母亲健在,那么当孩儿的肯定不能远游,如若不远游,答应过人皇老前辈的事情,答应过帝皇剑的事情该如何去完成?这时,徐匀心里非常矛盾。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条小溪旁边,溪水从山顶流落而下,清澈见底,几条小鱼在水底玩耍,然后飞速的转了几圈随着溪水向下流去。徐匀望着这条溪水,这好像是自己以往最喜欢的地方了,因为溪水喝起来有一股甘甜的味道。

    蹲下身,弯下腰,用双手捧了一点溪水洗了下了,一股清凉的感觉就在脸上蔓延,使得整个人的精神一下子提高了不少,扒了扒水面上的漂浮物,然后双手又捧了一次溪水,徐匀低下头喝了一头,溪水从口中经喉咙到达腹部,说不出的舒适感,让徐匀忍不住打了个颤,一个甜甜的,凉凉的颤。

    突然丹田中的小八卦转动了一下,徐匀急忙内视,这才发现有一丝丝灵气流动进了小八卦,使得丹田中的小八卦转动了。

    徐匀非常疑惑,好像并没有运功,怎么会有灵气产生了。看了看溪水,徐匀又将信将疑的喝了一口,当溪水到达腹部之后,小八卦便转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小溪的水只是山泉而已,为什么会有灵气在里面呢?抱着这种心态决定找找原因。

    默念起‘巽风决’往溪水下游飞奔,差不多离原来一百米的位置时这才停了下来,捧起溪水喝了口,发现小八卦只是稍微转动了下。

    旋即起身直奔上游而去,跑了将近二百米才停下来,弯腰捧水喝了一口,小八卦转动了两下,徐匀这才肯定不是溪水本身有灵气,而是这上游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灵气,溪水的流动将灵气稀释了不少。

    可是这一眼望去溪水飘起阵阵白烟,看不见头,而太阳已经快要到正空了,徐匀又想去探个究竟,但想起吃饭时母亲没有看到自己,肯定又会着急一番。

    “既然如此,那么先回到家吃完饭了,下午再来探查一番”徐匀望着溪水远方喃喃的说道。

    然后转身飞速的向家中的方向奔去,路过的地方留下一个个虚影,卷起一阵阵灰尘。

    “母亲,我回来了!”徐匀进到家门直接对着里面正在忙碌的妇女说道徐夫人看了徐匀一眼,继续忙着手中的活,说道:“回来啦,大清早的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身上灰尘那么多,赶紧去换洗一番,然后出来吃饭!”

    徐匀闻言看了看身上了,这才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道:“好的,母亲”然后朝内屋走去。

    过了片刻当徐匀换洗出来以后,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的样子的身体被一套宽松的武士服所遮掩着,腰间盘系着一条黑色的布带,显得整个人笔直挺拔,秀发随意的用一小条同样是黑色的布带缠着。

    但并不觉得这个人邋遢,反而会让人觉得精神多了,眼神中带着坚韧的光芒,帅气且带着一丝稚气的脸蛋透着一点点红,嘴角扬起淡淡的微笑,给人看到似乎是那种人畜无害的乖小伙子。

    徐匀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其实就只是喜欢这身黑色而已,如果不是在家里自己绝不会这般打扮,只是没办法,母亲要求,自己只能照办。

    吃饭的时候,徐夫人看了一眼快要吃完的徐匀,眼中带着慈爱的光芒,微笑着说道:“慢点吃,还有,吃完饭以后就到家里待着,韩大夫等下会过来帮你检查下身体看还有没有事!”

    徐匀听闻便放下碗筷,说道:“好的,母亲!”其实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是绝对没有病的,至于这个韩大夫到底是为了干嘛来着,待会见到了好好问问也罢。

    吃完饭,徐匀便直奔自己的房间而去,脱掉布靴盘坐在床上,默念起‘四象八卦诀’小八卦缓缓转动,八卦正中央的帝皇剑一上一下的动着,八道道力在小八卦里游动着,像滋润着小八卦一般。

    如若现在有人来,那么便会发现,徐匀体外周围也同样闪烁着八种不一样的光芒,但是很淡,不仔细看便发现不了,空气中的灵气从四面八方对着徐匀的身体涌来,小八卦吸收一番以后然后分散到徐匀身体的各个部位,滋养着体内的五脏六腑,就这样周而复始着。

    不知过了多久,徐夫人的声音便传来“匀儿,快出来,韩大夫来了!”

    徐匀听到徐夫人喊的话以后,不急不忙的收功,周围的灵气顿时消失不见,丹田中的小八卦迅速停止下来。

    穿上布靴出门,笔直的走向客厅,一股不弱的气势从徐匀体内若有若无的散发出来。

    ###第38章 韩大夫

    当徐匀走进客厅的时候,便看见除自己的母亲以外还有另外一个老者。

    老者并不高大的身体穿着一件宽松的布袍,但并不显得布袍宽大,相反显得老者整个人精神奕奕,一头银白色的白发用一根磨圆过的木棍就这样盘在脑后,眯着的双眼让人觉得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老者,颚下三寸长须,而此时的老者同样也是打量着徐匀。

    老者心中叫道好一个潇洒翩翩的美少年,笔直的身体,带着微笑的表情,散发着让人想亲近的气息,是何缘故让这个少年整整睡了七年。如果说只是头撞地的原因,老夫如何都不会相信。

    徐夫人看见徐匀进来,又看着双方对视,站起来对着徐匀,说道:“匀儿,这就是七年来帮你扎针去瘀血的韩大夫!还不见过!”

    徐匀抱拳,拜道:“小子徐匀见过韩大夫!”

    韩大夫一笑,捋了捋须,又打量了片刻,说道:“不必多礼!”然后便不说话。

    徐匀露出一种疑惑的神情,然后走到徐夫人身边站着。

    徐夫人见双方都打了招呼,便对着韩大夫,说道:“韩大夫,感谢您这七年来对小儿的医治才得以让小儿苏醒,这次请韩大夫来是想让韩大夫再帮小儿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

    韩大夫摆摆手,说道:“徐夫人这话严重了,只怪韩某医术不精,要不然令郎早就可以苏醒!”

    徐夫人听见韩大夫这样说,便道:“韩大夫此言错矣,若不是韩大夫这七年不辞辛苦帮小儿看病,小儿只怕现在都还没有苏醒过来!”

    韩大夫正准备说话,但徐匀便先开口,说道:“多谢韩大夫!”因为还不清楚韩大夫到底是有什么样的目的,徐匀便没有说多的话。

    韩大夫捋须,那双眯着的眼睛一睁,散发出一种让人难以猜到的光芒,一闪而逝,笑着说道:“徐公子不用谢,这都是老夫应该做的,多的话便不说了,待老夫为了在把最后一次脉吧!”

    徐匀听言不动声色的走到韩大夫对面坐下,撸起右臂上的袖子,将右手放在桌子上面,而左手死死的放在背后。

    当然,徐匀的这个动作韩大夫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韩大夫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按在徐匀手腕之处。

    顿时整个客厅里面相当的安静,韩大夫把着脉心里却想着,脉象平稳,平和,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可为什么偏偏会沉睡七年之久?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悄悄的从双指散发出灵气游走在徐匀体内,待将要到丹田的时候却遇到了一股阻力,将韩大夫的灵气反弹了回去。

    徐匀心里暗暗发笑,昨天的黑衣人都没办法检查到我丹田内部的问题,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大夫?

    韩大夫一惊,将双指从徐匀手腕处拿来,捋须笑道:“徐夫人,令郎已并无大碍,只是有一些问题老夫想问问令郎”

    徐夫人听见韩大夫说徐匀没有问题了,一喜,连忙说道:“韩大夫请问便好!”

    “那老夫就问了”韩大夫转头看向徐匀,问道:“徐公子,老夫接下来的问题望你能如实回答,这样对你的病情有好处!”

    徐匀眼观鼻,鼻观心,说道:“韩大夫尽管问便是,小子知道的定当如实回答!”

    韩大夫看徐匀此样,便问道:“徐公子,老夫刚才为你把脉之时,曾释放出一丝灵气以便观察你体内的问题,但是游走到丹田时却碰到了阻碍,望徐公子告诉老夫,这是为何?”韩大夫说完,死死的顶着徐匀的眼睛。

    徐匀心中暗喜,不露任何表情的和韩大夫对视,然后回答道:“韩大夫,小子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昨晚睡不着在屋顶喝酒的时候,有个黑衣人曾经过来抢小子的酒喝,然后走的时候也放了一点你们说的灵气到我的体内,他说这样对我有好处,小子想,可能是昨天那个黑衣人搞出来的吧!”

    老家伙,你就帮我挡挡吧,小子的问题现在还不能让人知道。

    韩大夫看见徐匀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并没有逃避,虽然心中困惑,但是觉得徐匀不像是在说谎,所以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就当这个问题过去了。

    顿了一下,韩大夫又问道:“徐公子可知自己的身体并不能修炼?”虽然只是这样一问,但是徐匀若是回答不是,那么韩大夫便有把握知道徐匀在说谎,但徐匀如果说是,那么怎么样都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徐匀从容的答道:“是,小子知道小子的身体并不适合修炼,小子在刚出生的时候,小子的父亲便带着小子到宗族里面检查过,宗族里面的长老看过之后,认为小子的丹田存储不了灵气,然后便认定了小子不能修炼,只能当一个凡人,小子觉得当一个凡人还是很不错的!其实韩大夫如果不相信完全可以去炎荒城问问便知!”

    我将你想接下来问的问题一并回答完,我看你在如何问,想套小爷我的话,想都不要去想。

    徐夫人听见自己的儿子这样回答,心里不由的难受起来,但是听见徐匀后来说当一个凡人很好,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一脸慈爱的看着徐匀。

    徐匀感受到母亲传递过来的母爱,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韩大夫听见徐匀如此坚定的说法,心中虽然不满,但是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说道:“不必,老夫当然相信徐公子所说的话,那么徐公子知道自己昏睡了七年么?”

    徐匀点点头,回答道:“是的,开始小子还不相信自己昏睡了七年,但是后来母亲给小子解释过了,小子现在知道自己是昏睡了七年!”

    韩大夫锲而不舍的问道:“那么徐公子醒来,有没有觉得自己身体各方面有什么不适的?”

    徐匀答道:“刚开始醒来时,还不能完全适应自己现在的身体,毕竟是昏睡了七年,但是过了两天才慢慢的适应起来!”

    小爷我一起才醒来两天,任你也想不到。

    “哦”韩大夫又继续问道:“那么徐公子还记得自己昏睡之前的情况嘛?”

    徐匀露出回忆的神情,然后直接将徐夫人那天将的话又说了一半,当然省略了很多内容。

    韩大夫点点头,看了看徐匀,问道:“那么徐公子,请容老夫再为徐公子检查一番!”

    既然你回答的天衣无缝,那么老夫就再检查一次,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徐匀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韩大夫走到徐匀的面前,用手按着徐匀额头上的眉冲穴问道“这里可疼?”

    “不疼”

    韩大夫又按着徐匀头疼的百会穴说道:“这里呢?”

    “也不疼”

    韩大夫用右手按住徐匀的强门,天桂,穷阴三穴,而左手则按到风府和新识两穴,问道:“这几处呢?”

    徐匀能感觉到韩大夫还是在试探着自己,因为韩大夫左手所按的新识是在右脖中间,风府在离脖子与后脑的交界处,而右手所按的三穴着也是在脑部。

    看来韩大夫还是在怀疑着自己,徐匀‘嘶’的一下,说道:“疼!”

    韩大夫一愣,然后连忙问道:“哪里疼?”

    徐匀比划着,让韩夫人找到自己所疼的地方,韩大夫按了按问道:“是这里嘛?”

    徐匀面带疼痛,说道:“是,就是这里!”

    韩大夫重新坐会原来的地方,面带沉思,过了片刻以后,对着徐夫人说道:“徐夫人,可能令郎的瘀血还没有清理干净,还需要清理一遍!还需要扎一遍针”

    徐夫人听见韩大夫如此一说,着急的说道:“那就有劳韩大夫了!”

    韩大夫转头对着徐匀,说道:“还请公子将上衣脱掉,老夫好为公子治疗一番!”

    徐匀听言慢吞吞的脱着上衣,心里却想,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左臂上面的龙纹了,那肯定就麻烦了,这个问题是很不好解释的,看来只能这样办了。

    徐匀将上衣脱的只剩下左臂了,犹豫了一下,对着韩大夫说道:“这样可以了?”

    韩大夫看见徐匀只剩下左臂未曾脱去,以为小孩子怕羞,便没有怀疑到什么,转身去拿银针,徐匀看见这样,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这韩大夫没有坚持让我将左臂的衣袖也脱掉,要不然到时候真的就无法说了。

    待韩大夫将银针拿出来以后,脸上也没有带着笑容,说道:“扎针有点疼,还望徐公子忍着点!”

    徐匀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韩大夫拿出一根银针对着强门穴扎去,这里是刚才徐匀所喊疼的地方,韩大夫边扎,边看徐匀的表情,发现没有任何的变化。

    点了点头,拿出第二根银针对着承灵扎了下去,随着时间的流逝,韩大夫已经将徐匀的强门,承灵,风府,新识,崇骨,玉枕,医风,通天,眉冲九穴扎上了银针。

    随着银针一根根的扎在这些穴位里面,徐匀便能感觉到从后脑开始,一股气流就在这些已经被扎入银针的地方流动。

    这时韩大夫拿着一根银针,说道:“最后两个穴位了,忍住点!”说着就将一根银针扎入了百会,扎进去的一刹那,徐匀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头脑清醒了点,人也变的有点轻松了。

    而此时的韩大夫终于拿起最后一根银针,直接扎入了徐匀腹部的中脘,‘轰’的一下,徐匀感觉那个气息从头顶一直冲到腹部,冲到丹田,连忙运起‘四象八卦诀’抵抗这股气息,丹田吸收了这股气息那么韩大夫便能知道徐匀是可以修炼的。

    于是徐匀知道韩大夫的想法之后,拼命的抵挡着这股气息,不让这股气息流进丹田,而韩大夫则面带笑容捋须看着徐匀已经开始变红的脸。

    徐夫人看见徐匀的脸开始变的通红了,便坐不住了,连忙问向韩大夫,“大夫,这是怎么回事啊,以往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今天怎么这样啊!匀儿他没事吧?”

    韩大夫手一摆,说道:“徐夫人请放心好了,以往是因为徐公子昏睡在,而现在徐公子醒了,便不能再用以前的方法了!”

    过了半响之后,徐匀终于将这股气息逼到了腹部,对着韩大夫吼道:“韩大夫,你要至小子于死地么!”

    徐夫人一愣,看了看韩大夫,又看了看徐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韩大夫看见徐匀着急的样子,不慌不忙的拿起一根银针扎在了人迎上,那股在徐匀腹部的气息快速的流动上去,韩大夫见状将人迎上面的银针拔起,那股气息便从徐匀体内消失不见。

    韩大夫看着徐匀大口的喘气,笑了笑,面部一丝果然的神情闪过,然后将其他穴位的银针统统拔出来,一一收好,对着徐夫人说道:“徐夫人,令郎已经痊愈了!老夫该告辞了!勿送”

    徐夫人大喜,将韩大夫送到大门口之后,连忙跑回来问已经没有喘气的徐匀:“怎么样,匀儿,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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