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晦并没有因为徐逸风的喝声而停止,徐子俊露出残忍的笑容,心里乐开了,死了,废家子就要死了,鬼晦这么一刺,就死了。
这道声音的传来,让徐匀意识到了危险,头微微的朝着两边转动,就在鬼晦将要刺中的时候,徐匀的身影出现在了半米之外。
徐子俊见到原本将要到手的猎物跑了,怨恨的看了一眼正朝这边走来的徐逸风,再一次举起鬼晦刺向徐匀。
石惊雄听到声音,脸上路出了笑容,可看到徐子俊再次冲向徐匀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徐逸风见状,左腿使劲,身子跃上空中,朝着徐匀所在的地方落去。
徐子俊发出嗜血的笑声,大喊道:“你们阻止啊,你们阻止啊,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哈哈哈哈!”
可当看见徐匀摇头时,徐子俊的笑声突然停止,鬼晦速度更快的刺过去。
一道水盾出现在了徐匀身后,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徐子俊阴狠的眼神,轻笑了声:“我说过,我不会再把你当对手了,同样,你也杀不死我的!”
鬼晦一举刺进了水盾,顿时,无比清澈的水盾快速的被鬼晦散发出来的光芒,变的无比浑浊。
嘭!
水盾应声而裂,鬼晦一举刺进了徐匀的胸膛,徐子俊站在原地,就这样举着刺进去的鬼晦哈哈大笑。
徐匀一脸诧异的望着胸口的鬼晦,抬头看了眼正在狂笑的徐子俊,苦笑一声,小八卦净化的灵气快速的移动到胸膛的伤口处。
帝皇剑一上一下摆动着,八道道力涌到胸膛,将鬼晦从徐匀胸膛内,弹了出来。
徐子俊往后退了无数步,这才停止下来,站稳之后,更加大声的笑了起来。
石惊雄从彻底震惊中反应过来,一个飞跃出现在徐匀面前,一把将徐匀扶住。
徐逸风看了一眼徐子俊后,走到徐匀面前,检查起伤口。
“废家子,少爷我都说过了,你,今天非死不可!哈哈哈哈!”徐子俊站在原地狂笑着说道。
徐逸风转头,脸上的怒气显而易见,呵斥道:“小俊,你太过分了!”
说完,一柄美轮美奂的扇子出现在徐逸风手中,随着扇子的舞动,扇子本身的光芒越来越甚。
突然一停,徐逸风用力将扇子对着徐子俊一挥,徐子俊闷哼一声,往后飞去。
浓雾在徐子俊受击往后退步时,便慢慢开始往周围散去,然后消失不见,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留下一脸怨恨望着徐逸风的徐子俊。
虽然鬼晦刺进了胸膛,但是徐匀知道,并没有伤及到心脉,要不然现在他自己也不可能还可以站在这里了。
徐逸风收起扇子,并没有去管徐子俊,转过身,望着徐匀,开口说道:“如何?看你的样子,问题似乎不严重吧?”
徐匀望着徐逸风并不关心的样子,苦笑声,却将伤口撕扯到了,疼的整个人冷汗直冒。
远处的十一人看见浓雾消失,快速的奔到三人面前,红衣女子看见徐匀的伤口,急忙说道:“问题大不大?”
想要说话的徐匀,喉咙滚动了几下,却发现根本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的好,只能再次苦笑。
红衣女子眼角瞟到在地上的徐子俊,吼道:“小俊,你胆子太大了,这次回去,我一定会禀告给长老们!让他们惩罚你!”
徐子俊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举着鬼晦哈哈大笑,“雪姐,就因为这个废家子?”
一脸狰狞,残忍的笑容一览无余,大声吼道:“你去告啊,你去啊,少爷怕你不成!”
“你…!”红衣女子轻哼一声,不再理会徐子俊,转过头说:“怎么样!这伤到底严重不严重?”
徐匀看着眼前着急的红衣女子,发现有点熟悉,可又想不起来,嘶哑的声音突然从喉咙里发出来,“雪姐?”
红女女子连忙点头,“我是,我是!我是徐雪!”
雪姐?徐匀眼前露出了回忆的神情,想着小时候被徐晓欺负时,都是雪姐出手相助,才会每次都受的伤都不是特别严重。
一想到这里,徐匀再一次苦笑,这才还是多亏了雪姐,惨笑的说道:“雪姐,又要你出手相助,徐匀才又一次躲过了!”
徐雪通红着双眼,似乎在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般,可想到徐匀现在正是需要安慰时,立即露出笑容,道:“没事的,谁叫我是你雪姐呢!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先将你的伤治了再说这些话!”
徐逸风并没有插嘴他们两个的对话,而是小心翼翼的检查着徐匀胸膛的伤口,突然皱着眉,心中却百思不得其解。
徐匀看见徐逸风这般,便问道:“怎么?是不是没得治了?”
徐逸风摇摇头,没有说话。
这样的举动,让徐雪更加担心起来,连忙吼着徐逸风:“徐逸风,我告诉你,早就叫你去看看,你非要拖,如果不是你,徐匀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所以现在这事,该你负责!”
徐逸风露出尴尬的神情,干笑的说:“知道了,雪姐,我刚才检查了下,发现徐匀的伤并不是很严重,至少你看,徐匀现在还没有晕过去,不是吗?”
徐雪一愣,望着徐匀,虽然苍白的脸蛋,但是并没有昏过去的样子,重重呼了口气,“好吧,这次算你是对的,你赶紧的将徐匀的伤口包包!”
一直待在屋子里面的妇女,看见天色黑了,这才发现徐匀并没有回来,着急的往大门处走去。
而还在庭院的小馋,同样也没有发现徐匀的身体,转着头看见妇女匆忙的走过去,直接冲到妇女的肩膀上面站着,两只小眼睛露着着急的目光。
让石惊雄将徐匀扶到阶梯上面坐着后,把徐匀上身带血的衣服脱掉,这才发现,徐匀上身布满了伤口,而胸口的那道伤,更是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徐雪看着,心中却在责备着自己,自己早去干嘛了,为什么不早点赶出来,要不然徐匀就不会受这么眼中的伤了。
一想到这里,无法回去交代,怒气十足,再一次转向徐子俊那边,吼道:“徐子俊,我告诉你,如果这次徐匀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别怪我做出什么比这个更过分的事出来!”
徐子俊满不在乎的撇过头,心中对徐匀的怨恨更加的深了,往着徐匀的眼神,再一次充满了杀意。
徐匀感受到这股杀意,眼睛一移,发现是徐子俊,眼中同样充满了杀意,徐子俊,我不曾认识你,也不曾惹你,本不想惹事生非,可你做的事,太出格了!
四目相对,擦出朵朵火花,两人的眼中都带着杀意,都恨不得将对方活剐。
徐逸风从指环中取出一瓶酒,喝了口,正准备喷在徐匀伤口上时。
徐雪见状,大声喝道:“徐逸风,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喝酒!”
突然一喝,徐逸风现在喷也不是,吞也不是,憋红了脸,好不简单将这口酒吞进去后。
咳了两声,连忙摆手,道:“雪姐,麻烦你以后先看清楚了,再说话,差点没将我憋过气了!”
徐雪听后,俏脸微红,但又不想承认是自己的错,反驳道:“谁叫你做事之前也不说声,我那知道你是要喷出去的!”
徐逸风无奈的耸耸肩,再一次咕了口酒,喷在徐匀胸膛的伤口上面。
在酒洒在胸膛上的时候,火辣辣燃烧的感觉,疼的徐匀抿着嘴,虽然并没有疼的叫出声,但能从徐匀额头上的冷汗看出,他一直都是忍着的。
徐雪拿出丝巾,将徐匀额头上的冷汗擦拭了一遍之后,问道:“如何?伤口现在还要怎么办?”
徐逸风摇摇头,说着:“不知道,但我感觉,鬼晦上面的毒并没有侵蚀到徐匀的体内!”
指了指徐匀的嘴唇,说道:“你看,他的嘴唇现在并没有发紫,所以从这点看出,可以说这算是轻的了!”
徐雪望了眼徐匀的嘴唇,笑着道:“看来,是我太着急的缘故了,既然这样,你快点动手吧!”
话音刚落,便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出来一位妇人,妇人肩膀上面还有一只小老鼠。
待妇人看见徐匀的状态后,脸上着急之色,顿时出现,小跑到徐匀面前,急忙问道:“匀儿,怎么样?没事吧?”
然后转着头望着其他几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匀儿他到底怎么样受的伤?”
徐雪望了望徐子俊,对着妇女拜去,说:“君姨,徐雪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
妇女将徐匀抱在胸口,望着徐雪,似乎想起什么,疑惑的问道:“你是?徐雪!”
徐雪站起来,高兴的说:“是啊,君姨,我是徐雪,这次过来,是想请徐匀跟我们去趟宗族的,可现在闹成这个样子,都是我的不对!”
妇女摆摆手,叹道:“这不关你的事,并且匀儿的伤也并不是特别严重,就不用你赔不是了!”
“可是!”
妇女阻止了徐雪的话,望着徐逸风,说道:“这位小哥,能否帮我将匀儿抬进屋内?”
徐逸风连忙摆手,“君姨,你可别叫我小哥,我可担当不起,我是逸风啊!”
妇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喔,是逸风啊!”
说完,几人便将徐匀抬进了屋内,大门一下子关上,只留下徐子俊一个人在外面。
徐子俊举着鬼晦,眼中充满了杀气,怨恨,冷笑道:“都不理我是吧?少爷我记住了!”
(未完,待续)
(战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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