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秀女果然当不得啊……”沐晨光抱紧了钱袋子,喃喃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上车了?”
“大掌柜没教过我这些。”
“大掌柜?”
“嗯,”沐晨光颇为烦恼地咬着嘴唇,“臭家伙,就教我拨算盘珠子看账本,连这种大事也不教教我。”
女孩子颇为同情地看着她,“姐姐出身商贾,都可以来应选,可知我们将来的结果会如何了。”
“知道你还来?!”
女孩子苦笑一下,“我说了你不要笑话,家父痴迷阴阳之学,我幼时他曾替我占了一卦,卦上说我有贵胄之象,德充内苑。这次征选的圣旨一下到县衙,他就替我拿了一个名额。”
“看来你真是要当贵妃娘娘的啊。”
“若是他的卦真有这么准,便不用落魄在县衙当一名师爷了。”
“等等……”沐晨光看着她,“县衙里那个神棍师爷傅子铭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父。姐姐认识?”
“不得不说,你爹爹借占卦敲人竹杠的本事真是高超得紧,我好生佩服啊。”沐晨光说得十分真诚。身为江家大掌柜江砚之的跟班,官场、商场的人她多多少少都见过一些。对那位师爷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他嘴里的卦辞谁也听不懂,只好去听自己愿意听的东西,财源自然广进。
“这就是有学问的好处。”江砚之当时如是说。
“不怕遇上神棍,就怕遇上有学问的神棍。”沐晨光当时如是说。
“不过……你跟你爹 长得一点儿也不像嘛。”
“我、我像娘多一些。”女孩子微微红了脸,“姑娘既然知道家父,不知该如何称呼?”
“我叫沐晨光。”
“贱名傅碧容,见过沐姑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