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用下去,那个螺钿小盒很快就会空的呀!
“太辛。”太监接过药包,忽然道。
“什么?”
“我的名字。”他的神情似乎有几分不自在。
“哦。”沐晨光说着,猛然反应过来,“喂,我只是随便问问,这可不能算成你许我的心愿!”
“你… …”他愣愣地看着她,眸子里不觉有了一丝怒气,“哼,你的心愿,不过就是出宫!”
“哎呀,公公明白,那可就再好不过。要是哪天我出不去,可要拜托公公施以援手。”
他没有听下去,一甩门大步走了出去,旋身上了房顶。
东方隐隐有一抹鱼肚白,整片大地还在黑暗中,夜色里,皇宫就像一只沉睡的巨兽,等待着被唤醒。
他在高处呼吸一口清冷的春夜的空气,提气掠向皇宫的最中心。
心中还有一丝怔忡散逸,浮荡在夜色里。
这是他第一次向人提起自己的名字。
只觉得陌生。
这是天地间最寂寞的名字。
因为不会有人称呼它。
闹腾了一夜,又负了伤,沐晨光挨着枕头就昏沉入睡。可惜好梦不长,天刚亮,便有姑姑来叫醒了她。
沐晨光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桑公公不是说放我几天假吗?”
“桑公公是想放你假,可祥公公不肯啊。”
祥公公?!
沐晨光的瞌睡虫全飞到了九霄云外,“他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