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点了点头,“原来这里头还有绮年的事。放心吧,待哀家问明了始末,自会为你做主。”
沐晨光眼角晶莹,真的要哭出来了。
祥公公扶过太皇太后的手,“太皇太后今后可千万莫要再这样吓奴才们了,钟禧宫里此刻可乱了套了,薛姑姑急得连白绫都准备好了。”
太皇太后给他逗笑了,“胡说什么?我只不过出来走走。”
“下次太皇太后出来走动,可否先给奴才一个话儿呢?教奴才们不至于吓得三魂丢了七魄,险些傻了。”
“别说这些话了,恶心人。”
“是,是,奴才再也不说了。”
那两人沿着曲折小径渐行渐远,绕过花丛便再也看不见,只留沐晨光一个人还跪在青石地砖上。眼前仍然鲜花妙景,鼻间仍然芳香缭绕,这天下间最为广大华美的花园仍然美丽,只可惜她再也没有兴致多看一眼了。
只差一点……
只差一点点她就自由了。
如果那个死太监不出现……啊,上天为什么要安排这个祥公公出现在她面前?!
果然,没等她回到浣衣司将凳子坐热,祥公公便带着太皇太后的口谕来领人了。浣衣司的诸位公公、姑姑都有点搞不清此时的状况:这位太皇太后身边的红人早上还把可怜的沐宫婢往死里整,怎么吃了顿午饭又笑眯眯地送沐宫婢——不,沐秀女去端秀宫?
答案,也许只有一个……
那就是,那位出手阔绰的沐姑娘,看来甚有来头啊!
桑公公已经在犹疑要不要把已经收下的东西退还给沐晨光。如果是平时,沐晨光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敲还竹杠的好机会。只可惜她现在所能做的唯有对着祥公公苦笑而已,“祥公公,三天后便是太皇太后的寿诞了。托您的福,我这胳膊绝无可能在三天内痊愈,您 让我怎么去参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