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富察福晋又来了。”四月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知道了,让人请到大厅等着。”孟古姐姐也很是无奈,口气中也很是不耐烦的说道。
“额娘,您先回去休息,我去看看又来干嘛了。”孟古姐姐对这博尔济吉特氏说道。
“嗯,你那日说的是对的,唉。”博尔济吉特氏说完后就无奈的回到了偏院休息去了。
孟古姐姐用力的叹了口气后,也只能让人整理了一下,就去会客厅见富察衮代了。
也不能怪孟古姐姐主仆几个人都不耐烦啊,这富察衮代在最近一个月的时间内,频繁的过来,如果是作为客人来也就算了,但是每次过来的时候都俨然一副主人的样子,对淑勒贝勒府从上到下挑剔万分,连阿山总管遇到几次,也被说了,富察衮代现在是是淑勒贝勒府最不受欢迎的人。
孟古姐姐想着就称病不见了,这下好了,富察衮代更把自己当成女主人了,对府上的事情都要一一的过问。下人不听都还不行,这下子孟古姐姐再也不敢称病不见了。你说遇到这样一个人,孟古姐姐主仆几人见到能高兴才怪呐。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啊,你们有没有规矩啊,这茶怎么能让客人喝啊,还不快换了,还有这糕点,这给路边的乞丐吃,人家都改嫌弃了,还不快换了,我说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啊,还不快换,真是的,一点规矩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怎么调教的。”
孟古姐姐还没有进屋,就听到富察衮代又开始挑三拣四的教训起了下人来了,听到那句对待客人,孟古姐姐心想你还当自己的客人啊,都比自己这个女主人还大牌起来了。
孟古姐姐倒是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但是现在富察衮代还没有改嫁,还是自己的大堂嫂,孟古姐姐还怕被人说,孟古姐姐心想等你嫁进来后,一定让你好好知道我们淑勒贝勒府是如何的有规矩的。孟古姐姐这一刻是那么的想念**哈赤,多么的希望**哈赤快点回来,将这人收进府里的。
等到孟古姐姐清醒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被逼迫的已经快疯了,竟然巴不得**哈赤早点将富察衮代娶进门。
孟古姐姐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后,脸上的表情换成了标准的微笑,这才跨进去,说道:“大堂嫂这是怎么了?这又是哪个下人招待不周的,真是没规矩的,这客人来的都不知道招待,幸亏大堂嫂是自家亲戚,不然这招待贵客的时候出了差错,可是将淑勒贝勒府的面子给丢光了,我这淑勒贝勒府的女主人也会没面子的。”孟古姐姐进去后也不等富察衮代说什么,就滔滔不绝的说道。
孟古姐姐一口一个亲戚,一口一个客人,富察衮代听后的脸色都变了。但是很快的就镇定下来,笑着说道:“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我说你怎么用这茶招待人啊,应该准备奶茶的,这茶那么苦,怎么喝啊。”富察衮代说的时候,还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孟古姐姐的茶杯。
“这是中原的洞庭茶,又叫做吓煞人香,我们家爷和我都喝习惯了这茶,所以府里很少准备奶茶的,如果大堂嫂不喜欢的话,我让下人重新准备,这招待客人,当然是要以客人的喜好为主的,五月,还不让人去煮了奶茶过来。”孟古姐姐也不等富察衮代就吩咐下去了。
这洞庭茶就是后来被康熙命名为碧螺春的茶叶,孟古姐姐从空间移植了几株种在了庄子上,而**哈赤被孟古姐姐所影响,现在也喜欢和孟古姐姐品茶,还会经常让人收集了茶叶送给了孟古姐姐。
孟古姐姐说完后,看到了富察衮代面上一僵,心里更加的高兴了,心情很好的喝着手中的茶,也不说话,等着富察衮代说话。
“是啊,我觉得这茶也不错,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了。”富察衮代尴尬的说道,然后默默的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孟古姐姐看着富察衮代喝下去后,眉头明显的皱了皱,孟古姐姐心情更加的好了。
“大堂嫂,这点心可是云居的特色点心,可是贵着呐,这些还是我们家爷出征前买的,我们家爷不在家,我们也很少买了,要不是为了接待客人都不拿出来的,大堂嫂快尝尝吧,味道很好的。”孟古姐姐接着说道。孟古姐姐心想,你不是说给乞丐吃的嘛,我看你这会儿还敢说那样的话吗?哼,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是,是,我尝尝。”富察衮代听了这话,哪里还敢将嫌弃这点心的话说出来啊,只好将要说的话都吞进去了,拿起糕点吃了起来了。
孟古姐姐觉得噎的人说不出话来的感觉很不错,特别是面对富察衮代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人,都还没有嫁进来就将自己当做主子了,这会儿将府上最有权力的几个管事都给得罪了,还得罪了**哈赤面前的红人阿山,以后嫁进来后肯定不好过的。怎么说自己也是这个府里的女主人,连我都不放在眼里,难道不知道耳旁风的厉害。
富察衮代一边吃着点心,眼神一边向四处看着,孟古姐姐知道富察衮代又要开始挑刺了,也就时刻盯着富察衮代的举动,孟古姐姐心想今天一定要让富察衮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孟古姐姐更想要是富察衮代可以早点回去,然后就不再来了,但是以富察衮代一直锲而不舍的性格,这样的事情应该是很难实现的。
“这花瓶······”富察衮代突然指着桌上的一个花瓶说道。
只是孟古姐姐才不会让富察衮代说的太多的,在富察衮代开了头后,孟古姐姐就接着说道:“大堂嫂也觉得这花瓶很好吧,这个花瓶是我们家爷特地从库房里找出来的,说是这花瓶插上红梅可好看了,放在这里刚好可以让客人好好的观赏一番,我觉得我们家爷的品味很好,我也举得放在这里很好看,大堂嫂觉得呢?”孟古姐姐很是高兴的说起了这花瓶的事情。
“我···我也觉得很好···很好。”富察衮代听后只好讪讪的笑着说道。
孟古姐姐看着富察衮代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憋着心里难受啊。
“这幅画······”
“这幅画可以我们家爷珍藏的,轻易都不舍得拿出来见人的,可是我觉得这里少了点什么,我们家爷二话不说就觉得这画放在这里很合适,我看着也不错,大堂嫂觉得怎么样?”孟古姐姐再次在富察衮代说起墙上的画的时候,就连忙将话接了过去了。
“好,好,我也觉得好。”富察衮代再次讪讪的笑着说道。
孟古姐姐再次憋笑,连一旁伺候下人,也都一脸想笑不敢笑的样子,但是想到富察衮代训人的样子,都低头的害怕被人发现了,但是心里都崇拜起了孟古姐姐来了。
富察衮代可能也是明白了孟古姐姐的做法了,这次倒是很快速的问道:“这字不是堂弟让挂的吧?”
“这倒不是,是我决定挂上次的,大堂嫂觉得怎样呢?”孟古姐姐依旧笑着说道,这好戏还在后头呐。
“弟妹,不是我说你啊,这里其他的摆设都非常的好,就是这字画一点都不好,你看字写一点都不好看,而且和这里的风格也不配,弟妹,这会客厅是用来招待客人的,你把这字放在这里,也不怕让人笑话你小家子气,什么都东西都往墙上挂,又不是什么名家之作,你还是听我的话,把这字给扔了吧。”富察衮代终于是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了,滔滔不绝的说着,一点都不让孟古姐姐有插话的机会。
“大堂嫂,这真的有这么差啊?”孟古姐姐听后就装出一副后悔、心虚、难过的样子看着富察衮代说道。
“嗯,也就我这人心直口快的,敢和你说这些话,要是别人的话,不定在心里怎么想你的,你还是快点让人摘了扔了吧,免得下次有客人来了,又该笑话了。”富察衮代看到孟古姐姐这样子,心里更加得意的说道。
“谢谢大堂嫂了,一月,等会让人将这字给收起来放到库房去。”孟古姐姐有点难过的对着一月吩咐道。
“是,主子。”一月看到了孟古姐姐示意的眼神,就直接答应下来了。
“弟妹还打算收起来放着啊,这字应该扔掉。”富察衮代终于找到机会说孟古姐姐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去啊。
“大堂嫂,这我可不敢。”孟古姐姐听到这话,就有点怯怯的说道。
“为什么?”富察衮代顺口问道。
“大堂嫂,这可是我家爷写的,我怎么敢扔掉啊,是吧,大堂嫂。”孟古姐姐说道。
富察衮代听到这话后,脸上本还得意的笑容就僵住了,随口说了句我走了,就落荒而逃了。富察衮代一走远,大厅就爆发了一阵笑声。